●黑星女俠06

●黑星女俠06

勞拉現在心裡充滿了驚恐和羞恥,她已經知道那邪惡殘忍的老頭要兩根電擊 棒做什麼了!

“啊!!不……”

黑星女俠發出羞恥驚慌的尖叫和嗚咽,她感到一根冰涼堅硬的金屬棒已經被 殘忍地插進了自己剛剛遭到姦污的肉洞,粗長的電擊棒幾乎一直插進了她陰道的 最裡端,而接著另一根同樣冰涼光滑的硬物開始頂撞撐開自己緊湊狹窄的肛門!

哈曼博士已經將那兩根直徑有四、五公分、幾乎有三十公分長的電擊棒上的 電流旋鈕調直最小,女超人激烈的反抗使他無法將另一根電擊棒順利地插進勞拉 的肛門,於是他按了一下已經插進女超人陰戶裡的電擊棒塑膠柄上的按鈕。

“嗚!!……”勞拉立刻感覺一直插進自己陰道盡頭的硬物前端有一股微弱 的電流襲來,那種貫穿整個身體上最敏感嬌嫩的部位的痛感頓時令女超人渾身激 烈地顫抖起來,發出痛苦的悲鳴!

“該死的賤貨!”哈曼博士咒罵著,趁女超人全身酸軟的機會,將那根頂在 她肥美的雙臀之間的電擊棒用力地插進了她緊窄的肛門!

“啊!!!……”勞拉發出痛苦的悲鳴,她感到自己前後兩個肉洞裡都被粗 長冰冷的電擊棒插滿,尤其是被殘忍地擴張著的直腸更使令女超人痛苦無比。她 雪白渾圓的大屁股立刻凄慘地搖晃了起來,嘴裡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哈哈!黑星母狗,讓你嘗嘗被電棒插屁眼和賤穴的滋味!”

哈曼博士帶著施虐的快感,握住兩根粗長堅硬的電棒,開始在黑星女俠前後 兩個悲慘地被撐開插滿的肉洞裡抽插起來!他有節奏地狠狠用電棒姦淫著勞拉的 肉穴和肛門,看著嬌嫩粉紅的膣肉和肛肉被帶得裡出外進,令倒伏在輪椅前的女 超人不停大聲呻吟哀叫,哈曼博士發出滿足的狂笑。

“來點更帶勁的,臭婊子!”他狂笑著,在用兩根粗長的電擊棒姦淫摧殘女 超人的肉穴和肛門的同時,按下兩根電棒上的按鈕!

“啊!!!不要……啊!!!”

勞拉立刻感覺陰道和直腸被微弱的電流穿透,兩個嬌嫩的肉洞頓時失去控制 般激烈地收縮抽搐起來!這種難以形容的滋味,令女超人立刻感覺整個人都要隨 著酸痛酥麻的下身失去了控制,她尖叫著大聲哭泣起來!

奶酪騎士也被哈曼博士這種殘忍變態的手段震驚了,他用一種敬佩的目光看 著老博士用電擊棒姦污折磨著悲慘的女超人,同時還不時地電擊著女超人敏感脆 弱的陰道和屁眼!

“不要啊……不、不、不!!嗚嗚……”

勞拉感到自己下身的兩個悲慘的肉洞已經由酸麻變得徹底失去了知覺,她的 整個人都開始激烈地抽搐顫抖起來,肛門和陰道在不停地痙攣,終於一股淡黃色 的尿液失去控制地順著她的雙腿之間流了出來!

“嗚嗚嗚……”勞拉感到自己失禁的尿液順著倒伏的身體流到了自己裸露在 戰衣外的雙乳上,接著流到了自己的脖子和臉上,屈辱和痛苦使黑星女俠的意識 變得模糊起來,只知道不住地痛哭起來。

哈曼博士看到女超人被自己電擊蹂躪著的肉穴和屁眼開始可怕地紅腫起來, 失禁的尿液流了勞拉一身。他把兩根電擊棒從黑星女俠的肉穴和屁眼裡抽出,女 超人赤裸著的豐滿的屁股立刻激烈地抽搐起來,一些帶著惡臭的糞便竟然從黑星 女俠失去控制的屁眼裡溢了出來!

“呸!真是惡心!!堂堂的黑星女俠竟然被幹得屎尿都流了出來!”

哈曼博士鄙夷地辱罵著,趕緊命令打手將已經被電擊折磨得徹底失禁了的女 超人從自己的輪椅上放下來,將已經被折磨得半昏迷了的勞拉丟在了地上。

被從輪椅上解下來的女超人側著身子倒在地上,卷起的短裙下裸露出來的豐 滿渾圓的屁股上、和身上那身黑星女俠的戰衣上都沾滿了失禁的尿液和糞便;下 身的兩個肉洞可怕地紅腫抽搐著,睜著失神的雙眼,嘴裡發出陣陣微弱的呻吟和 嗚咽,半裸著身體的樣子顯得極其狼狽和悲慘!

奶酪騎士這時才想起旁邊還有一個女警長,他朝著那邊滿臉驚恐的跪縮在牆 角的蘇珊走去。

“不、不……”

剛剛勞拉被哈曼博士殘酷地用電擊棒同時姦淫并電擊肉穴和屁眼的可怕場面 蘇珊都看到了,她現在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看到奶酪騎士朝自己走來,立刻驚 恐萬狀地哀求著,赤裸的身體越發縮成一團不住地發抖。

奶酪騎士走近跪著抖成一團的女警長。蘇珊的嘴角和脖子上還沾著大片白色 的精液,肥大白嫩的雙乳上布滿抓痕,眼中流著眼淚,不停抽泣哀求的樣子顯得 十分可憐。

奶酪騎士一陣奸笑,他心裡感到滿意極了。因為他已經看出,女警長已經完 全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了,而黑星女俠剛剛遭到的非人摧殘更加深了這個已經 徹底崩潰的女警長心裡的畏懼和屈服。

“過來,我的女奴隸。”

蘇珊驚恐地睜大著含淚的眼睛,下意識地搖著頭抽泣著,但還是拖著赤裸裸 的身體朝奶酪騎士爬了過來。

“寶貝,只要你乖乖地聽話,我就不會像對待那狂妄的母狗那樣對你!”

奶酪騎士好像很溫柔地撫摸著馴服地跪在自己腳下渾身顫抖著的女警長那張 掛滿眼淚和驚恐的表情的臉,好像對待自己的寵物一樣小聲說著。

蘇珊此時心裡充滿的羞辱和驚慌。她既為自己表現出的軟弱和屈服而羞恥, 同時更多的是對這些殘酷無情的罪犯毒辣的手段的畏懼。她跪在奶酪騎士的腳下 顫抖著,無聲的哭泣著,順從地點著頭。

“警長小姐,爬過去,把那賤貨的身體舔乾淨!”

奶酪騎士指了指那邊好像還昏迷著一動不動的女超人,勞拉身上的戰衣已經 被徹底剝了下來,雪白豐滿的肉體完全裸露著,手腳戴著鐐銬癱軟在地上。他要 再考驗一下女警長屈服的程度。

蘇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驚恐地看著女超人那沾滿著失禁的尿液和 糞便的下身,茫然地趴在了地上哭泣起來!

“不要!求求你、不要讓我做那種事……”

奶酪騎士看著撅著肥大的屁股趴在地上哭個不停的女警長,蘇珊雪白的屁股 凄慘地抖動著,將兩個流淌著黏濁的精液的肉洞暴露得清清楚楚!

“怎麼又不聽話了,嗯?”奶酪騎士用手沾著女警長小穴和肛門裡流出的精 液,慢慢塗勻在她雪白肥大的屁股上,小聲提醒似的在蘇珊耳邊說道。

“嗚嗚嗚……我去、我去……”蘇珊僅存的最後一點意志也瞬間消失得無影 無蹤,她抽泣著開始像狗一樣手腳著地跪在地上朝勞拉爬了過去……

黑星女俠(二十一)

陰森的地牢裡傳出時斷時續的女人痛苦的嗚咽和呻吟。

奶酪騎士和哈曼博士正帶著滿足欣賞著不幸再次被他們抓獲的黑星女俠被他 的手下們卑鄙殘忍地輪姦的殘酷場面。

盡管哈曼博士憑著以前的經驗,知道現在的女超人一定已經結束了變身,不 再擁有那種神奇的力量,可是他還是命人給黑星女俠戴上的殘酷的鐐銬,并用最 卑鄙的手段捆綁起來。因為他喜歡看到神奇的女英雄被鐐銬和繩索捆綁禁錮起來 的屈辱狼狽的樣子。

地牢的中央放著一塊巨大的木板,上面跪伏著手腳都被銬在木板上、渾身上 下一絲不掛的黑星女俠勞拉。

黑星女俠的眼罩和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剝掉,豐滿成熟的肉體徹底裸露著。 一對雪白豐滿的巨乳沉重地墜在胸膛下,兩個乳頭被殘酷地穿上了乳環并用鏈子 連在一起;女超人渾圓肥厚的屁股高高撅著,肥嫩的肉丘上遍布紫紅的手印和抓 痕,平坦細膩的後背上更是可怕地布滿了塊塊乾涸的鮮紅蠟跡!

另一個傢伙則跪在黑星女俠身後,在她的已經被輪姦得紫紅腫脹起來的肉穴 裡殘忍地重重抽插著,猛烈的撞擊使女超人赤裸著的身體凄慘地搖晃起來。而這 傢伙的一隻手上還舉著一支粗大的蠟燭,不時將蠟燭裡滾燙的蠟油殘忍地滴在女 超人赤裸的後背上,令勞拉被肉棒插滿的嘴裡發出氣絕般的嗚咽和哀鳴!

被殘酷地輪姦虐待著的女超人現在已經幾乎要支持不住了。勞拉感到自己下 身的兩個肉洞好像已經完全麻木了,只能感到不斷有粘稠的精液順著雙腿流淌下 來,將腳下的木板都浸濕了。而她的胃裡似乎已經沉積滿了噁心的精液,肚子則 痛苦地漲大起來,使勞拉感覺自己的身體現在好像完全成了一個裝盛歹徒們精液 的容器!

勞拉痛苦地微微搖擺著失去自由的身體,隨著嘴裡的肉棒惡毒的抽插艱難地 喘息呻吟著。她現在甚至已經感覺不到那種可怕的羞恥感了,只知道自己以後恐 怕就會永遠被這樣捆綁禁錮在這陰暗的地牢裡,供這些罪犯們殘酷地肆意發洩和 玩弄!這種巨大的恐懼和屈辱使黑星女俠幾乎要崩潰了!

而在地牢的另一邊,同樣赤身裸體的女警長蘇珊則跪在奶酪騎士的椅子前, 雙手握著那古怪的罪犯胯下怒挺的陽具,拼命含在嘴裡吮吸吞咽著!

蘇珊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旁邊被捆綁在木板上慘遭姦污的黑星女俠,她的心裡 感到極大的驚恐和羞恥!因為同勞拉相比,女警長至少手腳沒有被捆綁,好像孕 婦一樣鼓脹起來的雙乳也沒有遭到穿環的摧殘。不過蘇珊知道,自己現在的命運 和女超人也差不了多少——唯一的區別就是被罪犯姦淫時不用被捆住手腳,而被 用各種變態的手段玩弄蹂躪時又除外!

奶酪騎士舒服地享受著女警長屈辱的侍奉,用手撫摸著蘇珊凌亂的紅髮,同 時眼睛還認真地看著那邊女超人被輪姦的殘酷場面。

女超人使他感到驚奇,因為奶酪騎士沒想到一個女人能在經受了這麼多次殘 酷的輪姦和各種殘忍的性虐待後還能堅持下來!他相信黑星女俠一定已經記不得 有多少人姦淫過她,不過奶酪騎士知道——他的所有手下幾乎都幹過這個體質驚 人健壯的美麗女人至少一次了,而且看來已經不大可能還有人有精力再來一回!

他現在心裡感到無比的滿足:因為這個城市裡兩個最強大的女人都成了自己 的俘虜!女警長已經被自己暴虐的手段調教成了一個馴服的女奴隸,而神奇的女 超人則注定將永遠被自己囚禁在這地牢裡,做自己發洩和玩弄的工具!

奶酪騎士發出一陣舒服的呻吟,他接著緊緊按住胯下跪著的女警長的頭,將 自己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女警長溫暖的嘴裡,然後滿意地將肉棒從蘇珊的嘴裡抽了 出來。

“舒服嗎?我的女奴隸。”他看著跪在腳下、嘴角還沾著自己的精液的女警 長,慢慢問道。

奶酪騎士竟然問自己“舒服嗎”!女警長頓時感到一種巨大的羞辱!她勉強 將堵在喉嚨裡的一團腥臭粘稠的精液吞咽下去,接著羞辱地點著頭小聲抽泣了起 來。

蘇珊現在感到恨極了,她恨自己竟然在罪犯的蹂躪下表現得如此的軟弱和順 從!

“夠了,老哈曼!不要讓那些傢伙再這麼沒完沒了地幹黑星女俠那母狗了! 你的想像力難道就這麼貧乏?”奶酪騎士忽然朝哈曼博士狡黠地笑著說道。

“你說什麼?你這個自大的小丑,竟然敢譏笑我?!”

哈曼博士立刻惱怒起來,他見奶酪騎士竟然諷刺自己只會指使歹徒們輪姦女 超人,感覺有些沒面子。

“不不不!老博士,我不是諷刺你。不過你得承認,對付像黑星女俠這樣的 賤貨,我要比你更拿手!”

哈曼博士氣哼哼地不說話了。他心裡知道這個愛嘮叨的傢伙的确比他更會玩 弄折磨女人。

“停下來!”奶酪騎士對那兩個還在姦淫著女超人的傢伙說道。

他走到捆綁著勞拉的木板前,仔細看了看可憐的女俘虜現在的樣子。黑星女 俠被銬住手腳禁錮在木板上赤裸裸的身體已經被糟蹋得不成樣子,渾身沾滿了汗 水和精液,成熟赤裸的肉體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嗯……”勞拉好像失去了意識一樣虛弱地呻吟著,濃稠白濁的精液,順著 她的嘴角不停滴淌下來。她感到奶酪騎士用手撈著從自己下身的兩個飽受摧殘、 腫脹外翻的肉洞裡流出的精液和黏液,在自己赤裸著的豐滿肥碩的屁股上仔細地 塗勻,并且輕輕拍打著自己赤裸的屁股,發出一種令勞拉羞憤欲死的、濕漉漉的 “啪啪”聲。

女超人因為雙臂內側被捆著木條,所以只能直挺挺地跪在木板上。奶酪騎士 認真地用手撈著黑星女俠肉穴和屁眼裡流出的大量濃稠的精液,和滴淌在她的身 下的那些白濁的污穢,然後將那些黏乎乎的白漿塗勻在勞拉身上的每一處,使女 超人赤裸著的豐滿雪白的肉體上糊滿了精液,顯得格外淫邪和殘酷!

勞拉虛弱地跪在木板上,屈辱地忍受著奶酪騎士將那些惡心的白漿塗滿自己 赤裸的身體——甚至包括她流滿淚水的臉上和雙腳上。奶酪騎士的手觸到女超人 由於過度的姦淫而變得極其敏感脆弱的陰部和肛門,使她痛苦地再次抽泣呻吟起 來,塗滿精液而變得濕漉漉、亮閃閃的豐滿的屁股羞恥地顫抖起來。

“警長小姐,你也過來。把這些東西塗到你自己身上!”奶酪騎士見女超人 赤裸的肉體上已經塗滿了厚厚一層白色的黏液,而勞拉遭到殘酷姦淫的肉洞裡還 在不斷緩緩滴淌出白濁的精液,同時黑星女俠身下的木板上也依然沉積著不少還 沒有完全乾涸的污跡。

蘇珊驚恐羞恥地顫抖著,馴服地爬到了捆綁著女超人的木板前。她內心在激 烈地掙扎,但還是恐懼和屈服佔了上風。女警長開始羞辱地嗚咽著,用手沾著勞 拉下身滴淌出的白漿,在自己赤裸著的豐滿成熟的身體上塗抹起來。

“怎麼樣?偉大的黑星女俠,全身塗滿了男人的精液的感覺不錯吧?和泥漿 浴的感覺差不多?”

奶酪騎士看到女警長已經開始馴服地朝自己赤裸的身體上塗抹起精液來,他 走到女超人面前,用手托起勞拉糊滿了精液、充滿痛苦羞恥的俏臉問道。

勞拉一言不發地閉著眼睛,屈辱地抽泣著。她感到自己全身都浸透在了精液 裡,就連眼睛都被糊住了,鼻子裡充斥著那種惡心的腥臭氣味。女超人感到自己 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都被殘酷地剝光了,只剩下巨大的羞恥和絕望在折磨著自己。

“看看你們渾身塗滿精液的樣子,簡直好像兩個最放蕩淫賤的娼婦!”奶酪 騎士看到蘇珊的身上也幾乎塗滿了白濁的精液,開始大聲地辱罵起來。

“攝像機扛來,準備好!”奶酪騎士招呼一個歹徒拿來攝像機架好。

“拿繩子來,我要這兩個不知羞恥的娼婦一起表演一下!”

奶酪騎士接過一個歹徒拿來的一捲粗糙的麻繩,首先走到了跪伏在地上,渾 身糊滿了精液羞辱萬分地抽泣著的女警長。

“不要、不要……”蘇珊羞恥地哭泣著,她不敢有一點反抗,只能不停地苦 苦哀求。女警長知道奶酪騎士要再次將自己遭到惡毒的折磨和凌辱的場面拍攝下 來留著欣賞,而且現在還多了一個女超人。奶酪騎士這種變態的嗜好使蘇珊感到 極其羞辱和恐慌。

奶酪騎士抓住女警長健壯有力的雙臂,將她的雙手扭到背後,用粗糙結實的 麻繩將女警長的手腕牢牢捆在了一起,然後將她的雙臂也緊貼著後背捆地結結實 實,同時順便用麻繩在蘇珊身前捆了幾圈,繞過她漲大得好像孕婦一樣的雙乳, 使女警長肥碩的雙乳被麻繩勒得越發突出!

“嗚嗚……”粗糙的麻繩深深地勒進女警長雙臂和上身,勒得她鼓脹的雙乳 越發漲痛難忍。這樣殘酷屈辱地被捆綁,令蘇珊立刻跪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泣起 來。

奶酪騎士接著命令歹徒將女超人從木板上放了下來,然後不顧勞拉虛弱的反 抗,將她也像女警長一樣殘忍地捆綁起來!

“把這兩個母狗屁股對著,按住她們!”

奶酪騎士命令著,幾個歹徒將赤身裸體的被反綁雙手的黑星女俠和女警長拖 到了一起,把她倆塗滿了精液的豐滿肥大的屁股對在一起。勞拉試圖掙扎,但慘 遭最可怕的蹂躪的身體已經虛弱到幾乎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只好被歹徒按著,和 屈服地哭泣著的女警長屁股緊貼在了一起。

奶酪騎士抓住女超人的一隻勻稱雪白的纖足,在她的腳踝上捆上了一根結實 的鐵棍,然後將鐵棍的另一頭捆在了勞拉的另一隻腳上,使女超人的雙腿無法合 攏,而只能大張著雙腳撅著屁股趴伏在地上。

奶酪騎士看著兩個渾身沾滿精液,狼狽萬狀地被粗糙的麻繩捆住手腳,撅著 屁股背對著趴在一起的女人,欣賞了一會她們面對攝像機表現出的羞憤欲死的痛 苦表情,忽然感覺還缺了點什麼。

“這兩個母狗的大屁股挨得還不夠緊,再拿繩子來!”

他抓住女超人被捆在背後的雙手,在她的手腕上又捆上了麻繩,然後將使勁 拽著繩子使勞拉呻吟著痛苦地抬起上身,只有雙腿跪在地上。接著奶酪騎士抓住 蘇珊的雙手,拽著使女警長也同樣抬起上身,然後把勞拉手腕上的麻繩另一頭緊 緊地捆在女警長的雙手上。

這樣一來,兩個受苦的女人身體貼得更近了。勞拉和蘇珊赤裸著的糊滿精液 的屁股幾乎緊緊貼在了一起,兩個人的四隻手被用繩子捆在了一起,都不得不抬 起了上身。這種姿勢使得她倆只要有一個人想趴下,就會拽得另一個直跪起來。

“不要、嗯……不……”

蘇珊感到自己赤裸的屁股已經緊貼上勞拉同樣赤裸著的屁股,接觸到女超人 沾滿了精液和汗水而變得滑膩膩、溫暖柔軟的屁股,女警長忽然感到一種從沒有 過的羞恥,她忍不住抽泣著呻吟起來。

奶酪騎士的折磨還沒完,他又拿來兩根烏黑粗長的雙頭假陽具。他粗魯地掰 開女超人和女警長緊貼在一起的兩個雪白肥厚的屁股,將兩根假陽具的兩頭分別 插進勞拉和蘇珊的肉穴和肛門中!

“啊……不!你這卑鄙的雜種!啊……”

黑星女俠忽然感到兩根堅硬粗長的假陽具插進了自己的小穴和屁眼,頓時痛 苦地扭動著失去自由的身體,悲哀地呻吟著叫罵起來。她這麼一動,屁股立刻磨 擦到背對著自己和自己捆在一起的女警長那赤裸豐滿的大屁股,同時插進兩個女 人陰部和肛門的假陽具立刻戳痛了蘇珊的下身,使得女警長也呻吟著一起扭動起 雪白肥大的屁股來!

“哈哈哈!你們看這兩個臭婊子的大屁股貼在一起,蹭得還挺來勁!”奶酪 騎士忽然發現兩個女人這種屁股緊貼在一起,一起搖晃扭動著的樣子顯得極其淫 褻下流,立刻驚喜地叫喊起來。

“快!攝像機,快把這兩個賤貨這種不知羞恥的樣子拍下來!”

女超人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姿態和動作顯得極其淫蕩,立刻停止下來,而只 是默默地跪著,羞恥憤怒的眼淚無聲地流淌下來。

“不要停!”奶酪騎士感到很不滿意,他開始吆喝著,拿來一根皮鞭,朝著 勞拉赤裸著的細膩平坦的後背狠狠抽了下來!

“啊!!!”女超人立刻發出大聲的慘叫。同時她聽到鞭子落在了背後的女 警長身上的殘酷的“啪啪”聲。

“不要!!不……”

鞭子落在赤裸的後背和屁股上,蘇珊立刻哭喊起來。她首先屈服了,開始順 從地扭動搖擺起雪白豐滿的屁股。

“不!不要……蘇珊……”

女警長一動,勞拉立刻感覺插進自己屁眼和肉穴的粗大的假陽具開始殘忍地 戳著自己嬌嫩紅腫的肉壁,疼痛是的女超人也不得不羞恥地呻吟著,跟著女警長 的動作迎合著,左右扭動搖晃起屁股來!

“嗯……嗯……”

很快,蘇珊竟然開始從嘴裡發出妖冶哀婉的呻吟和嗚咽!她感到自己赤裸的 屁股磨擦著勞拉同樣豐滿結實的屁股,這種兩個滑膩膩、肉感十足的屁股蹭在一 的感覺竟使女警長感到一種奇妙的滋味,伴隨著被插進兩根粗長的假陽具的肉穴 和屁眼裡的羞恥的充實感,蘇珊感到自己竟有些失去了控制!

“怎麼會這樣?……”女警長感到驚恐和羞恥,但她的确感覺磨擦著女超人 糊滿精液的豐滿肥厚的屁股使自己屁股上帶來一種令她渾身發抖的快感!她開始 不用奶酪騎士鞭子的督促,就主動地搖擺起屁股來!

“不要……蘇珊……不要動……”勞拉終於哭出了聲!她開始哭泣著哀求起 來,因為她也感受到了女警長的那種難以啟齒的羞恥感覺!

也許是兩個不幸的女人遭到了太多暴虐的姦淫和蹂躪,現在這種盡管被以一 種極屈辱的姿勢捆綁、但卻沒有太多暴力的行為,使勞拉和蘇珊疲憊的肉體感到 一種異常的愉悅和放鬆,她倆盡管感到羞恥和狼狽,但還是開始一起搖晃著赤裸 的屁股,抽泣呻吟起來。

旁邊的歹徒們則看得目瞪口呆。

奶酪騎士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惡毒的作弄竟然收到這種效果!他看著兩個赤 身裸體被捆綁住手腳的女人,兩個雪白豐滿、糊滿精液的屁股緊貼在一起妖冶淫 蕩地扭動磨擦,而兩個女人下身的肉洞裡還插滿烏黑的假陽具的怪異場面,感覺 到一種說不出的衝動。

“把這兩個臊貨的嘴巴也塞住!”

立刻有兩個歹徒分別走到勞拉和女警長面前,將他們粗大的肉棒塞進她倆發 出柔媚的呻吟和哭泣的嘴裡。

女警長幾乎沒有一點遲疑,立刻張開嘴巴將歹徒的肉棒吞了進去,接著一邊 淫蕩地搖擺著屁股,一邊嗚咽著不停吮吸起來。

而勞拉也只是略微抗拒了一會,終於還是含住那歹徒的肉棒,熟練地吮吸吞 咽起來。

女警長嘴裡含著歹徒的肉棒,屈辱地吮吸著,同時更加激烈地搖擺著屁股, 與女超人同樣赤裸濕滑的屁股磨擦在一起。這種受虐與性愛混合在一起的行為使 蘇珊感到一種極其羞恥的快樂,她感到自己下身的肉穴開始變得濕熱無比,一些 滑膩膩的液體順著自己的雙腿不停流淌下來!

“嗚嗚……”女警長拼命搖晃著屁股,從塞滿肉棒的嘴裡發出妖冶的呻吟和 嗚咽,口水順著她的嘴角不停流了出來。蘇珊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只 知道不停地拼命吮著嘴裡的肉棒,激烈地搖晃著與勞拉緊貼在一起的屁股,享受 著這種羞恥放蕩的肉欲快感。

而女超人現在的狀況也和蘇珊差不多。盡管勞拉意識依然清醒,可是她也漸 漸感到受虐的身體裡升起一種無法遏止的渴望和愉悅,即使為罪犯口交的屈辱也 不能制止這種羞恥的享受。

勞拉感覺自己的身體出賣了自己,她竭力與這種羞恥的快感抗爭著,最終還 是在背後的女警長一陣氣絕般的悲鳴和激烈的搖晃中清醒過來!

“不!!蘇珊……”

女超人忽然感到蘇珊下身流出大量溫暖的液體,甚至流淌到了自己的屁股和 大腿上!她羞恥地尖叫著吐出嘴裡的肉棒,強忍著由於女警長失去控制的抽搐和 搖擺而使自己下身帶來的戳痛,再也不肯晃動身體一下!

“哈哈哈!”

奶酪騎士滿足地狂笑起來,他看著羞憤地掙扎著的女超人嘴裡被再次粗暴地 插進歹徒的肉棒,舉起鞭子在勞拉赤裸的後背上又狠狠抽了一鞭! 他沒有想到外表剛強的女警長竟然比外表柔弱秀麗的女超人更加容易征服。 但現在兩個女人截然不同的表現使奶酪騎士已經有了決定。

奶酪騎士決定將黑星女俠永遠地囚禁在這裡,用那些最卑鄙毒辣的手段折磨 玩弄女超人,這是他發洩對這個強大勇敢的女英雄的恐懼和仇恨的最好辦法。

而對於女警長,他已經有了一個極其陰險的新計劃。

黑星女俠(二十二) 蘇珊心裡感到驚慌害怕極了,因為她現在竟然被捆著手腳吊在高速公路邊一 個加油站旁的男廁所裡!女警長甚至能聽到廁所外的高速公路上來往飛馳的汽車 聲!

她現在驚慌得幾乎想哭了出來,因為隨時可能會有男人走進廁所,看到自己 現在這種羞恥不堪、又極其淫賤的醜態。

女警長現在盡管沒有赤身裸體,但身上的穿著卻顯得比裸著身子更為淫賤: 蘇珊上身穿著一件幾乎是透明的黑色小網眼的吊帶緊身衣,裡面沒有戴胸罩,使 她渾圓肥碩的雙乳誘人的輪廓隔著緊身衣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下身是一條勉 強能蓋住多半個屁股的紅色短裙,裡面穿著一條小得不能再小的T字內褲,只能 勉強遮住女警長下身那道迷人的肉縫,而肥厚豐滿的屁股則幾乎是全裸的,甚至 從裙子下襬外就能看到一片雪白肥美的肉丘!

蘇珊雙腿上穿著一雙用吊襪帶吊著的黑色網眼絲襪,將女警長勻稱修長的雙 腿修飾得越發性感迷人;她腳上是一雙無帶的深紅色細高跟鞋,狹窄的高跟鞋和 尖細的鞋跟使女警長穿慣平跟鞋的雙腳感到十分難受,同時襯托得蘇珊原本就高 大健美的身材顯得越發修長。

蘇珊結實有力的雙臂高高地舉在頭頂,雙手被一副皮製手銬銬著,用鎖鏈吊 在廁所的天花板上;她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被一副腳鐐銬在一根鐵棍上,使得女警 長只能大張著雙腿困難地站立著,尖細的鞋跟使得她踩在地上不停晃動著,雙腿 很快就感到痠痛起來。

而尤其令女警長感到羞辱和難堪的是,她的脖子上被一個項圈鎖著,項圈上 細長的鐵鏈一直拖到地上,同時項圈上還掛著一個精致的牌子,上面寫著“我是 母狗,請來操我”的字樣!而女警長腳下的地上則還放著一個大水桶,桶裡放著 那些令蘇珊看到就感覺羞辱萬分的道具:鞭子、蠟燭、夾子、注射器和幾支各種 尺寸和長度的假陽具!

這一切都是那邪惡陰險的奶酪騎士的安排!他一大早就帶著幾個打手,將女 警長押到了這家高速公路邊的加油站,然後不顧女警長苦苦哀求,將她如此打扮 好,吊在了男廁所裡,并在廁所裡裝好了微型攝像機,然後對女警長囑咐了一番 後,將被打扮得如此下賤淫蕩的女警長一個人丟在了這裡!

蘇珊現在已經害怕得快哭了出來,她生怕有人走進廁所,看到自己這種狼狽 下賤的醜態!她知道,如果有男人進來上廁所,看到一個打扮得如此下賤淫蕩的 女人掛著“我是母狗”的牌子被吊在這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而且如果那人 再湊巧認出自己是這個城裡的女警長……蘇珊簡直不敢想下去!

時間慢慢地流逝,蘇珊被吊在這裡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幸好這中間她只聽見 外面有汽車停下加油的動靜,而沒有人走進來。她開始在心裡不停乞求,乞求這 種羞恥的折磨不要持續太久。蘇珊知道奶酪騎士和他的手下們一定在暗中監視著 這裡,自己逃脫是不可能的,只希望這些傢伙那變態的耐心不要太久。

女警長正背對著廁所門口,心裡暗自祈禱著的時候,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個 男人走進來的聲音,接著就是一聲驚訝的呼叫!

“天哪!!”

走進廁所的男人顯然被廁所裡的景像驚呆了,因為這裡竟然吊著一個打扮極 其淫賤的身材豐滿健美的女人!

“哦……不!!”蘇珊聽到門口的驚叫,立刻感覺眼前一黑,如果不是雙手 被銬著吊在天花板上,女警長幾乎要立刻癱倒在了廁所的地板上!

“父親,發生什麼事了?!”一個年輕一點的聲音從廁所外傳來,接著又是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走了進來。

“竟然還是兩個人?!”蘇珊更加驚慌,被吊著的身軀立刻搖晃起來。

“哦,上帝呀!!這裡面怎麼會有個女人?!”那兒子顯然也大吃一驚。

“不知道。不過……邁克,我們過去看看。”那個父親說著朝女警長走了過 來。

“不!!!不……”蘇珊聽著身後的腳步聲,在心裡絕望地乞求著閉上了眼 睛。

“我、是、母狗,請、來、操我?!”那父親念著女警長脖子上的項圈上掛 著的牌子上的字。

“天哪,看來這女人真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婊子!!”兒子已經驚訝地叫了出 來,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種驚喜和激動。

“看來如此,而且這女人一定還是個受虐狂。”那父親說著,他顯然注意到 了女警長戴著手銬腳鐐的樣子,和旁邊水桶裡的那些道具。

“啊,這女人連胸罩都沒戴!”那兒子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用手隔著女警 長身上那件又薄又透的黑色細網眼上衣,握住了裡面那對肥嫩豐滿的巨乳,輕輕 地揉了起來。

“哦……不、不要……”蘇珊在心裡哀求著,驚慌地睜開了眼睛。她看到面 前站著兩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大概有五十多歲,已經有些 禿頂,正挺著肥胖的肚子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自己;而那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年輕 人身材魁梧健壯,他正貪婪地把手順著自己腰間向上伸進自己衣服裡,撫摸著自 己衣服下赤裸著的乳房。

“你是一個婊子?還是一個受虐狂?或者二者兼備?”那父親見女警長睜開 了眼睛,開始憂郁著問道。

蘇珊立刻慌亂地搖起頭來,被鉗口球堵住的嘴裡含糊地嗚咽著。但她很快又 羞恥地點起頭來,臉上羞得通紅,幾乎要哭了出來。

因為女警長忽然想起奶酪騎士在監視著自己!這個傢伙曾威脅自己,如果不 按照他的吩咐做,就會把蘇珊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被輪姦拷打的那段錄像滿城公布 出來,還要把女警長扒光了衣服吊在城市中央的廣場上!這種威脅正中女警長的 要害!蘇珊寧可死也不愿想像自己那種羞恥悲慘的樣子被全城的人看到時,自己 遭受的那種可怕的打擊和羞辱。

奶酪騎士已經抓住了女警長的弱點,所以他保證——只要女警長按照他的安 排全部去做,他就永遠也不會公布那些錄像。

“邁克,這娘們已經承認她是個婊子了!”那父親欣喜地說著。

“那就是說,我們可以隨便對你做什麼了?”那叫邁克的年輕人雙手還伸在 蘇珊的衣服下,把玩著女警長肥嫩豐滿的雙乳問道。

“嗚、嗚……”蘇珊羞辱地嗚咽著,痛苦地點著頭。她的雙乳落在那年輕人 粗糙的大手有力的揉搓下,使女警長感到極其痛苦和不堪。

“來吧,父親!我已經忍不住了!”那年輕人說著,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蘇珊立刻發出一聲含糊驚慌的嗚咽,因為她看到那年輕人掏出的肉棒竟然那 麼粗大,簡直有女警長的手腕粗細!

“唔,她好像還有些害羞呢!”那年輕人見到蘇珊臉上漲得通紅,望著自己 胯下驚人地漲大的肉棒,眼睛裡充滿了乞求和驚慌,被鐵棍撐開的雙腿開始微微 哆嗦起來。

“邁克,你不懂!”那父親走到廁所旁邊“嘩嘩”地撒著尿,說道。

“這種女人天生就喜歡被虐待,喜歡把自己裝扮成被強姦、或者被拷打的樣 子--就像現在,好像演戲一樣。這樣她才能覺得滿足!”

那父親提著自己的褲子走回來,用手掀起蘇珊下身那窄小的裙子。

“我猜你一定是要你的同伴把你這麼捆著吊在這兒的,對吧?臭婊子!”他 粗魯地把手伸進女警長的裙子,隔著她幾乎就是一個布條的內褲摸著蘇珊豐滿肥 嫩的下身,笑了起來。

蘇珊從來沒穿過這種T字內褲,那窄小的內褲勒進女警長股間的布條令她感 到極不舒服,被那老頭這麼一抓,更是幾乎勒進了蘇珊敏感的肉穴裡,使她難受 得立刻扭動起來。而那老頭的問題更是令女警長感到羞辱萬分,她痛苦地耷拉著 頭輕輕點了一下,算是回答,屈辱的眼淚終於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喔,這娘們還哭了!她裝得可真像!”

那年輕人的話幾乎要將蘇珊羞得昏死過去,她感到那年輕人粗糙的大手開始 試圖將自己那小得可憐的內褲從自己身上剝下來。可是女警長的雙腿被鐵棍用力 地撐開,顯然無法將那內褲脫下來,於是那年輕人索性拿出一把小刀,將蘇珊的 內褲那幾乎是一條布條的底部劃斷。

“嗯,我說得沒錯吧?邁克,這娘們連陰毛都刮乾淨了,她平常也一定是個 風騷的婊子!”

在邁克捲起女警長的裙子,把劃破的內褲掀起來時,那老頭注意到蘇珊的下 身光禿禿的,由於恥毛刮得過於厲害,女警長豐潤的恥丘甚至略微紅腫起來。

“父親,看這娘們那個地方顏色這麼深,她大概真是一個婊子呢!”

女警長因為落到奶酪騎士一伙的手裡後,遭到無數次殘酷的輪姦施暴,以至 於她那嬌嫩的肉穴已經不再是新鮮的粉紅色,而成了一種難看的深褐色。這竟然 被這父子倆當成是證據,來把蘇珊當作放蕩變態的娼妓,令女警長羞憤得立刻嗚 咽著抽泣起來。

不知為什麼,蘇珊被這父子倆不停地盤問譏笑,加上現在這種羞恥狼狽的受 虐姿態,竟感到身體裡開始慢慢出現了變化,就連下身也情不自禁地濕潤起來。 這令蘇珊越發感到迷惑和羞恥,她甚至開始感覺自己真的成了一個出賣肉體的娼 妓,這種恐怖的念頭使蘇珊抽泣得更加厲害了。

“她裝得真像!”那年輕人見女警長已經羞辱不堪地哭了起來,忍不住又驚 嘆起來。

“行了,邁克。我們沒時間陪這臭婊子浪費時間,趕快幹了她走吧!”

那年輕人不再磨蹭,他粗魯地抓住蘇珊被鐵棍撐開的雙腿,將他粗大的肉棒 狠狠插進女警長嬌嫩的肉穴,喘著粗氣用力地抽插起來。

“嗚、嗚……”蘇珊被鉗口球塞住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隨著那年輕人用 力地姦淫抽插,努力調整著姿勢,減輕肉體的痛苦。她被捆住手腳的身體狼狽地 前後晃動著,下意識地搖擺著從掀起的裙子下裸露出來的雪白肥碩的屁股,樣子 顯得既狼狽又淫蕩。

很快那年輕人就在女警長的小穴裡射了出來,他把自己陽具上殘留的精液蹭 在蘇珊雙腿上的黑色網眼絲襪上,然後那老頭接替上來。

等那父子倆都在女警長成熟性感的身體裡發洩完畢,他倆才把蘇珊被捲起到 腰上的裙子放下來,蓋住女警長糊滿了父子倆精液的狼狽不堪的下身,然後那父 親竟然還從身上拿出一張鈔票,別在了蘇珊脖子上的項圈上,這才和他的兒子一 起匆忙離開。

等那父子倆走出廁所,蘇珊忽然感到一種從沒有過的巨大的傷心和羞恥,這 種羞恥感甚至比女警長遭到歹徒們輪姦蹂躪使還要強烈!因為蘇珊現在覺得自己 真的成了一個連普通人都可以隨便玩弄強姦的肮髒的娼妓--甚至還通過出賣自 己的肉體中得到了錢!!

“哈哈,沒想到這兩個傻瓜竟然還付了錢?!”

奶酪騎士那陰險的聲音,忽然從廁所的角落裡傳來,那裡有一個微型的揚聲 器,他顯然通過廁所裡藏著的攝像機看到了女警長剛才被父子倆姦污的場面。

“警長小姐,看來你以後不用做警察了,改行做妓女一定掙得更多!”

奶酪騎士無情的羞辱使蘇珊感到渾身火燒一樣地發熱,她再也堅持不住了, 低著頭“嗚嗚”地哭了起來……

===================================

整個上午蘇珊再沒得到休息。因為這個加油站臨近本地最繁忙的公路,所以 停留的車輛也很多,上廁所的人自然也比較多。

女警長已經不記得有多少人帶著驚訝、疑惑和鄙夷的眼神,好像觀看動物園 裡的猴子一樣,仔細地打量著自己身上的每一處、或乾脆用手在自己身上到處亂 摸亂抓,當然大多數人--無論是否有同伴在場--也沒有放過免費享用一下女 警長健美成熟的肉體的機會。

現在的蘇珊已經哭得雙眼都紅腫起來了,淚水將她臉上化的濃妝衝得一塌糊 塗。她的裙子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沾滿了黏乎乎的精液和汗水,貼在她的屁股 上;雙腿的絲襪上也沾滿了精液,順著她被鐵棍撐開的雙腿一直流淌到蘇珊腳上 的高跟鞋裡,使蘇珊感到高跟鞋裡都是黏乎乎的一團。

女警長那窄小的內褲已經被一個傢伙剝了下來,而且那傢伙在姦污完女警長 後,還把她那沾滿了精液的破爛的內褲套在了她的脖子上,使蘇珊甚至不用低頭 就能聞到一股刺鼻的精液氣味;而她上身的半透明的黑色緊身衣也被徹底從身上 撕扯下來,使女警長雪白豐滿的上身完全裸露著,而且一個司機還在女警長的兩 個乳頭上夾上了兩個水桶裡放著的小竹夾子,令蘇珊越發感到痛苦難當。

蘇珊虛弱地站在廁所肮髒的地面上,因為一直以雙腿大張的姿勢站了一個上 午,而且中間遭到無數次殘酷的姦淫,女警長的雙腿已經開始痠痛并不住顫抖起 來。她的裙子下已經是一片狼籍,而且還有一根最粗大的假陽具被殘忍地插進她 飽受姦淫的肉穴--那是最後來的一個傢伙的傑作,他將那假陽具上的皮帶繫在 女警長裸露的大腿上,這令蘇珊更加羞恥痛苦。

不過整個上午倒并沒有人更多地對悲慘的女警長施虐--至少沒人真的用鞭 子來抽打她、或給她浣腸,只有一個傢伙曾試圖從肛門姦污蘇珊,但被蘇珊激烈 的反抗阻止了,結果是他把兩個竹夾子夾在了女警長的乳頭上,然後在她的肉穴 裡狠狠發洩一番後離去。

蘇珊此時正耷拉著頭,半裸的身體虛弱地晃動著,嘴裡斷斷續續地嗚咽呻吟 著,脖子上套著自己沾滿精液污穢不堪的內褲,整個豐滿白嫩的上身全部赤裸著 的樣子顯得極其悲慘和狼狽。

“喝,警長小姐,看來你這一上午還挺充實的嘛!”一個熟悉的尖細的聲音 從廁所門口傳來。

正呻吟著的女警長立刻驚覺地抬起頭,不用回頭蘇珊也知道,這是那卑鄙惡 毒的奶酪騎士走進來了。

果然,奶酪騎士帶著幾個手下,端著水和食物走了進來。他走到蘇珊面前, 將堵在她嘴裡的鉗口球取了出來,然後吩咐手下開始喂女警長些吃的東西。

“怎麼樣,警長小姐。在公共廁所裡做妓女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感到很滿足 啊?”

蘇珊正艱難地大口吞咽著一個歹徒用手拿著的食物,被這麼吊在這廁所裡折 磨姦污了一個上午,女警長現在感覺餓極了。聽見奶酪騎士問話,蘇珊趕緊勉強 將嘴裡乾巴巴的面包吞咽下去,驚恐地抬起頭。

“求求你,把我放下來吧……”蘇珊又哭了起來,可憐的女警長現在已經被 折磨得極其脆弱,一點打擊也受不了了。

“警長小姐,女奴隸應該怎麼說話,難道你又忘記了嗎?”

“沒有……主人,求求您放了我,把我帶回去吧……”

“怎麼,難道你在這裡比在地牢裡還難過?”

蘇珊立刻沒話說了。的确,在這廁所裡被過路的人當成妓女玩弄姦污,比起 在奶酪騎士的地牢裡被那些歹徒輪姦折磨要好得多。可是這種被來往的人用那種 眼神看著,當成真正的妓女和受虐狂來姦污玩弄,這種羞辱令女警長感到還不如 被重新關回那黑暗的地牢裡!

蘇珊開始不說話,只是絕望地低著頭,不住抽泣起來。

“說實話,我現在感到失望極了!”奶酪騎士看著女警長現在的樣子,又看 看旁邊水桶裡那些沒使用過的邪惡的道具,搖著頭嘆氣說道。

“警長小姐,你這一上午竟連一個虐待狂都沒遇上,甚至連屁眼都沒被人幹 過,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奶酪騎士用手掀起蘇珊沾滿污穢的裙子,看到女警長小穴裡插著一支最大號 的假陽具,而屁股後面的肉洞周圍卻很乾淨,顯然沒被人碰過。他有些不滿意地 用手指在蘇珊雪白肥嫩的屁股上摸著,按摩著她那緊密嬌小的菊花蕾。

蘇珊從嘴裡發出些沉悶嬌羞的嗚咽,輕輕搖擺著裙子下裸露出的白嫩豐滿的 屁股,她已經習慣了被歹徒這麼肆意地檢查身上的每一處,但仍然會感到羞恥和 難堪。

“看來我得提醒一下這些過往的笨蛋。拿注射器來!”

“不要……啊……”女警長羞恥地呻吟著,不敢反抗而只能輕微地搖晃著即 將遭到可恥的虐待的屁股。她很快感到一支粗大的注射器插進了肛門,接著一股 冰涼的浣腸液湧進了她柔嫩的直腸。

經過幾分鐘痛苦的煎熬,女警長開始焦躁地扭動著豐滿的身體,嘴裡發出沉 重的喘息,汗珠順著高挺的鼻梁滲了出來。

“讓我們的女警長去方便一下。”

兩個歹徒把蘇珊雙手上的手銬打開,然後架著雙腳還被鐵棍撐開著的女警長 來到廁所的一個馬桶前。

蘇珊已經忍不住了,她立刻坐到馬桶上,身下發出激烈的“噗嚕”聲。盡管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強迫浣腸,女警長還是羞恥得使勁低著頭,哀哀抽泣起來。

“把她帶回來吧。”

蘇珊被兩個歹徒按著,撅著還沾著排洩物污穢的大屁股,被他們擦拭乾淨下 身,然後帶回奶酪騎士面前。

“老大,要不要給這婊子換身衣服、補補妝?她現在邋遢得不像樣子!”一 個歹徒看著女警長脖子上套著肮髒破碎的內褲、赤裸著上身、皺巴巴的裙子和雙 腿的絲襪上沾滿精液、臉上化的濃妝則被眼淚和鼻涕弄得一塌糊塗的樣子,悄悄 問奶酪騎士。

“嗯,基本上不用!”

奶酪騎士說著拿來一件白色的短襯衣,給赤裸著上身的蘇珊穿上,然後沒有 繫上扣子,只是把襯衣在女警長雪白的肚皮上打了個結,使她肥碩的雙乳從襯衣 裡裸露出來。

“就這樣就行了!”奶酪騎士滿意地看了看女警長衣不蔽體的樣子,指揮打 手重新將蘇珊雙手銬上,吊在了天花板上。

接著他又拿來一根雙頭的假陽具,將女警長下身插著的那根取出來,然後把 那假陽具比較粗的一端塞進蘇珊的小穴,細長的一端插進女警長剛剛被浣腸的肛 門裡,最後將假陽具上的皮帶繫在她裸露的大腿上,這才把蘇珊被捲到腰上的裙 子放下來,蓋住了她的下身。

“警長小姐,不要哭!我擔保所有人看見你這副樣子,都會上來狠狠幹你一 頓的!而且……嘿嘿,這次我想你的屁眼一定回遭殃了!”

奶酪騎士幸災樂禍地笑著,重新將鉗口球塞進女警長抽泣著的嘴裡,然後將 悲慘的女警長一個人丟在廁所裡,帶著他的手下們走了出去。

黑星女俠(二十三)

那兩根插進小穴和肛門裡的假陽具是電動的,奶酪騎士臨走時打開了上面的 開關。盡管震動被調到了最弱的一檔,但前後兩個肉洞裡那種顫慄和酸漲的感覺 還是使女警長感到無法忍受!

經過奶酪騎士和歹徒們無數次的輪姦和折磨後,女警長成熟的身體開始變得 極其敏感脆弱,她的肉體已經徹底投降了--盡管蘇珊在意識裡還再不斷地掙扎 抵抗。女警長開始絕望地哭泣起來,被鉗口球堵住的嘴裡流著口水,含糊地嗚咽 著,焦躁地微微扭擺著豐滿寬大的屁股。

蘇珊現在已經徹底認命了,她感到自己現在注定是難逃這種被凌辱和姦污的 命運。她開始在心裡乞求,與其一直這麼在痛苦和絕望中煎熬,不如趕快來人把 那兩根卑鄙的假陽具從自己身體裡拿出來,乾脆來次痛快的算了。

女警長可憐的願望很快實現了。

“上帝呀!!”

女警長聽到廁所門口傳來一個男人粗重的嗓音。

“托尼!快來看!!這有個娘們!!!”

“哦,天哪!這個娘們怎麼這副樣子?不會是被人強姦了吧?”又一個男人 走進廁所,看到被捆著手腳吊在天花板上的女警長,吃驚地喊了起來。

“要不要報警?!”後進來的傢伙有些驚慌。

“別急,托尼!”先進來的那人說著,走到蘇珊面前。他仔細看著女警長的 樣子,忽然發現這女人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而且脖子上的項圈上還掛 著一塊牌子。

他用手撥開女警長套在脖子的破爛的內褲,看清牌子上的字後,立刻大聲喊 了起來!

“哈哈!托尼!我猜你一定想不到--這娘們是個真正的騷貨!!”

“什麼?!吉姆……哦,真的!”托尼走過來,也看到了女警長脖子上的牌 子上那“我是母狗,請來操我”的字樣。

蘇珊此時才睜開了眼睛,看到兩個身材極其魁梧壯實的黑人站在自己面前。 他倆穿著一身油膩膩的工作服,顯然是兩個長途汽車的司機,正興致勃勃地撥弄 著自己脖子上的牌子。

“媽的,我們可真走運!”吉姆興奮地說著,雙手抓住女警長襯衣裡裸露出 的雪白肥碩的雙乳使勁捏了起來。

“臭娘們,你大概是個受虐狂吧?”托尼看到蘇珊戴著手銬腳鐐的樣子,問 道。

蘇珊羞恥地點著頭,她感到吉姆那雙粗糙的大手捏得自己柔嫩的雙乳疼痛不 已,被鉗口球堵住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媽的,這騷貨還真夠下賤的!下面竟然還戴著這種東西!!”吉姆掀起女 警長短小的裙子,發現她下身插著的假陽具,鄙夷地罵著,將假陽具上的皮帶從 蘇珊大腿上解開,把那兩根假陽具抽了出來。

“嗚……”蘇珊立刻感覺下身一陣空虛,忍不住嗚咽著搖晃起屁股來。她已 經聽習慣了這種下流的辱罵,但依然不由自主地羞紅了臉。

“來吧,吉姆!別囉嗦了,狠狠操這母狗一頓!”托尼開始不耐煩地說著, 忙亂地解著腰帶。

“好吧,托尼。我們就一起來幹這臭婊子,讓她屁眼和賤穴一起開花!”吉 姆也興奮地說著,將女警長的裙子捲到腰上,拍著她雪白肉感的大屁股,使勁地 將兩個肥厚的肉丘扒開。

蘇珊看到吉姆胯下露出的那根奇粗無比的巨大陽具,立刻驚慌起來!她忽然 又不想這麼屈服下去了,因為她不敢想像被這兩個傢伙同時插進自己肉穴和肛門 裡該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

“嗚嗚……”女警長羞恥和驚慌地嗚咽著,絕望地扭動著已經赤裸出來的屁 股,徒勞地掙扎著。

“媽的!還裝蒜!!”在蘇珊背後的吉姆惡狠狠地罵著,用他有力的雙臂將 女警長激烈地扭動搖晃著的屁股死死抱住。

“好吧,賤貨!既然你想裝貞潔,我們就讓你嚐嚐真的被強姦的滋味!”托 尼也兇狠地罵著,將蘇珊嘴裡的鉗口球取了出來,然後重重一拳打在女警長柔軟 的小腹上!

“啊!!!不、不……”蘇珊立刻疼得慘叫起來。她驚慌地搖著頭哀求著, 忽然感覺眼前一花,托尼狠狠地一個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啊!!求求你們、不要……”

鮮血立刻順著蘇珊嘴角流了出來,她頓時失聲哭叫起來。但接著臉上遭到一 陣更殘酷的毒打,女警長不僅被打得滿嘴流血,眼眶都青紫起來!

“下賤的娼婦!不要臉的婊子!!你既然喜歡被男人虐待,就讓你好好嚐嚐 拳頭的滋味!”

看到這個身材豐滿健美的女人被自己打得不停掙扎,大聲地哀求哭泣,越發 激起了托尼和吉姆的獸慾。他倆毫不留情地踢打著失去反抗能力的女警長,直到 將蘇珊毒打得遍體鱗傷,氣息奄奄地癱軟下來,被鐐銬拖著虛弱地吊在天花板上 抽泣著,再不掙扎為止。

“臭婊子,現在可以幹你了吧?”托尼托起女警長的臉問道。

“饒了我……你、你們隨便……只要不再打我了……嗚嗚……”蘇珊虛弱地 哭泣著,泣不成聲地回答。她的嘴角流淌著鮮血,一隻眼睛已經可怕地腫脹青紫 起來,臉頰上也有好幾塊瘀血的傷痕,樣子十分可怕。

“發賤!!”托尼狠狠地揪著蘇珊的頭髮,將她的頭重重地摔下來。

然後他開始抱住女警長赤裸的豐臀,將他粗大得可怕的大肉棒插進蘇珊的小 穴,用力抽插姦淫起來。

而吉姆則從背後抓住女警長襯衣裡裸露出的肥美碩大的雙乳,用力地揉了幾 下,然後雙手扒開女警長肥厚的屁股,將他的肉棒狠狠插進了女警長由於浣腸已 經鬆弛起來的肛門中!

“啊……”

這兩個傢伙剛才那一頓毒打已經使得蘇珊一點慾望也沒有了,托尼一個人在 她的肉穴裡的姦淫已經使女警長痛苦不堪,而現在又多了一根粗大得近乎恐怖的 大肉棒插進肛門,在女警長柔嫩的直腸裡殘忍地撕扯衝刺著!蘇珊立刻不住地抽 泣著呻吟起來!

“呼,這娘們的屁眼還真緊呢!”吉姆感到女警長由於痛苦而不斷扭動著的 屁股使得緊密的肛肉越發緊緊勒住了自己的肉棒,他感到無比舒服,開始滿足地 邊抽插姦淫著悲慘的女警長的肛門,一邊對托尼說著。

“媽的,我可倒霉了!這騷貨的爛穴不知被插過多少次了,簡直太他媽的鬆 了!”托尼不滿足地罵著。

因為經過了一個上午的輪姦,女警長的小穴的確變得鬆弛起來,加上托尼的 陽具的尺寸根本沒法和吉姆相比,這傢伙自然感到不滿。

蘇珊聽著這兩個傢伙無恥地談論著自己的身體,像對待妓女一樣殘忍地毆打 輪姦自己,更加羞愧得無地自容。她軟弱地微微搖晃顫抖著,感受著被兩個魁梧 的黑人夾在中間、同時被從前後兩個肉洞裡姦淫的巨大痛苦,開始羞辱地大聲哭 泣起來。

“求求你們、停下來……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們……” 蘇珊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要被肛門和肉穴裡的兩根肉棒刺穿了,疼痛從下身 迅速蔓延上來,使女警長痛不欲生地搖晃著半裸的身體,顧不得羞恥大聲地哭泣 哀求起來。

兩個傢伙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個像女警長這樣健美性感的女人能夠 被他們這樣痛快地姦淫玩弄,使得他倆現在興奮還來不及,根本不會去考慮蘇珊 此刻的感受!

蘇珊在痛苦和羞辱中掙扎著,直到兩個傢伙分別在女警長的肛門和小穴裡射 了出來,她才略微感到一些輕鬆。

“托尼,咱們換個位置!”吉姆顯然姦淫女警長的小穴裡後還感到不滿足, 他對同伴說道。

“不要再來了……求求你們……”蘇珊明知哀求也沒有用,可是她感覺自己 實在無法忍受這兩個傢伙那種野獸一樣的虐待和施暴,還是哭著哀求起來。

“少囉嗦,臭婊子!”托尼惡狠狠地揪著蘇珊的頭髮,又給了她一記耳光!

兩個傢伙換了個位置,開始再次從女警長的小穴和肛門裡同時姦淫起來。

蘇珊一直虛弱地哭泣著,呻吟著忍受著兩個傢伙近乎狂暴的姦淫。等他們再 次在女警長成熟美妙的肉體上得到了滿足,將精液射進女警長已經開始紅腫起來 的肛門和肉穴中離開後,蘇珊已經徹底癱軟成了一灘泥一樣,四肢軟綿綿地被鐐 銬拉扯著吊在空中。

“走吧,吉姆。”托尼把自己肉棒上沾著的精液擦在蘇珊皺巴巴的裙子上, 然後把她被捲到腰上的裙子放下來,蓋住女警長糊滿精液、慘不忍睹的下身。

吉姆則把剛才輪姦女警長時,從女警長乳頭上摘下來的竹夾子再次夾在了蘇 珊充血腫脹的乳頭上。

“等等,托尼。我們還沒方便呢?”吉姆提醒著同伴來上廁所的真正目的。

“對呀!哈哈,我幾乎忘了!”

兩個傢伙開始大笑著,朝著被吊起來的女警長的身上無恥地撒起尿來!

“不要!!不!!你、你們這兩個瘋子……嗚嗚……”

蘇珊驚慌地尖叫起來,她感到熱乎乎的尿液猛烈地噴射到自己的屁股和小腹 上,羞辱使得女警長渾身不停顫抖起來!

兩個傢伙大笑著,把尿都撒在了可憐的女警長的身上,然後才丟下渾身浸透 在臊臭的尿液裡的蘇珊,走出了廁所。

“媽的,這臭婊子還真夠味!”

走出廁所的托尼還在回味女警長那健康成熟的肉體。

“快點,托尼!咱們趕緊把車開回去再回來,說不定還能趕上再來幹這騷貨 一回!”

“對,叫上弟兄們一起來,狠狠幹那不知羞恥的臭婊子!”

===================================

蘇珊看著廁所的窗戶外,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上帝呀,總算該結束了吧?”女警長心裡乞求著,她已經快被這種羞辱和 痛苦折磨得要崩潰了。

蘇珊感覺這個下午簡直是一場噩夢!

自從那兩個傢伙殘酷地毒打輪姦了被他們當作是妓女的女警長後,蘇珊這個 下午一直沉浸在巨大的痛苦和羞恥中。因為接下來走進廁所的男人看到女警長傷 痕累累的臉龐和渾身沾滿尿液的樣子,以及她脖子上的那塊牌子,都好像明白了 一切似的開始殘忍地虐待和強姦蘇珊!

蘇珊已經不記得有多少人姦污了自己,只知道肛門和小穴都已經被幹得要失 去了知覺似的疼痛,而且還遭到了幾次殘酷的鞭打,赤裸的胸脯上布滿了幾道紫 紅的鞭痕,大腿上的絲襪也被抓得破爛不堪。

女警長虛弱地呻吟著,健壯的雙腿已經好像支撐不住身體了似的顫抖。她腳 上的高跟鞋已經被一個人扒了下來,雙腳上的絲襪也被那變態的傢伙撕爛了,現 在女警長是光著雙腳站在廁所骯髒的地面上。

蘇珊現在心裡感到傷心和絕望極了,因為那些姦淫和虐待了她的男人並不是 什麼罪犯或歹徒,而只是那些女警長曾經保護過的普通人!可是他們對待起像現 在的女警長這樣可憐而無助的女人,竟然也像奶酪騎士的那些手下們一樣殘忍和 無情!也許他們是真的把女警長當成了一個變態淫蕩的妓女,可是即使這樣還使 是蘇珊感到極其絕望、憤怒和屈辱!

“哈哈!這臭婊子果然還在這裡!!”

一個熟悉的粗重的嗓音從廁所門後傳來,蘇珊費力地回過頭,看到廁所門口 的情景,立刻驚慌地尖叫起來!

“不!!!”

女警長驚恐地看到廁所裡走進了七、八個穿著工作服的高大男子,為首的正 是那兩個殘忍變態的司機--吉姆和托尼!

一群黑人立刻包圍了被吊在廁所裡的女警長!

“托尼,你說的就是這個婊子?”一個黑人粗魯地用手抓住女警長脖子上戴 著的項圈上的鎖鏈,用一直套在蘇珊脖子上的骯髒破碎的內褲使勁勒住蘇珊的脖 子,使女警長幾乎要窒息!

“沒錯,就是這個騷貨!弟兄們,這樣上等的貨色可不要浪費了!”吉姆大 聲說著,使勁揪著蘇珊的頭髮,盯著由於窒息而說不出話、只能驚恐地望著這一 群人的女警長。

“不!!你們要幹什麼……”女警長驚恐地喊叫起來。

蘇珊看到吉姆拿出一把銼刀,他沒法弄斷吊著女警長的鐵鏈,於是便將蘇珊 雙手手腕上的皮製手銬挫斷。接著他抓過女警長脖子上拖著的細長的鐵鏈,將她 不斷掙扎著的雙手扭到背後,用那根鐵鏈胡亂地將女警長的雙手和雙臂都捆綁起 來,使得女警長的雙臂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蘇珊感到堅硬結實的鐵鏈將自己的雙臂捆得疼痛不已,而且周圍那些黑人看 著自己的目光中透出一種可怕的仇恨和興奮。女警長開始驚恐地喊叫起來,徒勞 地扭動著幾乎赤裸的身體。

“不要!!不!!……嗚嗚……”

女警長看到那些黑人已經開始解他們的褲子,她立刻明白了自己要遭到什麼 樣的命運!她驚慌地尖叫著,但很快被一個傢伙揪住頭髮,將她的身體朝前按著 彎下腰來,接著吉姆把他那粗大得可怕的大肉棒狠狠塞進了女警長的嘴裡!

“臭婊子!快點吸!!我的弟兄們都在等著呢!!”吉姆惡狠狠地說著,開 始毫不留情地在女警長被他那巨大的陽具撐得滿滿的嘴裡抽插起來!

“嗚嗚……”蘇珊痛苦地嗚咽起來,她感到吉姆巨大的肉棒殘酷地頂撞著自 己的喉嚨,使她的嘴巴很快痠了起來,口水順著嘴角不停流了出來。

蘇珊彎著腰,被幾個黑人按著腦袋屈辱地吮吸著吉姆的肉棒。她很快就感到 一種窒息一樣的感覺,接著女警長感到有人開始狠狠地用巴掌抽打著自己赤裸的 屁股!

“母狗!!哈哈哈,把你的大屁股打爛!!”一個人在女警長背後發出殘忍 的叫喊,興奮地用巴掌狠狠抽打著蘇珊捲起的裙子下裸露出的雪白肥厚的屁股, 很快就將女警長白嫩的屁股打得紅了起來!

“嗚嗚……嗚嗚……”女警長羞恥不堪地嗚咽哀號起來,她感到被殘酷毆打 的屁股開始火辣辣地疼痛,接著一根粗大火熱的肉棒狠狠戳進了自己的肛門開始 了狂暴的抽插!

蘇珊撅著赤裸的屁股,彎著腰被兩個傢伙夾在中間,嘴巴和屁眼裡被兩根粗 大的肉棒插滿,痛苦而羞恥地嗚咽著。女警長的意識裡充滿了驚恐和絕望,因為 她知道這些社會最底層的黑人對待妓女是多麼兇殘!以前女警長還只是從一些妓 女遭強姦、甚至虐殺的案件中了解到一些,現在這種可怕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了女 警長自己的身上!

吉姆在女警長的嘴裡兇狠地抽插姦淫著,很快將一大團濃稠腥熱的精液噴射 進蘇珊的嘴裡。

“嗚……求、求你們,放過我……”

吉姆剛把肉棒從蘇珊嘴裡抽出,女警長就立刻顧不得羞恥,大口地將他噁心 的精液吞咽下去,接著哭泣著哀求起來!

“臭婊子,你不是發賤嗎?今天就讓你賤個夠!!”

托尼揪著臉上和嘴角上還掛滿白濁的精液的女警長的頭髮,狠狠地抽著她的 耳光,接著將他的肉棒塞進被打得頭昏眼花的蘇珊的嘴裡,殘忍地抽插起來!

蘇珊由於驚恐和痛苦,已經沒法站住了,她被銬在鐵棍上大張著的雙腿開始 顫抖髮軟,但兩個黑人很快從女警長身體兩邊抓住了她,幾乎是把蘇珊拖著來被 兩個人從嘴裡和屁眼裡殘忍地輪姦著!

這群黑人殘忍地輪姦著蘇珊,直到每個傢伙都在女警長的嘴裡或肛門裡射了 出來,才把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警長丟在了地上。

蘇珊雙腿還被鐵棍撐開著,癱軟成一團趴在廁所骯髒的地面上。她的嘴裡和 紅腫外翻的屁眼中不停流淌著濃稠的精液,屁股和大腿上也糊滿了黏乎乎的白漿 狀的污穢,雙手被脖子上的鐵鏈捆在背後,有氣無力地抽泣呻吟著。

女警長以為這些黑人對自己可怕的施暴已經結束了,但她立刻意識到自己錯 了!

吉姆走到女警長身後,粗暴地撕開她身上的襯衣,使女警長健康細膩的後背 完全赤裸出來!接著他開始拿起一根皮鞭,對著女警長裸露出的後背狠狠鞭打起 來!

“臭婊子!不要臉的騷貨!!你不是喜歡被虐待嗎?不許哭!!”

吉姆大聲呵斥辱罵著遭到殘酷鞭打的女警長,而蘇珊則在皮鞭殘酷的抽打下 痛苦萬狀地翻滾哀號起來!

皮鞭重重裡落在蘇珊赤裸著的後背、屁股、大腿和胸膛上,很快就將女警長 健美豐滿的肉體鞭打得傷痕累累!蘇珊驚慌痛苦地哀號哭叫著,她現在已經感覺 不到什麼羞恥或屈辱了,只能感到巨大的驚恐和害怕--她開始覺得這些黑人真 的要像對待那些兇殺案件中可憐的妓女那樣,在殘酷地輪姦後還要活活折磨死自 己!

吉姆殘忍地鞭打了一陣女警長,然後丟下鞭子,將女警長身上被皮鞭抽打得 破碎不堪的衣服徹底剝了下來。他跪在女警長被鐵棍撐開的雙腿之間,從背後用 粗壯的手臂狠狠勒住蘇珊的脖子,將她的上身扳了起來!

“嗚!嗚……咳咳……不、不要、不要殺我……”

蘇珊感到吉姆粗壯有力的手臂幾乎要把自己勒死了,她喉嚨裡發出渾濁粗重 的呼嚕聲,驚恐地哭泣著不停哀求!

“呸!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吉姆狠狠地勒住女警長的脖子,開始再次 從她的背後姦淫起蘇珊已經腫脹瘀血的肛門來!

蘇珊半跪在地上,她現在心裡只剩下巨大的恐懼,甚至連吉姆殘酷的姦淫帶 來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她看到一個黑人走到自己面前,開始對著自己由於窒息 而大張著的嘴裡撒起尿來!

“咳咳……嗚!不、不要……”女警長驚慌羞恥地搖著頭,臊臭的尿液猛烈 地噴濺在她的臉上和赤裸的身體上,一直流進她大張著的嘴裡。帶著一股濃烈的 刺激氣味的液體流進女警長的喉嚨,使她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羞愧和委屈!

女警長被吉姆勒住脖子,跪著接受著背後殘酷的姦淫。而其他黑人則開始一 個接一個地走到蘇珊面前,對著她的嘴裡撒起尿來。淡黃色的臊臭尿液流滿了女 警長的臉上、脖子、和身體上,順著她張開著的嘴裡湧進她的胃裡,使蘇珊絕望 羞辱地嗚咽著,號啕大哭起來!

“媽的,賤貨!”吉姆終於結束了可怕的施暴,他將渾身浸透在尿液裡、屁 眼裡流淌著濃稠的精液的女警長推倒在了地上,然後用他的靴子狠狠踩在了女警 長的臉上碾了起來!

“啊……不要……饒了我吧、嗚嗚……”蘇珊感到自己的臉幾乎要被吉姆的 靴子踩扁了,被碾破的肌膚流出的鮮血流進她的嘴裡,她感到自己真的要被這些 黑人殺死了,開始絕望地哭泣起來。

“吉姆,怎麼處理這個臭婊子?!”一個黑人問道。

“嘿嘿,對這種下賤無恥的賤貨只有一種方式--吊死她!!”吉姆把腳從 女警長已經被踩得瘀血腫脹的臉上抬起來,獰笑起來!

“不!!不!!!!嗚……”蘇珊絕望地尖叫起來!但很快被一個傢伙用一 塊破爛的衣服將嘴巴堵住了!

接著吉姆開始用一根繩子做絞索,然後把絞索套在了赤身裸體的女警長的脖 子上!

“嗚嗚……”蘇珊絕望地嗚咽著,開始發狂般扭動著身體。女警長終於知道 了什麼叫真正的恐怖--自己竟然要像那些悲慘的案件中的妓女一樣,被輪姦後 赤身裸體地吊死在廁所裡!!!

蘇珊從沒想過自己竟會死得這麼丟臉和悲慘!

吉姆已經把絞索掛在了廁所的天花板上,然後將女警長赤裸的身體懸空吊了 起來!

周圍的那些殘忍的黑人開始大笑起來。女警長赤身裸體地被吊在空中,被鐵 棍撐開的雙腿抽搐著,遍布施暴後的傷痕的身體做著垂死的扭動和搖擺,這種恐 怖殘酷的場面使他們興奮無比!

“哈哈!這臭婊子竟然已經屎尿都流出來了……啊!!!”

吉姆的獰笑忽然被打斷了,一聲槍聲從廁所門口傳來,他接著踉蹌起來,胸 前噴出一股鮮血,一頭栽倒在地上!

“狗雜種!!”奶酪騎士尖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手中的手槍還冒著一股 青煙。

其他的黑人立刻驚恐地回過頭,迎接他們的是奶酪騎士和他的手下們射出的 子彈,這些傢伙立刻慘叫著,很快就變成了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女警長已經看不到這場屠殺了,她已經被絞索勒得失去了知覺。奶酪騎士很 快將赤裸著身體的女警長脖子上的絞索解開,將她放了下來。

“哦……”

經過一番人工呼吸,女警長終於呻吟著甦醒過來。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奶酪 騎士那張古怪的面孔,正用一種柔和和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

“可憐的警長小姐,他們竟敢這麼對待你!我已經把那些雜種都殺了,你再 也不用害怕了!”奶酪騎士好像對待寵物一樣,撫摸著女警長那張已經被毒打得 瘀血腫脹起來的臉,柔和地說著。

蘇珊不知怎麼,此刻看到奶酪騎士那張原本令她痛恨無比的面孔竟使女警長 感到那麼親切!她立刻好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躺在奶酪騎士的手臂上失 聲痛哭起來……

黑星女俠(二十四)

“衛兵們,有什麼異常的情況嗎?”

一個騎士裝束的男子騎馬來到巍峨的城堡前,他一身沉重的盔甲,馬鞍上掛 著閃亮的銀盾,右手握著寶劍。

“衛隊長大人,這裡連一隻蚊子也休想飛進去!”

守衛在城堡門前的衛兵大聲回答。

“好!國王陛下今夜在這裡留宿,你們務必要保証陛下的安全!”

“誓死效忠陛下!”衛兵們高舉長矛,做出慷慨激昂的姿態。

與此同時,一個苗條修長的黑影卻趁著衛隊長向衛兵訓話的機會,鬼魅一樣 敏捷地從側面閃進了夜色下的城堡。

=================================== 城堡二樓的一間布置華麗的大廳裡,一個一身華貴的紫色長袍、頭戴金冠的 男子正端坐在燭台下。他的身邊,一個滿頭銀髮、衣飾奢華的老頭恭敬地垂手站 立著。

“公爵,最近我們的國家裡可不太平。福歇伯爵那一伙人又在蠢蠢欲動,聽 說還與那些邪惡的巫師們勾結起來……”頭戴金冠的男子合上手中的書卷,緩緩 說道。

“陛下,我向神明發誓:我誓死捍衛陛下的王權……”那老人惶恐地跪了下 來說道。

“起來吧,公爵!我知道你是忠誠的,否則我也不會留宿在你這裡……”

那戴著金冠、儼然國王模樣的男子站起來攙扶那老人,他剛剛將老公爵扶起 來,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喧嘩!

“怎麼回事?侍衛……”公爵驚慌地站起來喊道。

“太遲了!”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與此同時,大廳的門被猛地撞開!一個全副盔甲的騎士踉蹌著衝進來,他的 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瞪著驚恐的眼睛望著國王和公爵,接著一頭栽倒在了 地上!

接著,一個一身黑衣、戴著眼罩、手持長鞭的年輕女子彷彿幽靈一樣出現在 了門前!

她那身緊身低胸的黑色戰衣將她成熟豐滿的身材暴露無遺,束腰的短皮裙下 露出兩條豐滿結實的大腿,戰衣被裡面豐滿挺拔的雙乳撐得鼓鼓的部位上赫然是 一個暗紅的六角星!

難道她是黑星女俠?!

黑衣女子踏著門口那看起來已經斷氣的騎士的身體走進大廳,驕傲地挺著豐 滿的胸膛走向國王和公爵。

“亞瑟!你這個暴君!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了!!”

“黑星女巫!我和你拼了!陛下,您趕緊離開!”那老公爵忽然高喊著撲向 黑衣女子。

“老不死的,滾!”

被稱做“黑星女巫”的女子不屑地揮舞手中的長鞭,鞭子捲住撲來的公爵的 脖子,將他的身體甩得飛了出去!公爵的頭重重地撞在牆壁上,身體立刻癱軟下 來。

“暴君,拿命來!!”黑衣女子尖叫著,甩出長鞭捲向依然沒有逃走的國王 的身體!

細長的鞭子眼看就要像毒蛇般捲上國王的脖子,國王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忽 然,斜刺裡伸出一把閃亮的寶劍,準確地挑到了鞭子上,將鞭子蕩開!

“陛下!我來了!!”

寶劍的主人--一個身材瘦削的騎士突然從窗簾後冒了出來!

他穿在身上的盔甲與他那干瘦的身材比起來顯得十分不相稱,但他跳下窗台 的姿勢卻顯得十分矯健。他好像一個傳說中的英雄一樣自信驕傲地大步走到國王 身前,用他的身體擋在了國王與女巫之間。

燭光照在了騎士的臉上,清楚地映襯出他那張蠟黃又布滿黑斑的醜臉!

奶酪騎士?!

“蘭斯洛特,謝謝你!你總是能在最恰當的時機出現!”國王鬆了一口氣, 感激地拍著“騎士”的肩膀。

“蘭斯洛特,又是你這個討厭的傢伙!”那穿黑衣的“女巫”看著忽然出現 的敵手,惱怒地尖叫著。

“不錯!黑星女巫,我又一次破壞了你的計劃!不過,今天也是個時機來讓 我、亞瑟王光榮的圓桌騎士蘭斯洛特來和你、這個將靈魂出賣給撒旦的女巫來一 個真正的了斷了!來吧,你這個邪惡的巫婆!!”

那相貌醜陋的“蘭斯洛特”驕傲地邁步走向黑星女巫。

“好吧!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黑星女巫叫著,朝著走過來的騎 士揮出了長鞭!

“蘭斯洛特”輕蔑地看著女巫揮來的鞭子,舉起手中的寶劍迎了上去!可是 他這一次竟然挑空了!!

細長的鞭子不偏不倚地抽在了“蘭斯洛特”那張醜陋的黃臉上,偉大的圓桌 騎士立刻好像一條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慘叫著丟下寶劍,捂住臉跳開了!

黑星女巫反而不知所措地呆住了!

“停、停、停!!!”

“蘭斯洛特”捂住臉不停尖叫,立刻有些扛著攝像機的人從大廳的各個角落 走了出來,那“黑星女巫”惶恐地丟下鞭子走了過去,就連那已經“昏死”過去 的公爵和那已經“斷氣”了的騎士也爬起來圍了上來。

“臭婊子!”

“蘭斯洛特”惱怒地狠狠一腳將走過來的“女巫”踢倒在地!他捂住臉的手 放下來,清楚地看到他那張醜陋的黃臉上已經有了一條淡淡的血痕。

“我告訴你多少次了?鞭子要瞄準我的寶劍抽過來!!你這條母狗就是做不 好!看我怎麼懲罰你!!”

“蘭斯洛特”痛得齜牙咧嘴,恨恨地指著趴在腳下嚇得渾身發抖的“女巫” 尖叫著。

“老大,咱們再重新來一次?”

那“國王”也陪著笑臉,走到“蘭斯洛特”身邊說著。

“閉嘴!!這鞭子沒抽到你臉上,你就不知道痛吧?我他媽的今天這已經是 第六次被這臭婊子的鞭子抽到了,你知道嗎?!”

“圓桌騎士”還痛得直吸冷氣。

“可是,我今天也已經被她的鞭子抽中五次了呀?”那“國王”委屈地捂著 自己的臉小聲嘀咕著。

“讓我們來狠狠收拾這母狗一頓,替老大你出口氣!”

那剛剛從“昏死”中甦醒過來的“公爵”諂媚地說著,摩拳擦掌地走向趴伏 在“蘭斯洛特”腳下不住發抖的“女巫”。

他一把撕下了“女巫”臉上的眼罩,露出一張充滿驚慌的俏臉。

這“女巫”竟然是女警長蘇珊?!

“奶酪先生、不、不,主人,你再讓我試一次!再給我一個機會……”

穿著黑星女俠裝束的女警長已經哭了出來,她爬到“蘭斯洛特”腳下,抱住 他的腿哀求起來。

“媽的,把這條下賤愚蠢的母狗拖下去,好好‘教育教育’她!讓她下次學 得聰明點!”

裝扮成“蘭斯洛特”的奶酪騎士不耐煩地將趴在自己腳下苦苦哀求的蘇珊踢 開,看著哭泣哀求的女警長被幾個手下拖出大廳。

“跟我去地下室,我們先拍下一場!”

扛著攝像機和閃光燈的打手們簇擁著奶酪騎士走出了大廳。

===================================

陰森的地下室裡擺滿了各種樣式的刑具,幾個精赤著上身的大漢圍站在神采 飛揚、滿臉得意的“蘭斯洛特”身邊。

“托國王陛下的福,那邪惡陰險的黑星女巫終於被我們抓住了。對這種將靈 魂和肉體都出賣給了撒旦的卑賤女人,我們不必有任何憐憫!今天我來監工,你 們一定要好好“拯救”一下那巫婆罪惡的靈魂!”

奶酪騎士裝模做樣地對打手們說著,朝門外拍了拍手。

立刻有兩個打手拖著一個赤身裸體、戴著沉重的枷鎖的女人走了進來,他們 將抓著這個悲慘的女人戴著粗重的手銬的雙手,殘忍地將她赤裸著的豐滿的身體 拖過堅硬冰冷的地面,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奶酪騎士面前!

這個女人“罪惡”的靈魂顯然已經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拯救”:她赤裸著的 結實修長的雙腿和雪白的後背上遍布著道道淡淡的鞭痕,戴著粗重的腳鐐和手銬 的手腕和腳踝上已經被刑具磨破了皮;她結實的雙腿無力地伸展著,露出下身那 兩個微微紅腫外翻著的悲慘的肉洞,片片干涸的白色污穢糊滿了她大腿的內側和 她被刮淨的陰毛而光禿禿地腫起著的恥丘上。

“哦……”那女人呻吟著,掙扎著拖著手腳上長長的鐵鏈爬了起來。被赤身 裸體地丟進敵人中間的女人看到周圍那些恐怖的刑具,立刻驚恐地顫抖起來,羞 愧地用手捂住自己赤裸著的、兩個已經被殘忍地穿上了乳環的雪白肥碩的巨乳。

這個滿臉恐慌羞辱的“巫婆”,正是落到了奶酪騎士一伙的手上的黑星女俠 ——勞拉!

奶酪騎士精心構思的這部淫邪暴虐的電影分成兩部分,被抓獲前的“黑星女 巫”由已經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的女警長蘇珊扮演,而真正殘酷暴虐的部分當然 要留給不幸的黑星女俠自己來親自“演出”!

“你這個邪惡的女巫,現在使不出你的妖術了吧?”奶酪騎士淫邪地怪笑著 揪住了勞拉的頭髮。

“呸!你才是邪惡……”

勞拉掙扎著說了一半就被奶酪騎士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因為她說的不是奶酪 騎士給她安排好的“台詞”。

“拿口枷來,勒住這條母狗的嘴巴!”

奶酪騎士已經忘記了“圓桌騎士”的風度,大聲叫喊起來。

他接過一個打手遞來的口枷,將粗糙的木棍硬塞進不斷掙扎的黑星女俠的牙 齒間,將上面的皮帶狠狠地繫緊在勞拉腦後。

“給這邪惡的母狗吃點苦頭,這是她應得的懲罰!”

“嗚、嗚……”勞拉眼中露出絕望和憤怒,她竭力掙扎著從被口枷勒住的嘴 裡發出含糊的悲鳴,可還是被兩個打手粗暴地拖到了牢房的中央。

接著一個打手搬來一個盒子似的東西放在黑星女俠叉開的雙腿之間,盒子頂 上豎立著一根幾乎和勞拉雙腿等高的金屬棍,棍子頂端被塑成一個栩栩如生的男 性陽具形狀。

勞拉看到放在自己雙腿之間的邪惡物件,立刻驚恐羞辱地“唔唔”哀叫著, 赤裸著的豐滿雪白的肉體激烈地扭動起來!

“看這邪惡的母狗多麼興奮!上帝呀,饒恕這個罪惡淫賤的女人吧!”奶酪 騎士假惺惺地祈禱起來,這使勞拉越發感到痛苦和羞辱。

打手把那物體頂端的假陽具對準了被無助地禁錮在刑具上的女超人激烈扭動 著的下身,接著兩個打手抓住了女超人豐滿肥碩的屁股,粗暴地扒開兩個雪白的 肉丘。

他們竟然把那根假陽具的前端對準了黑星女俠屁股後面的那個緊密的肉洞! 接著那拿盒子的傢伙搖動著盒子上的搖杆,那根金屬陽具開始緩慢而有力地頂開 女超人渾圓緊湊的屁眼,一點點插入了她的直腸!!

“嗚、嗚!!!”勞拉痛苦羞辱地猛烈搖晃著頭,發出悲痛含糊的哀號!

兩個抓住女超人屁股的打手鬆開了手。但搖動盒子上的搖杆的打手卻沒有停 下來。

“嗚……不、嗚嗚……”

勞拉感到自己屁股後面嬌嫩的肉洞被殘忍地擴張著,冰冷堅硬的金屬陽具一 點點地侵入自己羞恥的直腸,使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幾乎要被撕裂了!她悲痛地哀 號著,卻一點也不敢在掙扎了,只能狼狽地順著肛門裡金屬陽具的侵入而輕微搖 擺撅起了雪白豐滿的屁股,痛苦絕望的淚水不停地流了下來。

肛門裡的金屬棒還在殘忍地插入,勞拉感覺它幾乎已經插滿了自己肉洞,甚 至能感到被撕裂的肛門流出的鮮血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黑星女俠艱難地朝後微 微撅起豐滿的屁股,再也忍受不了這種野蠻的摧殘的女超人嘴裡發出淒厲含糊的 哭號!

“停!”奶酪騎士知道插入女超人肛門的金屬棒已經進入到了極限,趕緊命 令打手停止搖動搖杆。

他走到張開著手腳被鐐銬鎖在兩根柱子之間的女超人身邊,和打手們一起欣 賞著勞拉艱難地喘息、呻吟、哭泣著,竭力踮起赤裸的雙腳,撅著屁股好像被串 在金屬棒上的一塊肉一樣的慘狀。

“淫蕩的母狗,你可愿意懺悔?!”

奶酪騎士抓住女超人胸前赤裸著的白嫩豐滿的雙乳大力揉搓著,使勞拉更加 痛苦羞辱地呻吟起來。但勞拉果然不出奶酪騎士的預料,即使遭到如此酷刑蹂躪 仍然不屈地搖著頭,眼中露出痛苦和憤怒交織的神情。

“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個邪惡的母狗是不可救藥了!拿鞭子來!!”奶酪騎 士已經徹底忘記了自己正在扮演一個傳奇的“英雄”,完全露出了那副淫褻殘忍 的嘴臉。

“……”勞拉看到奶酪騎士拿起了一把拂塵似的鞭子,不過那些細長如頭髮 般的細絲卻全是金屬制成的!女超人立刻絕望地從喉嚨深處發出沉悶的嘶號!

“唰”!奶酪騎士手中的鞭子殘忍地揮出,黑星女俠赤裸著的豐滿雪白的胸 膛上立刻出現無數道血紅腫脹的細微鞭痕!

奶酪騎士殘忍地專門瞄準女超人身體上最敏感嬌嫩的部位下手。勞拉發出無 比痛苦慘烈的哀號,轉眼間雙乳、恥丘和大腿內側就布滿了細密腫脹的血痕!

可憐勞拉遭到如此酷刑鞭打卻一點也不能躲避掙扎,因為插入她的肛門的金 屬棒已經將她的身體牢牢固定住,只能踮著腳尖戰慄著,不住號哭慘叫。

“沒意思!”奶酪騎士忽然悻悻地將鞭子丟下,他已經玩膩了這種殘酷的鞭 打遊戲。他招呼來一個打手,小聲吩咐了幾句,接著忍不住得意地“咯咯”笑了 起來。

那打手拿來幾根細長銳利的牛毛針,交給另一個打手一支,然後兩人跪到勞 拉背後,一人捉住了黑星女俠一隻赤腳。

奶酪騎士剛剛停止的狠毒的鞭打,勞拉正在痛苦艱難地喘息呻吟著,忽然感 覺自己赤裸的雙腳腳心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那兩個打手竟然用牛毛針去扎黑星女俠支撐著全身重量、困難地踮起的雙腳 的腳心!他們抓住女超人戴著腳鐐的雙腳,殘忍地用牛毛針一下下地扎著她雪白 嬌嫩的腳掌心!

“嗚!不、嗚!!!”勞拉頓時猛地仰起頭,發出淒慘的哀號!敏感的腳心 傳來的刺痛使她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而下意識地扭動掙扎起來,但這樣以來被金屬 棒殘忍地插入塞滿的直腸裡立刻又傳來一陣更可怕的裂痛!

“哈哈,給我扎這條母狗,不要停!”

看到黑星女俠被牛毛針扎著腳心,痛不可當卻又不敢掙扎的慘狀,奶酪騎士 終於又開心起來。他干脆自己也拿起一根牛毛針來到勞拉面前。

奶酪騎士抓住黑星女俠一個腫脹淤血的巨乳,用牛毛針殘忍地扎進了那紅腫 變形的肉團頂端嬌嫩的乳頭裡!

“啊!!!!”勞拉立刻涕淚橫流地哀號起來!

奶酪騎士緩慢地從女超人流血的乳頭裡抽出牛毛針,接著抓住了她另一個乳 房。

“嗚、不、不、嗚嗚……”勞拉驚恐地看著奶酪騎士雞爪一樣的手捏著自己 柔嫩紅腫的乳房,眼中情不自禁地露出哀求和屈服的神色,竭力從被口枷勒住的 嘴巴裡發出含糊的乞求。

“啊!!!”

可奶酪騎士還是殘忍地用牛毛針刺穿了勞拉的另一個乳頭,使她發出斷氣般 的哀號!

“把你這母狗下面這淫蕩的肉洞也縫死算了!”奶酪騎士將牛毛針留在黑星 女俠流血腫脹的乳頭裡,拿起另一根針蹲了下來。

女超人下身的肉穴由於遭到姦淫還紅腫著,兩片肥厚的肉唇在長時間的獸行 摧殘下已經變成了難看的紫紅色,而且還充血張開著,裡面的肉洞裡甚至還流淌 著少量白濁的精液,使黑星女俠的陰部顯得十分淫穢。

奶酪騎士捏住黑星女俠的兩片陰唇將它們合攏,接著用牛毛針對準兩片紫紅 腫脹的肉片殘忍地扎了進去!

“嗚!!!!”

身體上最敏感柔弱的部位傳來的刺痛使勞拉頓時眼前金星亂冒,她再也忍受 不下去了,終於大聲地哀叫起來!勞拉已經極其疲憊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 軟綿綿地癱了下來,使那根插在她屁股後面的肉洞中的金屬棒徹底撕裂了她的直 腸和肛門,大量的鮮血不斷地順著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流了下來!

“快,快把那東西從這臭婊子的屁眼裡拿出來!”

奶酪騎士這下慌了,他知道自己這次有些玩過頭了。

兩個打手趕緊架住女超人軟綿綿地癱倒下來的裸體,另一個托住她赤裸的大 屁股,將插進女超人肛門裡、沾滿鮮血的金屬棒抽了出來。

失去了最後一點制約的勞拉遍布傷痕的赤裸肉體立刻軟綿綿地被手腳上的鐐 銬吊著,晃悠著懸掛在兩根柱子之間。她的屁眼中還在流淌著鮮血,一個乳頭和 兩片肉唇被牛毛針穿透,加上遍布雙乳、雙腿和陰戶周圍的細密鞭痕,使女超人 的樣子越發慘不忍睹。

奶酪騎士走到黑星女俠背後,扒開她赤裸流血的大屁股看了一下,確信勞拉 沒有生命危險。他從一個打手手中接過一塊浸透著止血劑的紗布,將紗布揉成團 塞進勞拉受傷的肛門中,然後淫邪地拍了拍女超人無知覺地抽搐著的雪白肥大的 屁股。

“把這母狗解下來,拖到那邊吊上!”奶酪騎士仍然不肯放過已經被折磨得 奄奄一息的女超人。

幾個打手七手八腳地將勞拉從柱子上解下來,然後拖著她失去知覺的裸體來 到一個架子下。他們將女超人的雙手用繩子捆綁後吊在架子上,使昏迷中的勞拉 軟弱地跪在了地上。

奶酪騎士將依然扎在女超人乳頭和陰唇上的牛毛針抽出,然後摘下她嘴巴裡 的口枷,用一桶冷水兜頭潑了上去!

“嗯……”勞拉呻吟著甦醒過來,她感到自己肛門裡依然火辣辣地疼痛,於 是艱難地扭動了幾下跪著壓在雙腿上的赤裸的屁股,慢慢睜開了眼睛。

“罪惡的女巫,好好用你說出了太多褻瀆神靈的話的嘴巴,來吸吮男人的肉 棒!”

奶酪騎士好像又恢復了“圓桌騎士”的風采,不過說出的話依然無恥下流, 使已經被暴虐的獸行摧殘得徹底垮掉了的黑星女俠忍不住屈辱地抽泣起來。

勞拉痛苦地低著頭哭泣著,她知道自己注定是逃脫不了這種極其羞辱悲慘的 命運,只能被這些無恥而懦弱的罪犯殘酷地囚禁蹂躪。

“嗚、嗚……”

一個打手已經興奮地走到跪著的女超人面前,不由分說就捏開勞拉的嘴巴將 自己醜陋粗大的肉棒塞進去,一下一下地抽插姦淫起來。

盡管這些打手都已經無數次地享用過被俘的女超人美妙悲慘的肉體,但奶酪 騎士精心設計的這場鬧劇使他們還是感到興奮和新鮮。那打手根本不等勞拉適應 嘴巴被大肉棒塞滿的痛苦,就主動就抓住女超人流滿淚水的臉,在她的嘴巴裡殘 忍地抽送起來。

“唔、唔、唔……”勞拉流著眼淚艱難地在打手姦淫自己嘴巴的間隙裡喘息 呻吟著,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麻木起來……

……

“哦,我看這邪惡的女巫應該覺悟得差不多了。”

奶酪騎士看著最後一個打手滿足地離開了被虛弱地用繩子捆著雙手吊在架子 上的黑星女俠,裝模做樣地站起來走了過去。一個扛著攝像機的傢伙小心地跟在 他背後,準備拍攝一些精彩的特寫鏡頭來突出“蘭斯洛特”的高尚和黑星女巫的 “可恥”下場。

女超人赤裸裸地跪在地上,被繩索捆著吊在頭頂的雙手無意識地晃蕩著;她 柔順的金髮混合著齷齪的黏液而濕答答地披散在臉上,漿糊一樣粘稠渾濁的精液 糊滿了她的臉上,順著脖子形成一道白濁的溪流一直流滿她腫脹變形的雙乳。

“淫蕩的巫婆,你可愿意為你的罪行懺悔?”奶酪騎士竭力做出一副庄嚴高 尚的姿態。

“……嗚,我……”

勞拉掙扎著抬起頭,她迷亂的眼神表明強大的女超人已經在敵人殘暴的凌辱 輪姦下徹底崩潰了。她困難地張開嘴,立刻有一些粘稠白濁的精液順著嘴角流淌 出來!她艱難地喘息呻吟著,喉嚨裡發出一陣渾濁潮濕的呼嚕聲,甚至有一些精 液隨著勞拉的呼吸從她的鼻孔裡流了出來!

女超人已經沒法正常地說話和呼吸,因為她的嘴巴和喉嚨裡已經糊滿了大量 的精液!她只能虛弱地點頭,表明“邪惡的女巫”愿意為她的罪行“懺悔”。

奶酪騎士看著活像渾身都浸透在精液裡的母狗一樣狼狽羞辱的女超人,得意 地笑了起來。他已經忘記了那些豪邁的台詞,只知道自己又一次用最無恥殘暴的 手段凌辱了這個神奇的女子。

“好了,今天就拍到這裡!也許我還該再補拍幾段?哦,不必了,這已經足 夠精彩了!對不對,下賤的母狗?!”

奶酪騎士神氣活現地尖叫著。

“這部《黑星女巫的可恥下場》一定會使我們大賺一筆的!哈哈!”

“臭婊子,你也會一舉成名了!了不起的女超人親自主演超級暴虐的色情電 影,這多麼令人興奮!”

“我已經開始籌划你的下一部影片了……也許是《聖女貞德》?嗯,不錯的 主意!哈哈哈……”

奶酪騎士姦邪的笑聲伴隨著的是奄奄一息的勞拉絕望屈辱的低沉啜泣,回蕩 在陰森的地牢裡。

===================================

一切如舊。

這個城市依舊罪惡叢生,這個城市的警察依舊懦弱無能,這個城市依舊是各 種陰謀家的樂園。

只有那個曾帶給人們希望的神奇的黑星女俠從此消失了。而與此相比,《先 驅報》的那個美麗執著的女記者勞拉的失蹤就顯得那麼平常和簡單。

而女警長蘇珊在休了一個長假後又回到了她的崗位上。不過從前對工作無比 投入的勇敢的女警長卻從此消沉下來,她把幾乎所有工作都交給了副警長詹姆斯 來做,而自己卻整日躲在她的辦公室裡消磨時間。

只是,女警長為什麼每天準時下班後都要去一個坐落在城市郊區的神秘別墅 呢?……

彷彿一切如舊……

======================================================

<<全文完>>

武俠科幻

清純的美容師 New

清純的美容師 New

超棒的一次經驗

入夏以來,這是二叔最常說的一句話,台灣百業蕭條、許多小老百姓無以為繼的今天,我們這家小小的房屋仲介公司,居然連續三個月業績破五百萬,每個月都能成交好幾個大案子。說起來也奇怪,90年我退伍後就跟著二叔在台南做仲介,小公司名氣不大,兩年來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總想在這年頭有口飯吃已經是幸福了,誰知道從六月份簽了那幾棟別墅開始,奇跡一般竟然客戶開始源源不絕的出現,頭一次感受到收訂金收到手軟的滋味。二叔一直認為是有好兄弟在暗中協助,每次看到我帶著訂金收據回來,總是要說上這麼一句…

可上星期這一攤不同,買主是個台北下來的大學教授,說是要到成大來服務舉家搬遷,看看房子實在滿意就這麼付了三十萬的現金,困難在買主人在台北,也希望能在台北簽約,可業主卻是個在地的台南人,本來還老大不樂意的「厝嘸免賣哪遠…走到台北去…叫伊下來台南簽啦…」,我和二叔求爹爹告奶奶的才硬是讓對方點頭,本來嘛,這年頭房子有人肯買就偷笑了,還圖什麼安逸呢?

就這樣,星期二開車載著業主夫婦兩個上了台北,還好我在台北當的兵,要不內湖的路還真不好找,買方賣方都小心的結果就是約要簽很久,從下午兩點在代書那兒攪和到四點,約簽完了業主夫婦再三感謝我們幫他把房子處理掉,兩口子大概是事空心安樂,說想在台北玩兩天再回去,就這樣我一個人空車回台南,回程一上高速公路就剛好碰上塞車,挨到苗栗都快七點了,下交流道吃了點東西。實在是累的緊,就打電話回台南跟二叔說很累想在苗栗休息一晚,明天中午再回去。

找了家蠻別緻的汽車旅館,洗完澡精神又來了,出去逛逛吧。一個人走在不很繁華的苗栗街頭,真不知要做啥。想說累找家指壓店推一推,可苗栗市逛半天只看到幾家「愛芝蘭」「美夢蘭」之類俗俗的全套店,連個像樣一點的美容指油壓都沒有,心中正為苗栗的男人感到難過時,忽然看到一家很獨特的店面,淺色原木的裝潢,大片透明的玻璃櫥窗裡排著一列列的精油瓶罐,招牌上寫的是「XX香精油專賣店」旁邊一排小字「附設精油推拿」,金色的珠寶燈把店裡照耀出一片的暈黃,非常高雅的感覺,就像是女子美容精品店一般,我找了半天,實在找不到「男賓止步」的告示牌,便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您好,歡迎…」三十出頭的男子從裡面滿面笑容地迎了出來,「要看香精油?」他很自然的直接走到展示櫃前,看年紀應該是店東,「我看招牌這裡有做精油推拿…」我說明來意,他似乎有點為難,看了看表又抬起頭來看了看我「我們這裡是做純的…不過師傅剛剛已經下班了…我們這邊推拿是從早上十點到晚上六點…」,我連聲抱歉正想推門離去,他又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有一位小姐,不過她只做指壓…不知道先生您…」。我想了想,反正也沒什麼事,問清楚價錢指壓一個小時才

500

元,就點頭答應了。店東帶著我進去裡頭,隔著一間寬大的按摩室,正中央擺著一張按摩床,牆壁一邊有著一個矮櫃一邊是面大鏡子,他倒了杯茶放在櫃子上給我喝,請我稍侯一下。

我趴在按摩床上等了大約十分鐘,聽見外頭的玻璃門開啟的聲音,然後一個女生和店東出聲打招呼,一會兒按摩室的門扣扣兩聲,我喊了句「請進」,她開門進來「您好…」,我頭也沒抬回了話,問了些姓啥打那來的閒語,一雙手按上我的肩膀,她很熟練的開始幫我指壓了,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為什麼會跑來做指壓呢?」她問了句,我說是自己今天開了一整天的車很累,她就問我要不要熱敷一下,說熱敷一下可以去疲累,我說好,「那我去弄熱毛巾…麻煩您把上衣脫掉…」

我起來看到牆上有釘著hi衣架,便脫掉了上衣,剛把上衣hi好時她進來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剛一直趴著背對她),短頭髮的年輕女孩子,長得算不上很漂亮但蠻可愛的,個子小小的有著兩個酒窩,穿著一件式的短洋裝,沒化什麼妝卻更顯清純,她看到我赤裸的上身笑了一下「身材不錯哦…您喜歡運動啊…」,其實這都要拜朋友所賜,一個國中到高中的死黨,大學唸體育,退伍後大家一連絡,才知道他在健身房當教練,想說好朋友總該捧個人場,就花了三萬多買張會員卡,錢一投資下去不去又覺得不值得,運動的習慣就這麼培養出來了,兩年下來,雖不敢說比得上專業的健身員,但身材十分有型、肌肉算得上結實。她又笑了一笑就請我趴好,熱毛巾直接蓋上來真的比泡熱水澡還有效…全身的疲累似乎一掃而空,過一陣子她把毛巾拿掉繼續幫我指壓…

跟她聊才知道,她才19歲,家在附近開雜貨店,白天在家裡幫忙看店,晚上閒著沒事,本來是為了幫媽媽保健跑去學推拿按摩,等到學會了又覺得自己空有一技之長不用可惜,剛好這裡有家精品店兼著有做推拿,不是一般的色情護膚店,大部份也都是女客人,所以就跑來這裡兼差了,客人並不多,平常她還是待在家裡,有生意時才過來工作。就這樣在她的指頭和輕柔的聲音下,我慢慢的竟然睡著了…

「林先生、林先生、做好了…」醒來時她正輕輕搖著我,原來一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天!我居然大部份都沒感受到,哈哈,自己笑了笑,她問我在笑什麼,我告訴她,然後她也跟著我一起笑。看著她甜美的笑容我忽然有股衝動,我問她能不能再做一小時,她告訴我說店要打烊了,那怎麼辦?「那你去問問老闆看可不可以麻煩一下,我難得到苗栗來一趟,就今天累一點晚些關門吧…」,她看著我、笑了笑,就出去問店東了。隱隱約約聽到店東說自己有事不能留,要她還不想休息的話就把鑰匙留著,讓她去關門。然後兩人討論了一下,聽到玻璃門打開的聲音、她跟店東說拜拜,然後玻璃門關上還帶著鎖頭「卡」一聲,大概是她把店門鎖上了…過了一會兒,她回到按摩室裡來…

「那繼續吧…」,我問她會不會太累,她說自己每天都兩三點才睡,「那不然你再幫我做兩小時好了…」,她點了點頭沒反對,我很高興的趴下繼續讓她在我身上努力。我問她「外頭掛著是〞精油推拿〞,為什麼你只做指壓呢?」,她才告訴我當初就告訴店東她只幫女客人做油壓,因為幫男生做她會不好意思…,我說「那你幫我做好不好?」,她看了看我沒說話,我再問了一次,她才低聲的說「你真的要我幫你做哦…可是我不太會哦」,我當然說沒關係,想想油脂推在皮膚上的感覺,比起這種干推不知舒服多少倍。「那我出去拿油…你喜歡什麼香味的…」,我說我要薰衣草,她笑了一下說自己也喜歡薰衣草。走到門口她又回頭說了句「那你要不要把長褲脫掉…」,我點點頭便從床上起來…

錯過今夜再難碰頭,我知道自己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便故意坐在床沿等她進來,讓女生看著男生脫衣服絕對比讓她直接看到肉體感覺上來的強烈。看見她走了進來,我趕忙走至牆邊hi衣服的地方開始脫長褲,身上剩下一件白色子彈內褲時我轉身面對她,剛好看見她正打量著我,她看我轉過來了臉上一紅,低下頭去,我不再逗她先乖乖趴到按摩床上去…,香濃的潤膚油倒在我背上,她開始幫我油壓了…那雙手很溫柔很溫柔,她塗抹過我的背和腰,再幫我抹雙手,等她剛要幫我抹大腿時,我轉頭問她「能不能幫我做臀部?」,她似乎沒聽清楚把臉靠了過來「什麼?」,我再問一次,她想了想臉似乎更紅了些…

然後那雙手來到我腰上,往下慢慢拉下了我的內褲,可以感覺到手似乎有點顛抖,內褲拉到我臀部下緣就停住了,油倒了下來,她開始用手直接在我臀部上塗抹,我知道女生十個有九個喜歡看男生的屁股,在她們眼中一個緊翹的臀部就是男子性能力的保證,當她拉下我內褲那一刻,我知道今天沒有白來了,雖然她很小心的避開男性的性感帶,雙手只是在兩塊臀肌上揉搓著,但透過手掌傳來那種羞澀的感覺卻是更深刻的刺激,順著她手的滑動,我感覺到自己的陰莖不能避免地開始充血變硬了…

她手不斷的碰觸到我內褲的腰緣,似乎那是一件討人壓的阻礙,她又順勢再把我內褲往下拉了一點,但過一會兒內褲卻又滑回它原來的位置,這時我知道自己該主動點,猛地抬起身體,她手離開了我的屁股,然後在她面前,我背對著她很自然迅速的把內褲整個脫掉了,再赤裸著全身趴回床上去。她呆了一呆,又繼續她的工作,問我為什麼把內褲脫了,我說這樣你工作比較方便,而且我的內褲沾到油等下沒法穿。她沒再說什麼又繼續幫我塗油。慢慢地雙手來到我的大腿,為了方便她把我兩腿向左右兩邊分開,然後開始倒上油,從外側到內側很仔細的推拿著。終於她推拿完整個背面,輕輕說了聲「等一下我去拿條毛巾…」

我知道要翻正面了,她是想先去拿條毛巾幫我蓋住下體。所以等她一走出按摩室,我起來到櫃子前面拿起那杯冷茶,我故意轉身面對門口喝茶,果然她直接開門走了進來,看到我全裸一覽無遺的站在房裡,她羞的低下頭來似乎想退出去但又移動不了身子。「這茶都冷了…」我說,她才抬頭看著我「那我再倒杯熱的給你…」,我靠過去把杯子遞給她,這大概是她頭一次面對一個全裸的肌肉男,何況這肌肉男還挺著一根粗大硬直的陰莖,視覺上的刺激讓她臉頰就像熟透的紅蘋果一邊的嬌羞。她拿著茶杯出去後,我回到按摩床上,正面仰躺著讓自己全身的肌肉暴露在房間裡金黃色的燈光下,自己勃起的陰莖還是硬直著向上指著天花板…她走了進來到櫃子前面放下茶杯…慢慢的靠到床邊上,似乎有點敬畏的用毛巾蓋住了我的硬挺…

那是一條白色的毛巾,就這樣在我下身搭上一塊帳篷,她很小心的整理了一下,讓我的下腹部和大腿都能露出來,她回到我面前在我胸口倒上油,開始幫我推拿,時間就像靜止了一般,她雙掌撫慰著我的胸肌,那刺激不斷的傳到我兩腿之間,從胸口到腹部,她近乎疼惜地滑過我六塊堅硬的腹肌,上身推拿完後她推開毛巾的一邊想去抹大腿的油,她的手很小心地不敢碰觸到我的勃起,看著她微紅的雙頰,我索性把毛巾整個拿掉,讓自己硬挺的陰莖再一次暴露在她面前,她似乎想說什麼又沒說,開始在我兩腿倒上油,塗抹了起來。我知道她已經心動了…雙手不能避免地一再碰觸到我陰莖根部,讓我漲滿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等她塗抹完我的正面,雙手再次回到我的胸腹之間,我看著她漲紅的臉「第一次面對赤裸的陌生男人?」,她點了點頭,「幫我全身都抹油好嗎?」,她想了想似乎想弄清楚這話的含意,然後考慮了一會兒,終於油直接倒上了我的勃起,她羞的說不出話來,顛抖的手輕輕從龜頭上順著油柔柔的套弄下來,手掌握住我粗大的陰莖,笨拙的技巧卻比那些老練的專家還要逗人,快感一波波的衝上來。她就靠在床邊輕輕喘著,似乎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我很方便的把手伸了過去,先只是小心試探的搭住她光滑的小腿,她抖了一下卻沒退開,我輕輕地撫弄著她的皮膚,從小腿滑上大腿,我能感受到她的溫熱,等到我的手滑進她的洋裝裡時,我知道這女孩已經完全心動了…

我面對她坐了起來,把她包夾在自己兩腿之中,她沒說什麼只是低頭看著被自己握住的陽具,我一隻手在裙裡輕輕隔著內褲愛撫著她的臀部,一隻手輕輕摸上她的頸部,耳朵…然後滑上她的胸部,當我的手隔著衣服蓋上她小巧的乳房時,她輕輕呻吟了一下停下了手邊的工作,雙手呆呆的握住我的陽具動也不動了,她閉著眼睛似乎在感受我給她的刺激,我看一切都水到渠成了,便大膽的把兩手伸進她的衣服裡,直接挑逗她的肌膚。我把她洋裝往上拉到下腹部,手從褲腰上伸進她內褲裡,這才發現小女生真的動情了,內褲濕了一片,順著她臀部的曲線,我的手從後面攻進了她兩腿之間,這時她內褲後方已經被我拉到大腿根處了,裸露出圓潤的屁股,當我手指伸到她密縫裡時,她雙手抱住了我的肩膀,不斷輕輕呻吟了起來…

我很快速的脫掉她全身的衣物,壓下她的背讓她成弓字型的半趴在按摩床上,我站到她背後,拿起潤膚油倒在她背部和屁股上,我雙手輕柔的滑動著她赤裸裸的肌膚,摸著她油亮的屁股,更分開她大腿用手指玩弄她的陰部,她的陰毛並不多,陰唇更不肥厚,看起來就像微微隆起的一條裂縫,只是那縫中濕滑一片。我知道這麼年輕的女子不能太過急噪,輕輕的先用手指開路,當我中指插進她陰道時,她背部整個弓了起來,慢慢地我用中指抽插了一會兒,便拼起兩指,用兩根指頭插進她陰道,等她適應了我又換成三根手指插進去,她不斷呻吟著,我一邊用手指抽插著一邊用另一隻手去撫弄她的臀縫,當我輕輕揉上她的屁眼時,她唉叫了一聲卻沒反對,我在她臀縫裡也倒上油,慢慢試著用手指在屁眼上劃著圈圈…

她半趴在床上翹著屁股不斷扭動著,我知道可以進去了,三根手指已經把她的陰道擴張到能適應的地步了,我抽出手指全身靠上她的背部,用硬挺火燙的陰莖頂上她的陰道口,看她側著臉微張著可愛的小嘴喘氣著,我輕輕吻了上去,她閉著眼睛跟我親吻著,等我用舌頭頂開她的牙齒開始跟她深吻時,腰部一用力,我粗大的龜頭擠了進去,她又唉了一聲全身顛抖起來,我慢慢使力一寸一寸,退出一點再插進一點,直到整根陽具都插住她緊窄的陰道裡,我下腹整個貼在她屁股上,一邊跟她熱吻一邊享受這溫熱的快感…

我直起身,抱住她的腰開始抽插,小腹一下下衝撞著她的臀部,她閉著眼睛承受著一波波的快感,淫水就在抽插中不斷湧了出來,熱力迫使我愈插愈快,她的呻吟也愈來愈大聲,她趴在床上不斷扭動著。這樣插了快十分鐘,她屁股開始主動向後撞來,主動需索起我的陰莖,過一會兒她忽然大聲呻吟著,陰道不斷收縮,我趕忙強忍住射精的感覺,然後她全身是汗的趴在床上不動了。我知道她已經到了第一次,我插在裡頭不動讓她休息一陣,拿起毛巾幫她擦拭背上的汗水。過一會兒,看她微微動了一下。我抽出陰莖把她轉個身,再從正面壓上去插進她濕透了的陰道,抬起她雙腿把她抱起來,我坐在床沿讓她面對我坐在我腿上,就這樣全身緊貼在一起,她抱住我的肩膀不斷扭動著,臉上的潮紅未退。

我看她休息夠了,便開始下一波攻勢,兩手伸到後面抱住她屁股,抬起放下這樣的抽插起來。這種姿勢整個正面都被摩擦到,對女人來說是最舒服的。果然不到五分鐘她又在我懷裡洩了出來,這一次她一口咬上了我的肩膀,兩個渾身汗水油脂的肉體就這麼交纏扭動著。等她洩完不讓她休息,我再把她放回之前的姿勢,她上身趴伏在按摩床上,兩腿無力的掛在床邊…再一次我插了進去。一邊抽插著一邊問她「你洩了幾次?」,「兩次…」,「舒不舒服?」,「好舒服…」她喘著回答,「我的陽具大不大?硬不硬?」,「好大…好大…好硬…」,「喜不喜歡男人…這樣干你?」,似乎這樣淫穢的言語伴隨著抽插對女人的刺激更大,她開始顛抖起來「我…喜歡…喜歡…」,「繼續干你…讓你…再洩一次好不好?」,這次她沒回答,只是不斷喘息呻吟著點頭…

我知道今天要把握機會好好玩她,開始一邊用力的幹她,一邊用手指插入她早已濕透的屁眼,一根然後是兩根,她呻吟著承受我的攻擊,粗大的陽具在她陰道裡不斷來回摩擦,兩根手指同時在直腸裡穿梭,從未承受過的刺激讓她幾乎馬上又洩了出來,就在她快要瘋狂的頂點,我忽然抽出濕滑的陽具,用兩手分開她的屁股,直接頂上她的屁眼,她唉叫了出來「不要…不要玩…那裡…」,我不理會她兩手牢牢固定住她的屁股,粗大硬挺的陰莖開始插了進去,龜頭突穿過她的肛門口時,她叫了一聲「好痛…」開始掙扎起來,可是一個剛洩過兩次的女人怎麼敵得過一個渾身肌肉的壯男,我死命的往裡插直到整根陽具都消失在她屁眼裡…說實話,其實有點不舒服,可是心理上的因素卻讓我差點馬上就射在裡面…

她不斷哀號著「好痛…求你…不要…」,我靜靜插在裡頭動也不動,不單單是為了減輕她的痛楚,同時也在等我射精的慾念退去。順便兩手伸到前面去玩弄她的乳頭和陰蒂,直到她的哀號慢慢轉變成輕喘。然後我重新抱住她的腰部,開始幹起她的屁眼來,我知道這不單是她第一次被人雞姦,我也是第一次玩肛交,那種緊密的感覺真的和陰道不一樣,她滿身大汗忍痛承受著,我愈來愈快,愈來愈用力,愈來愈深入…終於積壓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的直腸裡…我退了出來,拿毛巾擦乾淨…看她半趴在床上動彈不得,大概真的累壞了。我把她下身也抱上床去,直接趴在她身上抱著她,兩個人就這麼睡著了…

動漫改編

11歲的女孩

11歲的女孩

月考的關係,上週六下午班上留了幾個學生來加強功課,大部分的學生早在3:00多就已經完成作業回家了,教室裡頭就剩下雅鈴和我,她繼續做功課,我改我的作業,突然間我聽到有些聲音 [嗯..嗯….] 是雅鈴發出來的!我故意低頭不作聲,但眼睛偷偷地看看雅鈴在做啥,原來她不管老師就在前面,偷偷將手按向胃部附近,再慢慢向下移動,隔著制服裙子用手指壓向洞口的位置。雅鈴張開雙腿,用右手中指的指頭壓著陰核的位置,隔著裙子慢慢上下上下的磨擦,動作很慢,大概這樣才不那麼容易被人發覺吧。

「雅鈴,你不舒服嗎?為什麼按著肚子,面色忽紅忽白的?」

「可能……今早吃錯了東面,肚子有點不舒服。老師! 」

「那你就先在桌上躺下休息一下吧,老師先到辦公室,等一下再來看你」

我這時並沒離開,我躲在教室門外偷看雅鈴這小淫娃,反鄭學校也沒人嗎!雅鈴躺在桌上,觀看四周確定無人,便迫不及待的把手伸進裙子裡,穿過小內褲的鬆緊帶,便探到洞口上,用手指往陰唇中間左右輕擠,便觸摸到早已發硬的小豆子。

雅鈴用手指順著陰核打轉,11歲小女孩淫水的濕滑,使手指頭的活動越加順暢,手指頭藉著淫水的滋潤,逐漸地竟把半隻手指滑進陰道裡,雅鈴心頭一震,一道強烈快感從下體轉來,禁不著張口輕聲叫了起來。

我一見機不可失就進了去,雅鈴見到我忙縮回插在陰戶裡的手指。我看見雅鈴裙子差不多翻起到屁股,內褲最誘人的胯下位置呈現在我眼前,潮濕一片的內褲完全被我看在眼裡。

我臉上不動聲色,柔聲的向雅鈴說:「雅鈴你哪裡不舒服?老師給你檢查檢查。」被老師目不轉睛盯著自己內褲的雅鈴連忙把裙子拉下,臉蛋早已紅得像要淌出血來。

「雅鈴,你剛才不是說肚子不舒服嗎?給老師看看。」

我邊說邊用手把雅鈴的裙子翻起,沾濕了襠位的小內褲又呈現在我這個老師眼前。「雅鈴,剛才老師在課室裡看見你用手壓著這裡不停在動,剛剛老師進來時又看見你把手伸進內褲裡面活動。你不要騙老師了,你是不是在手淫啊!是誰教你的!」

「手淫」這個字眼,11歲的雅鈴還是初次聽到。

「老師,什麼是……手淫啊?」

「手淫就是用手玩自己的那裡。男的玩自己的陰莖,女的玩自己的陰戶。你看你玩的淫水都流出來了,到底你哪裡學的?快說!」

雅鈴被我悉破自己偷偷玩弄陰戶的事,早已害羞得無地自容,現在又被連番追問,腦筋一片混亂,我聽著雅鈴還帶著童稚的聲音訴說著她上個月開始來月經並學會手淫的事,只覺血往下衝,都湧進陰莖去了,褲襠撐得高高,心中盤算:「這個小小蕩女,今天我要嘗一嘗。」

「雅鈴,每個女孩子在發育階段都曾經手淫過,只要方法正確就不會妨礙發育,老師也經常手淫啊,現在你就做一次給老師看,待老師觀察你用的方法是否正確,不然的話,妨礙發育就不妙了!」

我說著已伸出手要脫雅鈴的內褲,她稍微移動,內褲己被我脫下,露出光潔雪白的大腿,我又示意雅鈴坐到牆的內邊,背靠牆,曲屈雙腿分開,這樣小女孩光滑幼嫩的陰戶就完全展露眼前。

「雅鈴,要開始囉!」

雅鈴本來就淫興高漲,便乖乖把手伸到陰戶上,先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做成V字形的把陰唇分開,露出濕潤粉紅的陰道口和發硬的陰核,再用右手中指沾了點口水就往陰核壓去。

她指頭上下方向磨擦著陰核,順著方向,動作的幅度漸漸加大,到後來,手指逐漸插進陰道裡。看樣子,手指還繼續往裡面深入,由於陰唇仍然被手指張開著,雅鈴手指進出陰道的情形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漸漸雅鈴把整根手指都插進陰道裡,拔出的時候,清楚看見黏在手指上透明的黏液,陰道嫩肉隨著手指拔出的動作被翻出。

「老師……我好想……叫……啊……」雅鈴輕聲的呻吟著。

面對著這樣淫穢的.手淫場面,我陰莖都脹得快要爆炸了,連忙伸手

解開褲扣,把褲子及內褲一併褪到膝位,一手握著早已脹得發痛的陰莖前後套動著,五吋來長的陰莖卻頂著個頭角猙獰的大龜頭,起角的稜邊閃著黑得發亮的油光。

雅鈴半睜著的眼睛看見我那勃脹的陰莖,心中一蕩,手指插得更深入,指頭己可觸摸到陰道底部那團圓圓的東西。陣陣酥麻快感使得雅鈴每次把手指插盡根後,指頭便往子宮口撥弄一番才再拔出。

「雅鈴,你手淫用的方法還算可以,感到舒服就可以了。你如果覺得不夠的話,老師可以幫幫你。」

我握著她挖著陰道的手輕輕往外拉,把正在挖陰道的手指抽出,取而

代之的是我那有著粗大關節的中指。

我把指頭探進11歲小女孩的緊窄陰道裡,感覺陰道柔軟的嫩肉緊緊的

把手指包圍著,溫暖的陰道引誘手指更深的探入。

手指一路探進,可以感覺到雅鈴陰道肉壁上微細又柔軟的顆粒,輕輕的磨擦著入侵的手指,手指探到陰道深處便摸到那團軟軟的肉球。

隨著我手指觸摸子宮口的動作,雅鈴發出斷斷續續的淫叫:

「啊……老師……舒服……唔……好癢……老師手指不要挖裡面啊……好酸啊……雅鈴受不了了……老師……裡面好酸麻……唔……不要挖……不要啊……啊……啊……」

我不單不理會雅鈴是因快感或是因痛楚而發出的叫聲,繼續用手指做挖

掘的動作--在手指插盡根後再拉回時,把指頭曲起成鉤狀,讓指頭能刮在因充血而變得敏感的陰道肉壁上。雅鈴滲出的淫水把我的手也沾得濕潤一片。

「雅鈴,現在給你進一步的刺激!」

我把中指抽出到陰道口時,把食指和中指合攏成交叉形狀,便又往雅鈴

已有點發紅的陰道裡插入,扭曲的手指把幼嫩的陰道嫩肉節節逼開,曲屈的手指關節用力的磨擦著肉壁,手指盡根插入後又再使勁的抽回來,雅鈴陰道口的嫩肉都給翻出又拉入,淫水更像撒尿一樣從陰道口流得滿屁股都是。

用手把兩邊陰唇拉開,迎接手指的抽插,口中叫著模糊的字句:

「啊……呀呀……老師……挖得太深了……痛……痛……唔……好舒服……

痛……拔出來……啊……」

我見雅鈴可能快要高潮了,此時候的陰道是最敏感的,若繼續用手指插

下去,小女孩高潮過後可能就不肯讓他把陰莖插入。便俯下身子,抽出插陰道的手指,改為握著漲大的陰莖壓在已被挖得微微張開的陰道口上,再用手掌把雅鈴的口捂著。

我使勁一挺腰,「波」的一聲,龜頭整個沒入。

一般人在插穴時,每次把陰莖插進部份後,都會把陰莖稍微抽出後再插入,好讓被插的陰道能作出適應。但現在我並不把陰莖抽出,而是再用力硬生生把陰莖往陰道深處搗去,這樣插法,龜頭便能感受陰道肉壁被逼開的快感,就好像初次替小女孩開苞一樣,直到龜頭頂著了柔軟的子宮口才停下來。

被我陰莖強硬的插入,她痛得淌下眼淚,可是嘴巴被我緊按著,要

不然剛才的插入一定使她大聲哭叫,現在我手掌下的嘴巴衹有嗚嗚的細微哭

叫聲。

我見妮妮陣痛已過,便問道:「雅鈴,感覺怎樣?是不是很脹痛?」

雅鈴微微點頭。

「我感到洞洞裡面被老師的雞雞插得很脹痛,但在疼痛之中又有點酸麻的感覺,好像有點……舒服。」

「是不是這樣?」我使勁的把龜頭頂著雅鈴的子宮口,屁股打圈轉了起

來。

「唔……好酸!」小女孩被龜頭磨著的子宮口被帶出陣陣快感。

我轉了一會,便把陰莖抽出一半,再用力挺進,直至龜頭又再頂著子宮

口,用腰力把龜頭磨轉,然後再抽出陰莖。磨轉的動作是緩慢的,但抽出和插入的動作卻是快速而且力度強勁。

因為雅鈴的樣子正是那一類純純的乖孩子,平時任誰見了都想好好的疼愛一番,而這類形的小女孩卻正是最能挑起男人獸慾的對象,特別是那些孌童狂的都想找像雅鈴這樣的小女孩去強姦,所以我在干妮妮時,都不自覺地用最粗暴的方式去姦淫這個11歲的小孩子,用以滿足心底的強姦慾望。

看著雅鈴面臉上的表情,一會兒因痛苦而緊皺眉頭,一會兒又因快感而媚眼

半張,伴著低聲的呻吟,插穴的動作漸漸加快,磨菇狀的大龜頭猛刮雅鈴

的幼嫩肉洞,而肉洞內的顆粒,則重重的擦著已因極度充血而變得非常敏感的龜頭。

龜頭的快感使我像失去控制的把陰莖狠狠的抽插。

混濁的呼吸聲、嬌婉的女孩叫聲充斥教室內。

我感到雅鈴本來已是緊窄的陰道突然抽搐起來,緊緊的拑著陰莖,龜頭

被湧出來的溫熱淫水燙得極度酸麻。我此時挺起腰際,幾下盡根的插入,快

感直透脊髓。

「雅鈴!老師要……射精了…………嗯!」

我為免惹麻煩,連忙把正要射精的陽具抽出,一面用手套動著,一面則

用另一隻手掌把龜頭包裹著。連續幾下抽搐,白白的精液都射進手掌裡,有些還從指縫滲出來,想要滴下的樣子。

我把手掌遞到雅鈴面上,緩緩把手指鬆開。

「雅鈴,這是老師的精液,好吃的東西,來,把口張開。」

精液從指縫流到雅鈴唇上,她連忙張開小口伸出舌頭迎接滴下的白漿。

「雅鈴,舒服嗎?下次老師教你玩後進式的姿勢,比今次的要好玩呢!」

雅鈴邊舔著唇邊的精液邊穿好內褲,感到混身舒泰,快滿11歲的小女孩開始嘗到性愛的滋味了

武俠科幻

兩張床

兩張床

兩張床

的講法,那是他跟我老媽結婚時買的床,當年可是用上等木材作的,堅固耐用,

不過現在已經有點舊了,前年的時候,我把床墊拿起來,整張床都重新油漆了一

遍,把斑駁的舊漆用水砂紙磨去,然後上了兩層跟房間顏色搭配的粉紅色。

      對這點我那惜舊愛物的老爸很不以為然,只是他自己花了五六十萬搞了一張

說是清朝製品的樟木古董床,說什麼睡在上面好像回到古代的感覺,卻堅決反對

我換一張新床,這實在有點說不過去,於是在被我丟掉和上新油漆之間,我老爸

只好讓我上了粉紅色的新油漆。

      呃、粉紅色,這不能怪我,我老婆喜歡粉紅色,我們的房間整個都是粉紅色

,粉紅色的牆,粉紅色的窗簾和粉紅色的床。不過那張床雖然經過重新油漆,但

畢竟年紀大了,每次我跟我老婆在上面做愛的時候,都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不過我還挺喜歡那個聲音的,因為感覺起來好像我很勇猛一樣,讓我格外有勁。

      有時候住我樓下的老爸也會抱怨,「你娘咧,你也幹小力一點,整晚我都聽

見那張床在那裡叫,你也體諒一下我這孤單老人好不好。」

      這時候我總是笑說:「我這是繼承你的,不用力一點哪裡給你生一個金孫來

抱。」最後補充一句,「我老二夠力還不是你遺傳給我的。」講到這裡我們父子

就會 相視大笑。

      我們住在一棟自己建的三層樓透天洋房裡,在我小時後本來是路邊一棟舊的

平房,後來有了錢,父親就把平房翻修成三層樓的大洋房,一樓當成車庫、廚房

和飯廳,二樓給我那獨居的父親住,我和我老婆住三樓,一棟八十來坪的房子只

住了三個人當然有些空。

      一年多前我小姨子考上我們家附近的一所大學,老婆和我商量後,把三樓一

間空房給我小姨子住,只是我老婆當時想必不會想到她妹子會跟我搞上床,而且

我們還常常把那張有三十年歷史的大床搞得嘎吱作響吧,不然她也不會讓她妹子

跟我們住同一層樓。

      說真的,我老婆和她妹子都長得不錯,兩姊妹都是高挑纖瘦,也都留著一頭

長髮,我老婆身材比她妹子矮了些,不過呢,這咪咪可比她妹子大,但是奶大就

難免比較鬆,她老妹雖說小了一號,不過那對奶子彈手得很,各有各的好處。

      此外我小姨子因為年輕些,喜歡跳舞,那水蛇腰搖起來可真是他媽的驚心動

魄,好像要把我弟弟扭斷一樣,雖說我戰力超強,屌大耐操,不過有些時候晚上

操姊姊,上了一天班,下班回家之後,還得趁老婆還沒到家前,趕著操妹妹一頓

,同時應付一對姊妹,有時還真是覺得有點受不了。

      你要問我怎麼那麼好福氣,搞到一對漂亮姊妹花,我會跟你講:「這一切都

是天 意。」又或者是學食神裡的那一句:「這種事,很講天份的。」

      其實這事講起來要怪我老婆,哪一行不好做,要去做什麼旅行社,又好強爭

勝,常常加班晚歸或帶團出國不在家,她妹妹又沒事長那麼漂亮,我又不是什麼

柳下惠,所以搞上她漂亮的小妹也不全然是我的錯,甚至可以說是她老妹的錯,

我只是剛好出現在那個地方,剛好有根硬邦邦的肉棒子而已。

      這事發生在去年夏天,那天天氣很熱,我跟客戶到脫衣卡拉OK應酬到十一點

多,喝了點酒,回家開了門,只見沙發上她老妹沒事穿了一件薄T恤和短褲,在

客廳看電視看到睡著了,我忘了老婆今天出團,一時以為是我老婆躺在那裡勾引

我呢。

      何況她那雙縮在沙發上白嫩修長的美腿,和薄薄T恤下面沒穿胸罩的奶子,

我就算認出來她是我小姨子不是我老婆,我想這事也未必不會發生。

      一開始的情形我是記不太清楚了啦,不過據我小姨子說,她當天晚上也是跟

朋友出去玩,喝了點酒,回家洗完澡,把衣服丟進洗衣機去洗,順便在客廳看電

視,沒想到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才會穿成那個樣子,我剛開始在她身上亂摸的時

候她還以為在作春夢。

      等她醒來的時候,下身已經被我脫光,T恤也被拉高,而乳頭正在我的舌尖

下彈動著,更糟的是她的腿已經被我分開,我火熱的龜頭已經分開她柔密的叢林

,頂開她粉紅色的嫩肉,正準備衝進她濕潤的密穴中。

      我小姨子堅持說她那時候有叫說:「姐夫、不可以。」或類似的話,不過,

反正我是沒這個記憶啦,誰知道她是不是胡說八道。

      我的印象裡面只有她那雙修長的腿緊緊纏住我長期遊泳鍛鍊出來的腰,指甲

陷入我的背肌,秀髮披散在我的小牛皮沙發上,喊著:「我到了‥‥啊啊‥‥不

要了‥‥不要了‥‥你好猛‥‥救命啊‥‥要死了‥‥」

      我確信當時我已經認出她是我小姨子不是我老婆,因為我老婆在床上的表現

,一向是靜悄悄,雖然她的雙腿也會纏住我的腰,也會緊緊抱住我,密穴的肉壁

也會抽慉似的夾住我火熱的肉棒,但是她絕對不會如此放肆的狂叫,更不會瘋狂

的挺動腰身,讓她的賁起的陰阜狠命的撞上來。

      雖說我已經認出她不是我老婆,我小姨子當然更清楚這一切絕不是作夢,不

過在當時的狀況下,我們根本沒辦法停下來,我承認我從未經歷過如此興奮的做

愛,我想我小姨子也是。

      我把她那雙又白又嫩的腿拉到沙發背上,清楚的看見我的大肉棒冒著青筋,

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我小姨子紅嫩多汁的肉洞,那粉紅色的肉片隨著我的動作一

進一出的,隨著我們的動作噴出的白色濃稠狀的體液在她柔蜜的體毛上好像開花

一樣的綻放著。

      小姨子在我的狠命進攻下也叫不出來了,整個小客廳裡面只剩下我粗重的喘

息聲和小姨子哀泣似的嬌啼,配合著肌肉碰撞的「啪啪」聲和肉棒在多汁肉洞裡

抽插的「噗滋」聲,合奏成男女交歡的狂想曲。

      也不知道讓我小姨子高潮了幾次之後,我把龜頭深深的埋入小姨子火熱的子

宮中,大量的精液盡情的噴灑在她狂顫不已的子宮壁上,她發出長長的一聲嬌呼

,身體和蜜穴好像不能控制似的抽慉著,緊緊的纏著我,我的肉棒在她的體內也

也好 像十年沒搞過女人一樣,一抖一抖的噴出大量的精液。

      在我倆的呼吸逐漸平復下來之後,我大腦裡的酒精已經被剛剛那陣熱情燃燒

殆盡,但我的肉棒卻仍然在我小姨子溫潤緊密的肉洞中,小姨子那充滿彈性的年

輕乳房也緊緊貼著我的胸肌,她芳香的呼吸更直接噴在我的頸項,我低頭想看她

,她卻把頭緊緊的埋在我的身上。

     「舒服嗎? 」我問她。

     「嗯。」她沒有說話,我試圖離開她的身體,可是她卻緊緊的抱著我。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

麼,不過我的腦袋卻是一片空白,我幹了我老婆的妹妹,這是不對的,就算我喝

了點酒,這也是不對的。

      可是、可是‥‥這感覺真他媽的爽,我從十九歲跟當時的女朋友發生第一次

關係之後,前前後後連妓女在內也和不少個女人做過,可是就從來沒這麼爽過,

我想我那小老弟大概也是一樣的感覺,因為在她的體內,那根闖禍的棒子居然又

開始硬了起來。

      我小姨子也立刻發現了這件事,畢竟一根火熱的粗硬肉棒和有點軟的沒精神

肉棒是有差的。這回換她試著把我們緊緊相黏的身體分開,她扭了扭身體,可是

我緊緊的壓住她,沒給她走。

     「不要啦。」小姨子低聲說著,聲音帶著重重的鼻音。「你起來啦,不要壓

著我。」

      呃、我承認在我剛幹完第一炮之後,是有點良心發現啦,可是現在我那根性

致勃勃的肉棒,插在我小姨的嫩穴裡,清楚的感覺到她陰道的緊實和溫暖,在這

種情況下,我那點不多的良心早被我一棒打回老家去了,所以我沒答腔,反而將

她抱得更緊。

      「你欺負我,我會跟我姐講,你這個爛人,走開。」小姨拉高了聲音罵著。

      她一邊說,一邊試圖脫離我的壓制,纖瘦的身體在我身下使勁扭動著想要翻

起身來,一雙柔軟的小手貼在我的肩膀上想把我推開。只是這卻不是什麼有效的

舉動,不只因為我和她力量上的差距,更是因為她賁起的陰阜在這樣動作下不停

的撞擊著我的下體,我火熱的龜頭在她的花心上不停的搓來撞去,而那對乳房更

好似作泰國浴一樣揉著我的胸膛。

      顯然我小姨也發現這樣沒有用,她喘著氣,停止了掙扎,本來有點冷卻的體

溫,好像又升高了起來。我低頭看著她紅通通的俏臉,閃著動人淚珠的明亮眼眸

,一切都透出滿是委屈受氣的可憐模樣,著實讓人心疼不已。媽的她老姐也常搞

這套,我就是偏偏拿這招沒輒。

      「姐夫、我們不可以這樣的。你起來,好不好。」小姨似乎看出我有點心軟

,改成用求的,那聲音之軟,語氣之懇切,真是讓人無法拒絕。

      「這‥‥」我遲疑著,小姨的聲音又把我那點狗屎良心給叫了回來。

      「你起來,我不會跟我姐講,我們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可不可以啦,姐夫

。」小姨繼續加強她小可憐美少女的哀求電波。我望著她那張懇求的臉,聽著她

帶著鼻音的懇求,不禁更加遲疑了起來。

      「好吧,你不可以跟你老姐講哦,剛剛我是喝醉了,才會這樣,我也不是故

意的,誰叫你穿得這麼暴露。」我承認我實在無法抵擋這種攻擊,何況確實是我

不對。

     「好,一言為定,我不會跟我姐說。」小姨說。

     「唔,真的哦。」我又問了一次。實在話,我還真不捨得把那跟棒子從她的

身體裡抽出來,那感覺實在太舒服,我忍不住又開始動了起來,龜頭的傘緣摩擦

著她溫暖而緊緻的肉壁。

     「真的啦。」小姨點著頭,推了推我,「起來啦,你不要一直亂動,哎‥‥

不要亂動啦,啊‥‥啊。」

      我聽著小姨發出那種誘人的低吟,這實在忍不住,肉棒一動就根本不想停下

來,我現在不做實在是對不起我自己,可是做了又實在是對不起我老婆,可是老

婆不在眼前,在眼前的是她漂亮的小妹。於是我一邊動,一邊對我小姨說,「對

不起,小妹,我實在忍不住,你看我現在硬成這樣子。」

     「不行啦‥‥姐夫‥我不能對不起我姐‥哎‥你快起‥‥來‥啊‥」小姨槌

著我的肩膀,可是那聲音實在不像是拒絕的樣子。嗯‥在我精蟲衝腦的時候,應

該根本聽不出來的吧。

      「再一次‥就好,以‥‥以後不會了。」我賣力的把大肉棒往小姨的身體深

處送進去,想來是撞得小姨渾身酸軟,她甚至把緊夾著的豐滿玉腿張開,我的恥

骨紮紮實實的撞上她飽滿突起的陰阜,龜頭狠命的搗著小姨的花心,。

      「啊‥‥姐夫‥你‥啊‥不要啊‥啊‥啊‥不‥不行‥‥好舒服‥‥爽‥爽

死了‥‥你停‥‥停一下‥噢‥」小姨在我一陣猛攻之下又開始浪叫起來,我實

在不清楚我這才二十歲的小姨怎麼這麼會叫,跟她老姐完全不同。

      在小姨的浪叫聲下、我們激烈的交合,禮教橫隔在我倆之間的防線已被我的

肉棒搗碎,我們兩人都無法阻止肉慾的爆發。

      這次我不像剛剛有點醉意,只顧著猛衝猛撞,眼見小姨子已經放棄了抵抗,

也就不再壓著她,將她的身體轉了個九十度,上身在沙發上,兩條腿被我拉高到

胸前,她的身體也就整個被對折起來,我把膝蓋頂在沙發邊緣,讓我的腰能順暢

的擺動,而小姨也配合著我變換姿勢,在變換姿勢的過程中,她用兩腿緊緊纏住

我的腰,讓我的陰莖始終沒有滑出,這可不是她老姐能做到的技巧。

      就定位之後,我一面展開深淺交替的動作,一面看著小姨那膿纖合度的小腿

,筆直的向下延伸到豐滿光滑的大腿,大腿上是白嫩圓俏的美臀,被我折成90度

的柔軟的纖腰也看不出一絲贅肉,雪白堅挺的乳房上是兩顆粉紅色的乳頭,我低

頭看,是她粉紅柔嫩,閃爍著淫水光澤的花唇,而在那之間,是我青筋畢露,怒

氣騰騰的肉棒將她的花唇帶進帶出的抽動著。

      「怎麼樣?爽不爽?」我挑逗的問著。

      「好‥好爽‥爽死了。」小姨呻吟著回答。

      「我的肉棒大不大?」我繼續問著。

      「大‥大‥」小姨說著。

      「不夠‥‥」我不滿意的說著,雙手扳著椅背,一陣狠命猛撞。

      「啊‥好大‥噢‥‥快‥快‥啊啊‥特、特大號‥‥啊‥給我死‥‥我要死

了‥大肉棒插‥插死我了‥啊‥快‥啊‥我死了‥噢噢啊」小姨在這樣的攻勢下

,拉高了聲音叫著,沒多久就又到了高潮了,肉洞壁一鬆一緊的吸吮著我的龜頭

,爽得我全身麻酥酥的。

      「你這騷貨‥再淫蕩些」我咒罵著不顧她的討饒,大肉棒轟著小姨的花心,

準備將她帶上輪番的高潮。

      「人家‥‥噢‥大肉棒‥幹‥幹死妹妹了‥‥‥我不行了‥呀‥爽‥爽死人

了‥死了啦‥呀‥好深‥‥妹妹要壞了‥啊」小姨大聲的淫叫著。

      「什‥什麼妹妹,是陰戶,陰戶知道吧。」我說著。

      「是‥噢‥是超‥超級大肉棒‥戳‥戳爆‥噢‥我的‥.陰‥陰戶‥我‥噢

噢啊 ‥」小姨聽話的淫叫著,一對秀目似開若閉,臉上如昏如癡,一副茫茫然

的樣子,眼見是高潮了。

      她這次的高潮似乎更加強烈,她的肉洞收縮的力量更加強大,白皙的俏臉紅

得好似春天的櫻花,整個人瘋狂的扭動著,纖纖十指死命的扣住我厚實的肩膀,

弄得我只好放下她的腿,緊緊得抱住她,同時停止抽插,龜頭深深的頂在她的花

心上,盡情的享受她美穴的每一下悸動。

      光滑的小腿這時也緊緊的纏住我的腰,將她的陰阜貼在我的下體上轉磨著,

潮濕柔韌陰道夾著我的肉棒,花心一開一合的咬著我的龜頭。美得我幾乎要射出

來,我只好死命的縮著股間的肌肉,硬是把我吹起進攻號的蝌蚪給逼了回去。

      好一會之後,小姨起伏不已的酥胸總算平靜了下來,雙手在我的背後撫摸著

,動作溫柔之至,想來剛剛我應該還算幹得不錯,哪知道突然之間腰眼一痛,這

娘們居然用指甲捏住我一小塊肉,一扭之下,硬生生把我腰上一小塊肉從我身上

給扯了下來。

      『靠!』我本來一開口就是國罵,可是看到小姨那張梨花帶淚的臉,我只好

把這句話給它吞回肚子裡,媽的,我就是見不得女人哭。

      「你‥‥你好過分。又‥又來一次‥」小姨這回真的哭了。媽的,女人真詭

異,剛剛明明親哥哥、好老公、大肉棒的叫得跟什麼一樣,這會又在那邊給我玩

清純玉女的死招數。

      「不要哭、是、是我不對,我不好,我該死、都是我媽的好色,看到我漂亮

的妹子就什麼都忘了‥‥」我伸手甩了自己幾個紮實清脆的巴掌,心裡偷罵,去

你的,來這套,裝純情我不會是不是,欺負老子沒當過齒嗎﹖當年怎麼騙妳姐,

我現在就怎麼拐妳。不過這巴掌打下去,臉上熱辣辣好不疼痛,去,真是多年沒

練習,下手不知輕重。

      也許是我本錢下得夠粗,巴掌打得夠力,小姨楞了楞,雖然淚珠還是掛在臉

上,不過至少停止了抽噎。「你不要這樣,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啦。」小姨細聲的

說,「其實我也有錯,我那個‥‥你‥‥人家就沒力氣了。」小姨說著說著臉紅

了起來,把頭埋在我胸前,把閃著汗珠的雪白頸項露出來。

      我抱著她的雙臂緊了緊,她縮了一下,可是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可是我

還很有力氣咧。」我在她的耳邊挑逗著說,持續堅挺著的肉棒又在她體內搖了起

來。

      「你好討厭!」小姨說,聲音中已無鼻音。

      「那是好還是不好。」我繼續追問。

      「我說不好你又不聽。」小姨說,講完頓了一下,又說:「可不可以不要在

沙發,沙發不舒服。」

      「好,那我們進房間。」我說,正準備起身時,卻被小姨抱住。

      「不準出來。」她說,一雙長腿又纏了上來。

      「噢,那要怎麼弄。」不抽出來,要從客廳移到房間的床上,這可有點難度。

      「你自己想,想不出來就別弄了。」她眨著眼說,一副她知道答案的樣子。

      「啐、這種小事還難不倒我,只怕你配合不了。」我說,將手伸到她的膝彎

,「抱緊了!」我說。

      小姨一把就緊緊抱住我的脖子,我緩緩站了起來,剛剛幹了好一會,站起來

差點腰腿無力,好險我每個禮拜還持續上健身房鍛鍊,沒有丟臉,擡個四十幾公

斤的女人還可以。於是小姨就掛在我的身上,我倆交合處的淫水緩緩的沿著我的

大腿流下。

      「姐夫很壯哦。」小姨把嘴貼在我的耳垂旁說著,然後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耳

垂。

      「去你的。」我沒好氣的說,「沒事吃那麼多幹嘛,很重耶。」我一面忍著

癢,一面緩步走進房間。

      我走到床沿之後,再慢慢將我小姨放在床邊,開始挺槍進攻,粗長的陽具抽

到頭然後整支插入,小姨也使勁挺動著她的纖腰配合著我的抽插,發出陣陣響亮

的碰撞聲、連那老床也發出嘎吱嘎吱的叫聲配合著我倆的動作和呻吟,在這樣劇

烈的交合下,我全身發熱,額頭上也冒出汗珠。

      「我‥‥我忍不住了‥你‥‥你快‥快點‥」小姨抱著我的頭,呻吟浪叫著

,正在強忍著高潮的來臨,準備和我同時到達最高點。

      「我‥‥快了‥你忍一下。」我喘息著回答,她的美穴又開始收縮,我賣力

的將肉棒在她的陰道中快速抽動,下下盡根,次次猛撞花心。

     「噢‥我‥真的‥啊‥」話沒說完,小姨突然一把把我抱住,蜜穴中柔軟的

肌肉這時卻似鐵箍似的一下下箍住我的肉棒,子宮頸痙攣似的收縮,火熱的陰精

大量的噴在我的大龜頭上,沖得我金星亂冒,頭皮發麻,腿間一陣哆嗦,我努力

又插了兩下,把又熱又漲的大龜頭撞進小姨火熱的子宮中。

      我和小姨發出同登極樂的大叫,濃稠的精液在我龜頭前端爆發出來,無數隻

蝌蚪撞向小姨的子宮壁上,小姨在我身下不停的抽搐著,蜜穴好像要把我擠乾一

樣的緊緊吸著我的肉棒,直到我最後一滴精液流出為止。

      我抱著小姨香汗淋漓的身體,我們都疲倦的不想再動了,狂亂後的呼吸噴向

彼此的臉上,小姨滿足的露出一點淺淺的微笑,我也滿足的笑了,在激烈的性交

之後同時到達高潮,實在是人生至樂,我們都不願意就此分開,於是小姨和我就

這樣相連而眠。

      從那天之後,我小姨就成了我的小老婆,只要我老婆不在,她就直接睡在我

房裡,好笑的是,我老婆每次帶團出國前都還會吩咐她老妹好好看管我。呵‥老

婆不在家才是我提早回家的動力呢。

      說到這裡,現在是下午四點半,我老婆今天帶團去美國,本縣縣長北上開會

,我這個公務員當然就提早下班回家囉,我中午跟小姨子通過電話,她下午沒課

、我想這會她應該正在家裡洗澡噴香水,梳妝打扮之後,等著我回家開幹吧。

武俠科幻

风 尘

风 尘

九七年冬天的一个下午,我第一次见到白兰,她带着满身的雪花从酒店大门

  “喂,你是服务员吧?我问你点事。”她甩着满头被染成暗红色的头发,将

头上的雪花甩掉,那头柔顺的红发就象一团火焰,照亮了稍显昏暗的室内。

  “叫我啊?”我指指自己问她。

  她把嘴一咧,笑得象朵花一样,“你这个人真有意思,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

吗?”

  我坐在吧台里看着她慢慢走到吧台前面大方的坐下,然后把一只手支在她圆

润的下巴上眯缝着眼睛瞄我,“喂,你们老板在不在?”

  我摇摇头告诉她:“不在啊,她还没来呢。”

  “那小白呢?他在不在?”得到我否定的回答后,她皱了皱弯弯的眉,“是

吗?那我在这里等他们好了。”

  她说着就把手臂交叉平放在吧台上,然后把头枕了上去,随即又猛的抬起头

来,“喂,那个谁啊,你们老板或者小白来了叫我好不好?我有点困了,先睡一

会儿。”

  我答应一声,她却没什么反应,不会这么快就睡着了吧?

  我摇摇头,拿出口布从椅子上站起来擦拭起即将摆到架上的各色洋酒。边擦

边看这个趴在吧台睡觉的姑娘,她是什么人啊?难道会是小姑的朋友吗?还是小

白手下的小姐?

  虽然还不能确定,但我心里已经把她当作是一个小姐了,怎么看怎么象,尤

其是那头红发。

  将洋酒摆上架之后服务员们也陆续到了,纷纷和我打过招呼之后便开始了营

业前的清扫,我则拿出英语教材,继续背单词,预备汉城大学的入学考试。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在剩下的这大半年时间里学不出什么来,究竟扔下功课已

经快六年了,在部队期间我高中里学的那点东西早都忘得差不多了。

  复员后到现在的这两年时间虽然一直在音乐学院上学,但想在音乐学院这种

专业性很强的大学里好好学文化课那是不现实的,而且当初我削尖了脑袋考音乐

学院,除了有给自己二十来年钢琴生涯一个交代的目的以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

因为音乐学院是江湖上盛传已久的美女集中营,我天生好色,而且眼光颇高,那

种美女如云的地方自然对我有吸引力。

  这两年在那里究竟学出个什么名堂估计连上帝都不知道,但怎么糟践钱怎么

泡马子我倒是颇有心得,好在爹娘有能力多少挣了点钱,至今也没让我败光。

  不过就目前情况来说,我虽然知道拿着书也看不出名堂来,但却很希奇的放

不下它,似乎一天不看一会儿就觉得浑身不舒适,我分析了一下,觉得这是一种

对自己的暗示——天天强迫自己看看书,说明我已经很努力的在预备了,到时候

考试就算没考好也不会有遗憾。

  但问题是我由于我爸人缘十分之好,他在汉城大学那个任副校长的朋友早就

当着我的面拍胸脯保证,即使我不考试也一定会入学,那我还天天捧着书装什么

样子啊?我不由得有些鄙视自己┉┉

  捧着书正沉浸在胡思乱想之中的我忽然被一个声音惊醒:“你看什么书呢这

么用功?黄色小说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涂着蓝色指甲油的小手就把我

手里的书从我眼前硬生生的拽了过去。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此刻正把半个身子趴到吧台

上歪着头翻来覆去的摆弄着我的英语教材。

  “呦,我还头一次见到在西塔混的服务员有学英语的呢┉┉As i w┉

wa┉┉s ge┉┉get┉┉ting┉┉on the bus┉┉哈,

公共汽车!”她皱着眉头磕磕吧吧的读了一小段,一直到bus这个单词出现的

时候才伸展开来,似乎为自己能找到一个熟悉的英语单词而兴奋。

  “我说你们店里经常来美国人吗?”她把书扔给我,没等我回答她的问话又

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会说韩国话不?┉┉对了,你们老板和小白什么时候来

啊?”

  老实说我讨厌别人这么和我说话,在我的思维中,一般这么说话的人都是些

自私、没耐性而且缺乏教养的家伙,眼前这姑娘虽然长得不错,但她这种连话都

不能好好和别人说的女人即使美如天仙也不能让我产生好感,于是我冷冷的回答

她:“不知道。”然后便抓过书继续看起来。

  好在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可能是见我态度冷淡,也可能是知道我对她产生

了厌烦感,要知道这种投身风月的女人是很能察言观色的。

  我静静看了会儿书,感到脖子有些发酸,便抬头打算活动活动脖子,却猛然

发现她正趴在吧台把下巴搭在手背上饶有兴致的看我。

  “你看我干什么?”我对她翻了个白眼,低头想继续看书,忽然一盒没开封

的白万宝路出现在我眼前,结坚固实的吓了我一跳,“你干什么啊?!”

  她咧嘴一笑,“给,我估计你肯定爱抽这个。”

  我这个人有两个缺点,一是好色,二是非凡轻易被表面现象所影响。眼见她

笑靥如花,我不由就伸手抓过了烟,心里对她的那点厌恶也转眼烟消云散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抽这个?”我边撕开封纸边问她。

  她自得的一笑,“我一看就觉得你抽这个最配。”

  “呵呵,你看得还挺准啊∼∼”我点上一根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兰。”她简短的回答了我,然后便忙着和熟识的服务员们打招呼。

看着她那神采飞扬的俏丽样子,我嘴角不由泛出一丝笑意:这姑娘还真有意思。

  小姑是陪客人一起来的,一伙人没在一楼停留,直接到二楼包房去了。我让

服务员小洪看着吧台,然后跟了上去,在包房门口拉住小姑,“老姑,把车借我

开一晚上。”

  我奶奶家那边一共五个孩子,除了我爹以外都是闺女,巧的是分别结婚后生

下来的孩子除了我以外都是丫头——我一个独苗享受的待遇自然非同平常。

  象老姑,喜欢男孩子喜欢得要死,但偏偏生下个丫头,所以疼我疼得无以复

加,比我妈对我还好。这次把我拉到店里帮忙并不是因为她身边缺少可以信任的

人,事实上店里的收款采购等钱过手的活都有人干,我在店里基本上属于个闲散

人员,老姑之所以让我来不过是知道了我爹娘最近开始严格控制我的零花钱,所

以找个借口给我塞钱而已。

  眼下我向她借车,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反对,“又要借车?宝贝儿呀,小姑给

你钱,你打车去好不好?”

  “不,我就要开车去!”我摇头不依,拉着小姑的手摇了半天,“小姑,把

车借我吧,啊?”

  小姑终于没能反抗住我的攻势,无奈的把车钥匙塞到我手里,“你这个臭小

子┉┉拿去,小心点开,啊?”说完又拿出五百块钱塞到我口袋里,“记得不许

喝酒,别太晚回家┉┉”

  我忙搂着小姑亲了一口,然后慌忙跑下楼,小姑什么都好,就是爱唠叨。

  来到晔子家楼下的时候这小子正叼着根烟不耐烦的把身子扭来扭去,见我来

了,他一步窜上车,不住口的埋怨:“你怎么回事?电话也不开机,那俩丫头估

计早都到了,快出发!”

  路上车不是很多,我们很快就到了三好街,我把车调了个头开到音乐学院门

口,见洋洋和宋萍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我下车来到洋洋面前,“什么时候出来

的?等半天啦?”

  洋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说呢?”

                雅 致

  洋洋比我小一岁大一届,是钢琴系的三朵花之一,但我却不是在学校里熟悉

她的,而是在金姐的酒吧里,那时候她正在那里打工,天天晚上去弹琴。

  还记得熟悉她那天是我生日,和晔子他们几个吃了顿饭然后到金姐那里去喝

酒。王凯那刚泡上的马子听说我会弹琴,非让我给她弹一个,本来我不怎么喜欢

在公共场合弹琴,但那天在场的几个姑娘包括他们给我安排的那丫头一致要求,

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弹了一曲,没想到惹来酒吧里客人们的一阵掌声,这让我来了

爱好,于是便一首一首弹了下去。

  等到尽兴之后发现,一个相貌十分出众,气质极其优雅的长发姑娘正似笑非

笑的站在一边,见我注重到了她,她嫣然一笑,“弹得真好┉┉你是新来的?”

  我在第一时间就打定主意要把这个女人拉上床,于是我天天去捧她场,却十

分遗憾的发现这姑娘软硬不吃刀枪不入,要不是后来偶然在学校里碰到她,我想

我根本就没有和她上床的机会。

  知道我和她是同校同学之后,她对我的态度才发生了比较根本的变化,起码

再不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了,对我来说这就是我们将上床寻欢作乐的先

兆,但事实上我和她的第一次是属于半强迫性质的。

  不过没让我想到的是,这美貌如花气质高雅的女人一旦放开身心却是如此狂

放,与穿上衣服的她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我在她身上得到了很多乐趣,淫糜的乐

趣,高雅与淫糜并存的乐趣。

  洋洋和宋萍上了车,晔子说已经在歌仙定了座,于是我便拉着三人直奔青年

大街。简单的吃了饭后,晔子神态暧昧的搂着宋萍说要到楼上开房,我看了看一

直浅笑不止的宋萍,忍不住心痒起来:这丫头长相虽赶不上洋洋的貌美如花,但

胜在身材,前凸后翘杨柳细腰,穿着冬装也能看出她绝美的身材来,究竟是舞蹈

系的学生。

  晔子这家伙艳福还真是不浅,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因为我的洋洋和宋萍是

老乡,这小子恐怕还吃不到嘴呢┉┉

  洋洋想是看出了我龌龊的念头,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我嘿嘿一笑,伸手

搂住她对晔子和宋萍打了个招呼便出了歌仙。

  “去哪里啊?”洋洋在车里问我。

  我对她挑了挑眉毛,“回家,你弹琴给我听好不好?”

  洋洋的俏脸微微一红,“色鬼┉┉”

  虽然马上就要去办退学手续了,但为了就近上学而租来的房子却一直没退,

我把洋洋带到了这里,刚进门我就一把搂住她,没命的在她脸上亲了起来,两只

手也胡乱的在她身上乱摸。

  洋洋却保持着她一贯的平静和雅致,丝毫没有被我表现出来的巨大热情所感

染。

  我十分不满地松开嘴,“我说宝贝儿啊,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别光我一个

人忙活,你也适当的动动手,抚摩抚摩我嘛┉”

  洋洋轻笑一声,“你当你是钢琴么?我凭什么摸你?”

  我拉着她的小手摁到裤裆上,“我不是钢琴,可咱带了根儿笛子,您老凑合

着摸摸看?”

  洋洋没有挣扎,一只小手扣在我的胯间一动不动,脸上又恢复到那种似笑非

笑的表情,看起来如同一个舒适的仙子。

  没动情吗小丫头?我亲了亲她细嫩的小脸,然后把她抱到床上,轻轻解下她

全身的衣服,然后在她漂亮的裸体上无所不至的亲吻起来。

  “好美啊∼∼”我趴在洋洋的身上,用双手和唇舌玩弄她的乳房。洋洋的乳

房并不是很大,只可盈盈一握,但却异常细腻坚挺,单是抚摩就能令我感到无限

的刺激,更别说用嘴品尝那对樱桃般的乳头了。

  没多久洋洋就发出细碎的喘息,我抬头看去,见她微蹙秀眉,稍显干裂的唇

翕合不止,高挺的鼻尖上已经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再要一点点刺激就够了。”我自得的想:“只要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调戏一

番,这丫头就会彻底疯起来的∼∼”于是我慢慢把身子向下滑,而舌尖一刻也没

有离开她的肌肤,一道水线从她已然耸立的乳头一直延伸至体毛浓密的私处。

  我分开洋洋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淫荡的注视着她的两片肉唇,粉嫩的肉唇

此刻还严丝合缝的紧紧贴在一起,但我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两片肉唇就会象朵

淫糜的花一般绽放,饥渴的等待着我的冲击。

  伸出舌头,我在肉唇上轻轻点了一下,洋洋的敏感再次表现出来,她猛的颤

抖了一下。只颤抖一下怎么够?我要让你不停的颤抖下去!

  我用两根手指剥开她的肉唇,将她如花蕾般的阴蒂剥离到空气中,暴露在我

的唇下。

  洋洋已经开始持续的颤抖起来,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在期待着更强

烈的刺激。我张开双唇,温柔的将她已经稍微勃起的阴蒂含到嘴里细细的吮吸,

感受着那细嫩的肉珠在我唇舌的撩拨下一点点的充血、一点点的坚挺。

  洋洋终于放声高歌了。她难耐的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口中断断续续的发出动

人的呻吟,一双抚惯琴键的灵巧的手此刻与我的头发死死缠绕,把我的头用力向

她的阴部压去,“好┉┉好哥哥┉┉再用力一点┉┉”

  我挣扎着抬起头,把一根手指深深的插入已腻滑不堪的阴道内,“宝贝儿,

告诉我这是什么?”

  洋洋猛的抬起头,一双秀丽的眼死死的盯着我,“那是花瓣、是剑鞘、是┉

是我的逼!”她亢奋的高叫一声,用双手把两片阴唇扒开,“好哥哥,别让我等

了,求你了┉┉”

  我死死的压到她身上,耸起屁股,把已经坚硬到极点的阴茎顶到她的穴口,

然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想让我操你吗?”

  “想┉┉”洋洋白如瓷器般的小脸涨得通红。

  我伸出舌尖在她的耳洞里轻轻搅动,“想让我操你就求我。”

  “求┉┉求你┉┉求你操我┉┉”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的洋洋握住我的鸡巴

向她的阴道内牵引,“别再逗我了┉┉好哥哥,一会儿弹琴给你听还不行么?”

  我嘿嘿一笑,用尽全力把屁股压下去,坚硬的阴茎猛然插入洋洋体内。洋洋

满足的长吐口气,把两条腿缠到我的腰间,同时紧紧搂住我的肩背,“用力┉┉

用力操┉┉”

  “别搂这么紧啊┉”我摆脱出她的拥抱,伸臂挽住她的两腿,然后狠狠的耸

动着屁股,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征战。

  洋洋持续的狂乱着,不住的左右甩动她的头发,一手紧紧抓着床单,一手胡

乱的在我胸口抚摩,她的媚态和疯狂点燃了我身上所有的欲望,我猛的将她的身

子翻了过来,接着把她摆成雌伏的姿势,然后捧着她圆润的屁股,再度狠狠的把

鸡巴刺入她的体内┉┉

  我毫不停息的撞击着她的屁股,洋洋也卖力的向后耸动着配合我的动作。我

狠狠的抽插不止,一百多下后洋洋尖叫着扭动起来,阴道也一圈一圈的收缩着,

几乎让我抽不出来。

  我伸出手指,在她翕合不止的肛门上轻轻一戳,洋洋刚刚减弱下去的动作猛

的又剧烈起来,她呜咽着呻吟着,当我把一截手指插入她肛门的时候,洋洋尖叫

一声之后身子一软,终于保持跪姿轰然倒下。

  我虽然还没有射精,但方才的一阵剧烈运动还是让我消耗了不少体力。于是

我也倒头躺到洋洋身边,仍还没射精的鸡巴直挺挺的竖立在胯下。

  洋洋依旧伏在旁边细细的喘息。

  “你还没射吧?”

  “嗯。”

  她从臂弯里露出一只布满笑意和满足的眼睛看我,“我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

了,等我休息一下,然后给你弹琴听好不好?”

  “好。”我侧过身子,把手伸到她的身体下面,揉捏着她因下坠而显得大了

许多的乳房。洋洋一动不动的任我抚摩。

  休息了一会,洋洋风情万种的翻身坐了起来,然后拉着我的手来到钢琴前。

  我低头看了看还在保持勃起状态的阴茎,然后坐到凳子上,伸手掐住阳具的

根部摇摆起来。洋洋咬唇一笑,扶着钢琴骑到我的大腿上,将湿润的穴口对准已

经肿胀起来的龟头缓缓的坐了下来。

  “想听谁的?德彪西?舒曼?”洋洋蠕动着柔软的腰肢,娇媚的问我。

  “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

  洋洋答应一声,修长的双手落到黑白分明的琴键上,紧接着,舒曼那极富浪

漫情调的《幻想曲》便回响在室内。

  尽管从前许多音乐大师对舒曼的作品非议很多,现代也有人说舒曼的作品不

能称为古典音乐的精髓,但对古典一向不感爱好的我却非常喜欢这位将浪漫完美

的体现在作品中的音乐家,甚至将他的成就排在贝多芬之前∼∼当然,这是对我

而言。

  洋洋很清楚我的喜好,也选了一首最适合此情此景的曲子为我弹奏。

  我不知该如何表达此时的感受,这已经不是纯粹的性交,而更象一种裸露的

艺术:一个相貌出众气质高雅的女人赤身裸体的坐在我身上,柔嫩的阴道中夹着

我的阳具,同时在钢琴上弹奏我最喜欢的曲子┉┉

  我真的有些沉醉了,下身传来的强烈刺激和音乐带给我的平静祥和纠缠在一

起,让我分外感到高雅和淫糜夹杂的极度快感,我想洋洋也是一样,她同样沉迷

于这种倒错的感觉,我从她浑身的颤抖和滚热中能体会到┉┉

  终于,在幻想曲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我再也忍受不住刺激,松开身上的洋洋

狂乱的站到钢琴凳上,把我即将喷射精液的龟头对准她高雅细致的脸。

  洋洋的眼中同样流露出狂野,狂乱到手指已经不能弹奏出正确的音符,终于

在她把双手拍到琴键上发出一声杂乱巨响的同时,我搓动着阳具喷射出来。

  同一刻,洋洋闭上双眼张开嘴,把刚刚喷洒出第一股精液的龟头吮到口中┉

                诱 惑

  其实除了在床上外我并不是很在乎洋洋,换句话说,我喜欢和她做爱却不爱

她。相信她也一样,与我上床只不过是欲望的驱使罢了,现在这个社会里,可以

宣泄的渠道与人太多太多了。而我在寻找的女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日子还是按部就班的度过,似乎一成不变,又似乎变幻无常。

  由于父亲反对,我不再去小姑店里帮忙,而是老老实实的去上学,父亲要我

在正式退学以前正经的上几天课,于是我恢复了一个学生的身份,天天忙着在学

校里拈花惹草,有机会就领着洋洋回到出租屋里做爱弹琴,日子还是很愉快的。

  某天,小姑打电话要我去店里一下,说有点事情要我帮忙看看,正好下午没

事,我便来到店里。

  其实根本就没什么事情,小姑不过是因为好几天没见我有点想我罢了,另外

店里需要招两个服务员,小姑要我给她写张招人告示。

  我的毛笔字虽然不怎么样,但多少在名师手下学过两天,唬唬外行人还是可

以的。我抬头看看围在一边的几个服务员和几个早来的小姐,虚荣心得到了一定

程度的满足之后才运了口气,捏着毛笔狂草了一番。

  告示贴出去之后,我看着桶装的墨汁和毛笔,竟少见的心痒起来,于是我反

着铺开另外一张红纸,提笔在红纸白色的背面画了副兰花,然后在旁边顺手题了

两句杜甫的《佳人》: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本还想把后面两句也写上去,

无奈实在想不起来了,只好作罢。

  不过这两句与这副兰花的意境倒是十分吻合。自我沉醉一番之后,我走到吧

台里面,打算把酒摆上架。

  忙活完了之后,我打算上楼和小姑说说话然后回去找洋洋,忽然一个声音在

我旁边响了起来:“今天不学习啦?”我扭头一看,原来是白兰。

  “这几天怎么没见到你啊?”白兰坐到吧凳上,还是象那天一样用双手支着

下巴,“我还和小洪打听你了呢,怎么,不在这儿干啦?”

  我没有回答她,却反问回去:“你呢?以后就在这儿了?”

  白兰伸手顺了顺头发,把小嘴一撇,“不,我哪儿有台去哪儿┉┉现在就在

一家呆着根本都挣不到钱,昨天我在这儿呆了一晚上才坐了一台,还好,我陪的

那老头还挺大方∼∼”

  “这里生意不好吗?”我有些希奇。

  “那倒不是,你家在西塔这片生意算不错的了,就是我和你家的服务员没几

个熟悉的,都不给我安排台。”

  “呵呵,那就得怪你自己了,你要是专心留在这谁还能不给你安排台啊?”

我摇摇头笑说。

  “对了,你叫金夜是吧?”白兰眨着一对眼睛问。

  “你怎么知道的?”我有些希奇。

  白兰却没有接过话去,而是歪着脑袋看着什么。我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发

现我刚才画的那副兰花正静躺在那里。

  “这是谁画的?”白兰扭头看我,“是你画的吗?”

  我点点头。白兰便伸手拿过那张画细细的端详,而我则仔细的打量起她来。

  其实白兰长得很好看也很清纯,不过那一头红发和她的言谈举止让人能感觉

到风尘之色,破坏了她本质上的清纯气质。

  “哎∼∼我说,你这副画能不能送给我?”白兰抬头看我,一脸企盼之色。

  “反正这画原本的归宿不过是垃圾箱,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好了。”我很大方

的把兰花送给了白兰。

  咦?兰花——白兰┉┉我忽然明白了她喜欢这副兰花的理由,尽管画得并不

好。

  那天白兰似乎没有坐台,一直坐在一个角落里看那副画。

                情 动

  几天后,我再次来到小姑的店里,不为别的,实在是手头有些紧了,来和小

姑讨点零花钱。亲爱的小姑从来没让我失望过,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唠叨,但却

仍然把钱包里的现金都掏出来给了我,七八百呢。

  我心满足足的来到大街上打算叫辆车去找晔子和王凯一起去喝花酒,却意外

的接到黄河的电话,这小子和我一样也是作曲系的学生,和我不是一个班,但唯

一的嗜好却和我相同——女人。

  “金夜啊,你小子在哪儿呢?”电话里黄河的大嗓门传了出来。

  “什么事啊?”

  “现在有时间没?过来啊?今天哥们儿阴历生日。”

  除了晔子他们几个之外,我最喜欢和黄河一起出去玩,于是我忙答应下来,

并询问他的位置,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也在西塔,此刻和几个平时臭味相投的狐朋

狗友已经在庆会楼就座了。

  “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我刚要挂断电话,黄河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我说你别忙着挂,今天咱这

边都是自备马子,你过来的时候也带一个,别忘了啊?”

  这有何难?我把记忆里的传呼和电话挨个拨过去,得到的结果却让我十分意

外——姑娘们不是出不来就是有别的事。

  怎么办?就这么过去?岂不是让黄河他们几个小瞧了本公子∼让洋洋过来?

这是不可能的,从我们第一天上床开始洋洋就一再嘱咐我不要把我们的关系在学

校里宣扬,我不知道原因,也不想知道,但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给她的。

  我在街边绞尽脑汁的企图想起还有没有从记忆中漏网的姑娘,同时习惯性的

从口袋里拿出烟叼了一根在嘴里,却怎么也没找到打火机。

  这时,一只拿着打火机的小手伸到我眼前,轻轻一动,一蓬火苗升腾而起,

我扭头看去,白兰正微笑着站在一边,她身穿一条黑色紧身皮裤,同色的高腰皮

靴,上身一件白色高领的紧身羊绒衣,一身装扮十分突出她的身材,竟然不比宋

萍逊色多少!

  我的眼光在她身上从下到上往返溜了几遍,然后盯着她高高的胸脯问:“大

冷的天儿你怎么连个外套都不穿?不冷啊?”

  白兰指了指旁边的美发厅,“大衣在里面呢,我正要做头发,见你在这里我

就出来了。”

  我嘿嘿笑了一声,却不知道该和她说点什么好。同时又想起姑娘的事情┉┉

等等,马子?这不就是现成的吗?我兴奋起来,却没想到她是否会同意当我的临

时女友。

  白兰听了我的请求,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然后转身进入发廊穿了

件皮半大出来,然后乖巧的把手臂伸到我的臂弯里挽住了我,似乎真是我的女友

一般。

  黄河他们见到白兰的第一印象是惊艳,回过神之后连连向我比大拇指,这令

我在吃饭期间一直保持着十分自得的状态,以至于连黄河他们带来的几个姑娘都

有些不乐意了。

  吃过饭,几个人提议找个地方边唱边喝,当时韩国人开的“哆来咪”条件一

流,包房大音响好,于是大家决定去那里。

  去了后服务员告诉我们包房已经满员,假如愿意等的话有一桌客人已经玩了

一下午,大概马上就要退房了,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等,于是服务员把我们引

到厅里,要我们坐着等。

  虽然常来这里,但哆来咪一楼这个厅我还是第一次进来,也不知道这里居然

有一架钢琴。

  搞音乐的人都有这毛病,见到自己熟悉的乐器便不由自主心痒难熬,黄河钢

琴弹得还可以,见到钢琴二话不说便坐了上去,也不管让不让客人弹就自弹自唱

放声高歌起来,惹得厅里厅外几个服务员都跑来听。黄河自得起来,一首一首唱

下去,声音也越发高亢,连临街的窗户玻璃都被震得嗡嗡直响,我和那几个小子

连忙把他拉下来,“我说哥们儿,你别把钢琴震塌了,咱们可赔不起啊∼∼”

  黄河想是已经过够了瘾,很配合的坐到沙发上,自得的搂着自己的马子自卖

自夸:“哥哥唱歌好不好听?琴弹得好吧?我可是沈音尽人皆知的情歌王子┉”

  我虽然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卖弄,但却忍受不了黄河嚣张的样子,于是坐

到钢琴前,打算也自弹自唱一首把黄河的嚣张气焰压下去。

  白兰笑嘻嘻的坐到我旁边,“你也要弹琴啊?你会吗?”

  我一愣,这才知道白兰原来对我的一切一无所知,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会了,你不知道,我在沈阳音乐圈里有个外号┉”我扬起头甩了下头

发,“┉叫钢琴王子。”

  黄河在旁边哈哈大笑,“大哥你可闭了吧,还钢琴王子呢,告诉你白兰,这

小子不是钢琴王子,是钢琴犊子!哈哈┉┉”

  我没理他,眼睛看着白兰,“你喜欢听什么歌?”

  白兰略带嘲讽的笑了笑,“看不出你这小服务员会的东西还挺多┉你要是真

会的话就给我弹个‘大约在冬季’好了┉”

  我忽然想起一个叫做《绿卡》的美国电影,里面的男主角是个法国作曲家,

为了获得美国籍而和一个美国女人假结婚,两人出席一个宴会时有人要求作曲家

演奏一曲,可那美国妻子却不相信他会弹琴,那个场面让我心有感慨了很久,曾

  于是我模拟着电影中男主角的架式,将两手胡乱的拍到琴键上,一阵噪音响

起,引得黄河他们几个的马子纷纷娇笑起来。

  白兰似乎有些挂不住脸,忙拉我的衣服小声说:“行了,别丢人了┉┉”我

看着她的小脸微微一笑,双手轻轻抬起再放下,开始了大约在冬季的前奏。

  琴声响起之后,几个小姑娘停止了笑声,白兰也一脸惊奇。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亲

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我也很喜欢这首歌,渐渐的陷入其中。偶然转头看看白兰,发现她正痴痴的

看着我,眼中尽是温柔之色。

                醉 酒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以至于平生第一次因醉酒而不省人事,只是依稀记得白

兰一直不停的照顾着我,还有——似乎我还做了场模糊不清的春梦。

  次日醒来我才发现昨夜的春梦其实是真实的,我和白兰正赤身裸体的抱在一

起。

  “你醒啦?头还疼不疼?”白兰被我惊醒,她揉揉眼睛,然后伸手抱住我,

“昨天劝你也不听,喝了那么多酒┉┉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坐起身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下去,露出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和纤细的腰

肢。

  我一把拉住她,“这什么地方啊?”

  她重新倒下,抚摩着我的胸膛说:“我家啊,昨天要不是你朋友帮忙,我自

己一个人根本就不能把你搬上来,死沉死沉的┉┉”

  她丰满细腻的乳房紧贴着我,让我一阵心痒,我转身面对她的小脸,“那咱

俩昨天有没有做什么?”

  白兰未施粉黛的脸看起来更加娇艳清纯,听我问她,她一张嫩白的小脸顿时

红了起来,“你这坏家伙,喝醉了还使坏┉┉”

  这么说就是做过什么了?我心里不由有些打鼓,在那种情况下做肯定没有带

套,假如她有病怎么办?

  “怎么了?头疼吗?”白兰见我不语便以为我是酒后难受,却不知我正动着

什么样的念头。

  我摇摇头,心下核计着怎么样才能不动声色的确认一下她有没有花柳病什么

的,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什么好办法,看来只能直接观察一下她阴部的情况了。于

是我装成色心大动的样子,伸手掀开我们盖着的棉被,“我不是头疼,是下面难

受了!”

  白兰直骂我是色鬼,却乖顺的躺着任凭我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看看差不多了,我翻身趴到她的两腿之间,却惊奇的发现白兰的情况与我想

象中的景象有着巨大的差异——她的两片肉唇粉腻娇嫩,看起来干干净净,而且

一丝异味都没有,根本就不象一个风尘女子所该拥有的,她的阴部看起来居然比

洋洋的还要清爽还要紧凑。

  我有些吃惊,同时发现白兰的阴部正静静的引诱着我的性欲。

  可她的一句话却如同一桶冰水浇到我头上:“不用担心,我没病。”

  我十分尴尬,却装做没听到的样子,“你说什么?”

  白兰看着我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才说:“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真的?”我紧咬着不放,“我明明听你说了句什么┉”

  “没有,真的什么也没说。”白兰有些急了。

  我松了口气,也不敢再抬头看她的眼睛,于是便低下头继续欣赏她美不胜收

的阴部。

  看了一会儿,我发现白兰的两片阴唇竟然渐渐湿润了起来。我轻笑一声,伸

手摸了上去,用指尖在那条肉缝之间轻轻搔刮,白兰哼了一声,身子微微扭动起

来。

  阳具已经坚硬起来了,我爬到她身上吻了她的嘴唇一下说:“白兰,你下面

湿了┉┉想不想要?”白兰俏脸泛红,目光飘忽不定,不敢和我对视,却轻轻点

了点头。

  “想要就握着自己塞进去!”

  听了我的话,白兰的脸色更加红润,她紧紧闭上眼睛,一只小手却向下伸去

轻轻的握住我滚烫的鸡巴摆到她的穴口。我挺了挺屁股把龟头生生顶进去便不再

动作,白兰等了半天,也许是觉得希奇,她睁开眼睛迷惑的看着我小声问:“老

公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我便狠狠的把鸡巴插到了底,没有防御的白兰被我这一下干得闷

哼一声,身子也拱了起来紧紧的贴着我。

  她的阴道十分紧窄,里面的嫩肉死死纠缠夹束着我的肉茎,让我感到异常舒

爽。

  我蜷起腿,将她的两腿拱起,然后活动着屁股,用力的把鸡巴一次次操进拔

出,没几下白兰就呜咽着呻吟起来。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也许是因为白兰的小逼太紧窄,正当全身的欲望被充分调

动起来的时候我却感到后脊一阵酸麻,进入她体内不到两分钟精液就不受控制的

喷射出来,而我的欲望却依然高涨。

  射精之后的阳具软了下去,我沮丧的叹了口气瘫在白兰身上。

  白兰抚摩着我的后背咬着我的耳垂,“老公,你酒还没醒利索呢,不行就别

干了,等缓过来了再干,啊?”

  这怎么行?我还有满腔的欲望要发泄呢。

  我翻下她的身子靠在床头分开两腿,把已经彻底软下去的还沾着精液的阳具

暴露出来,“白兰,你帮我用嘴弄弄,我还想干。”

  白兰担心的看着我,“你真的没事啊?没醒酒就这样很伤身子的。”

  我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居然就冲她吼了起来:“你怎么那么多话?到底做不

做?!”

  白兰明显的慌乱起来,她手忙脚乱的爬到我的两腿之间迅速的把疲软的阳具

含到嘴里吮着,居然连擦都没擦。

  “把头发撩起来。”我把双腿再分开一些,并顺手在背后垫了个枕头。白兰

伸手将遮挡在她脸前的柔顺长发撩到耳后,让我清楚的看到阳具在她红唇之间进

出的情景,同时我注重到她的脸色已不象刚才那般红润,而是有些发白。

  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白兰赤裸着美好的身体伏在胯下拼命讨好我的样子,我不由迷惑起来,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白兰不曾欠我什么,而且在我近似性无能的情况之下我凭什

么对她呼呼喝喝?凭什么让她近似屈辱的服侍我?

  那她呢?她又是为什么对我唯命是从?她为什么要听我的?

  答案很快就在我脑子里形成了。

  白兰是不曾欠我什么,我也没有权力对她要求什么,但我之所以在与她见面

不过三次的情况下如此自然的要求她给我口交,无非是因为她的小姐身份。我欣

赏那些漂亮的卖笑女孩,也和她们上床寻欢作乐,但我从来就没有把她们当做有

资格和我平起平坐的人,在骨子里我从来都是自傲的,从来都是看不起她们的,

在我的内心深处,大概只有洋洋那种女孩才有资格得到我真心的青睐。

  而白兰对我如此的理由更加简单——这姑娘已经对我动情了。

  想通原因的我并没有产生愧疚之心,相反,这些得出的结论却猛然让我热情

高涨,看着卖力给我吮鸡巴的白兰,我忽然渴望狠狠的蹂躏她一番,这个念头让

我的鸡巴迅速的膨胀起来。

  我缓缓坐起,又缓缓站直了身子,白兰没有松口,随着我站起也立直了上半

身,等我站定之后,她抬眼看着我,同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動漫改編

鄉野痞醫07

鄉野痞醫07

二次進城回來之後,麻三就像得了相思病,這短短的三天,他覺得比三年還

女人的笑臉。當然他不希望是孔利或小霞,感覺這二人就像是帶刺的玫瑰、沾了

罌粟的香煙,他希望看到的是身材玲瓏有致的陳純紅或清秀淡雅的姜銀。

  “有人嗎?”這時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麻三沒吭聲,因為他不確定對方是誰,但聽起來不像是要來看病的,一點病

懨懨的感覺都沒有,倒有幾分媚惑與挑逗。

  “全醫生在家嗎?”

  聲音再度響起,麻三還是沒聽清楚。這會是誰呢?聽起來不像是熟人,難不

成這個女人聽到了什麼妖風,說我的性功能比較強悍,而且還進了先進的調情工

具,慕名來訪了?

  他想著想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笑了,我都看到你了,快開門吧!”

  走到院子裡的麻三一聽,頓時說道:“哦,呵呵,來了,你哪裡不舒服啊?”

  麻三不敢用挑逗的話語,因為他還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

  這時門口的女人也不說話了,還真吊起了麻三的胃口。他心想:會是誰呢?

難不成真是自己想的那種女人?嘿,那可真撞上桃花運了,自己正愁沒地方發洩

呢!

  想到這裡他便走到門口,隔著門縫望了望卻看不清楚,才又說道:“我開門

了,小心別夾到手。”

  門口的女人笑道:“你真是個細心的好男人。”

  她說話的語氣總讓麻三感覺怪怪的,心裡直癢。

  麻三猛地拉開了門,卻不見人影,莫非只是幻覺?不可能,剛才明明聽得清

清楚楚的,肯定是躲起來了。

  聽著嬌嗲的聲音,麻三感覺對方應該是個富有情趣的女人,想想老婆不在家,

這正中午的,大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令他開始打起壞主意。既然此女這麼浪,

自己也陪她玩一玩,來個餓狗撲食,用力抓住乳房揉捏兩圈,讓她爽到天昏地暗。

  他環視四周一番,看來只有大門拐角處能藏身了。想到這裡,麻三一下就撲

了過去,兩只手像狗爪子似的,死不要臉地抓了過去,他還閉起眼睛,似乎覺得

這樣更刺當他的手抓到兩只奶球的時候,這個女人反而動也不動,麻三干抓著也

不敢動,心想:不對,女人這麼敏感的乳房被抓到,怎麼會沒反應呢?更別說是

陌生女人了,第一個反應應該是把手拉開或給自己一個耳光才對,為什麼這個女

人一動也不動?

  他急忙睜開眼睛一看,頓時傻眼了。這個女人不是什麼陌生人,也不是孔利

或小霞,更不是自己想見的小純紅或姜銀,而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老婆,孔翠。

  麻三萬萬沒有想到,平時老實得很、心裡只有自己的老婆,怎麼變得這麼富

有心計的來這一手呢?麻三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老婆的心眼變多了。

  他開始害怕了起來。

  “喲,老公,你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呀?難不成來一個女的,你就去抓一個?”

  麻三聽著老婆的話,心頭像被亂針剌著一樣,腦子急速想著該如何解釋這事。

  “你說呀?你說呀!看來孔利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情種……”

  麻三明白了,這段期間老婆的變化歸根究底還是因為孔利。俗話說的好:急

中生智。他喜上眉梢,笑著抱住了孔翠的小蠻腰,說道:“老婆,看你說的,你

知道兩個人愛得深時,就會產生心靈反應,你還沒進門時我就感覺到是你了。再

說,你不也正想刺激一下我嗎?我就順水推舟給你演了一場,況且,我平時在村

裡的好名聲也不想這麼毀於一旦,自己打自己的臉啊!要是村裡的人都知道我是

個色狼的話,還有人要來看病嗎?你也不想想,我是因為知道是你才這麼放肆,

要真分不清是誰,就算把你的苦膽借給我,我也不敢啊!”

  麻三說著伸手就在孔翠的胸脯上挑了一下,奶團很大,被手一挑,不由得晃

了幾下。

  孔翠噘起嘴,笑道:“我諒你也不敢。真是的,快點回院子吧!讓別人看到

多難看啊!”

  “還不都是你,竟出此損招試探你老公,太可恨了。”

  孔翠把門關了起來,拉著麻三的手說道:“這不也是為了我們倆的感情嗎?

沒事最好。我覺得你也不是那種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人,你老實的跟家裡的鵝一樣。”

  麻三摸了一下孔翠的頭,孔翠順勢就把頭枕到了他肩膀上。

  麻三說道:“是啊,家裡的鵝就是我們的榜樣,我們就要像它們一樣,天天

在院裡轉啊轉,誰也不離開誰,一直到我們慢慢老去,頭發變白、臉上滿是皺紋,

那時候你就不會再懷疑我有什麼歪心了吧!”

  孔翠“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道:“哼!那個時候你下身的老二想壞也壞不

起來了,我當然放心。”

  麻三趁機在孔翠的身上亂抓一把,二人互相打鬧起來。

  孔翠癢得受不了,指了指屋頂說道:“小心,有孩子在看呢!”

  麻三知道隔壁家的幾個壞孩子老是偷看二人調情,忍不住往屋頂看去,這一

看他頓時就愣住了,只見三個小孩子正盤著腿,手裡拿著棍子,很認真、仔細的

看著呢!

  一發現麻三在看他們,中間的男孩頓時喊了一聲:“快撤!”幾人便一溜煙

地順著梯子跑下去了。

  孔翠羞得在麻三的身上又亂捶一通,然後就準備進屋。

  這時,門“砰砰”的響了兩聲,二人都愣了。

  “有人嗎?”

  孔翠心想:誰啊?怎麼跟自己說的話一樣。

  二人相互看了看,都沒吭聲,麻三心裡卻有一種不祥的預兆,心髒撲通、撲

通地亂跳著。

  “全醫生在家嗎?”

  孔翠和麻三都傍了。會是誰呢?為什麼連說的話都一樣?

  “你去開門。”孔翠先開口了。麻三這時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心想:無論

如何也不能去,這不明擺著試自己嗎?

  “你去開吧!我不去。”麻三晃著頭說道。

  “怎麼?難不成你還真想去抓人家咪咪?這個色狼。”孔翠說著就在麻三的

大腿上擰了一把。

  “別擰,疼死了。誰讓你大白天關門,人家以為我們在干嘛呢!”

  孔翠也想知道對方是誰,所以猛地幾步向大門口走去,但是她的心裡已經有

個底了,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孔利,因為這幾招都是孔利一手精心策劃的,除

了她,沒有人會如此巧合地說一樣的話。

  走到門口,孔翠笑了笑說道:“別躲了,孔利,快點出來吧!我早就猜出來

了。”

  麻三一聽,頓時感到心頭籠罩上一片烏雲,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心想:怎麼

是她啊!

  可是門外好像沒有反應,孔翠也納悶了。真是的,孔利在搞什麼名堂?

  “孔利,出來吧そ都幾歲了還玩躲貓貓。”

  這時門外又開始說話了:“呵呵,請問全醫生在家嗎?要是沒猜錯的話,你

就是全進的老婆吧!”

  孔翠也覺得奇怪了,看來應該不是孔利,孔利是個直腸子,從來不拐彎抹角。

  “是啊!請問你是誰?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請進來吧!”

  孔翠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一位與孔翠年紀相仿,長得挺漂亮的女孩,穿著打

扮都很時尚,和村姑們有著明顯的差別,小巷涼風一吹,傳來了一陣香氣。

  孔翠頓時醋意大發,望了望她,馬上擋住她不讓麻三看見,冷冰冰的說道:

“你哪裡不舒服啊?”

  面前的女孩看了看孔翠,“噗”的一聲笑了。

  “呵呵,一看就知道你是全進的老婆,也在我的想像之中。”

  “你來干什麼的呀?要是生病了就來看,要是有其他事就跟我說,在這裡我

說了算。”

  麻三這時也看到了,頓時嚇了一身冷汗,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醫藥公司的

老同學嚴璨。她怎麼來了?麻三心裡十分清楚,這個女人暗戀自己,至今還沒有

死心,雖然是聽別人說的,但嚴璨那種強大的氣勢讓麻三感到恐懼。這個女人肯

定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類型,二人相較之下他還是喜歡孔翠,上得廳堂也下得廚

房,不但文靜矜持,晚上也可以表現得愛意綿綿、浪裡泛騷。

  “呵呵,是我有福分,請進吧!”

  雖然孔翠心裡極不情願,但是她表現上還是維持著風度。

  嚴璨輕盈的走了進來,望了望院裡,說道:“我只是來看看我的老同學家裡

是個什麼樣子,現在看來過的還不錯。以前,全進是我們學校裡的才子,寫詩作

畫,令多少女同學為之傾倒,現在倒真有幾分陶淵明的隱士精神。”

  麻三想躲也來不及了,只好笑了笑說道:“嚴璨,你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我啊?”說著嚴璨雙眼直愣愣的望著他。

  好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純淨的像湖水,鮮紅的唇,打扮得讓人想入非非,

一雙高筒靴裹著一條緊緊的毛褲,搭配上毛圍脖,可以說是美麗極了。

  “歡迎,當然歡迎,快請進。”麻三伸出手做出邀請的樣子。

  孔翠追上幾步,看著麻三那殷勤的樣子,在他屁股上擰了一下。

  麻三忍著痛望了望孔翠,道:“干什麼呀?痛死了。”

  “看看你那猴急的樣子,是不是常跟人家來往啊?”

  “沒、沒有,我才沒有。別不懂事,來者是客。”

  正當二人低聲吵的時候,嚴璨笑了笑說道:“你們家裡養的東西真不少,生

意怎麼樣?”

  “呵呵,托你的福,還可以,村裡的人沒什麼大病,一般都是頭痛、發燒,

小病小災的,不過今天還沒做到生意。”

  嚴璨笑了笑,望了望天說道:“是啊,現在天氣晴朗,通風見日的,一般都

不會得病,只有陰雨連天時,病菌才容易傳染,特別是流行性的疾病,讓你一下

子忙都忙不過來。”

  “是、是,現在這個天很少有人生病。”

  嚴璨被請到了堂屋裡。

  孔翠忍氣吞聲地倒了一杯信陽毛尖茶,道:“請喝,這是剛采的毛尖,老字

號窖藏的老貨。”

  嚴璨笑道:“呵呵,全進,看看你老婆多好,你在外面還那麼不安分。”

  麻三一聽,頓時愣了,急忙說道:“老同學,你可別亂說話,我哪有什麼不

安分?”

  孔翠這時也愣了,惡狠狠地望著她。

  “沒事,說著玩,別當真。”

  嚴璨故意望了望孔翠。

  孔翠也知道全進的這個老同學沒安什麼好心,笑著說道:“呵呵,我們家全

進我最清楚了,即使不安分,也都是那些不安分的女人勾引的。”

  麻三一聽,在心裡豎起大拇指贊道上聞招,老婆厲害。

  嚴璨一聽,臉紅了,心想:好,你們還真一個鼻孔出氣,氣死我了。隨即一

笑,說道:“在家裡不比在外面。在家裡天天搞得髒兮兮的,看了就不舒服;在

外面不用干粗活,連手都細皮嫩肉的,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別看男人在家裡老

老實實的,但是一出門就變了,說不定鑽到哪個女人懷裡呢!”說著,嚴璨擺弄

著自己的雙手,只見她的小手嫩白細滑,還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非常漂亮。

  “男人再壞也沒你說的那麼厲害,你說的那種人少之又少。我說老同學,你

可得小心一點,找老公一定得好好選,要不然,這事發生在你身上就不好囉。”

麻三見她一直針對自己,想讓她住口,但嚴璨卻沒有要住口的意思。

  “呵呵,我嚴璨還沒一個看上眼的男人,但是一旦看上眼,就不會放手,就

算賠上一生,也要把那個男人搞到手。”說著雙眼落在麻三身上,麻三則不敢直

視她的眼神。

  說實話,這個女人長的確實不賴,要是真的仔細研究一番,恐怕會陷進去無

法自拔。

  “嗯,好癡情。看來哪個男人要是得到你,那可真幸福。怎麼樣?現在有沒

有找到看上眼的?要是有就早點告訴我們,我們好去給你道喜。”孔翠補了一句

話後,拉起麻三的手。

  麻三這時真的很不想這樣,但也不能不給老婆面子,畢竟他們才是最親近的。

  麻三雙手拉著孔翠的手,夾著她的手摸著,看上去很親密的樣子。

  “好了,你們親熱吧!我要走了,我只是回家剛好路過這裡。”孔翠一聽,

急忙說道:“好,那就不留你吃飯了,慢走。”麻三拉了一下她的手,意思是:

別這麼說,好像攆人家似的。

  “好。對了,全進,小寧在我那裡很好,你放心吧!”說完,嚴璨便走到大

門口,回頭望了望麻三,笑著走了。

  麻三望著嚴璨遠去的背影,內心琢磨著她今天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怎麼什

麼都沒搞清楚就走了。

  “全進,還沒看夠啊!沒看夠就追上去啊!”

  麻三這才回過神,說道:“亂說什麼,這種女人另有企圖,虛偽得很,別理

她。穿成什麼樣,一看就不正經。”

  孔翠望著他,哼了一聲道:“別說那麼多廢話了,我看你真夠虛偽的,我要

是不在家的話,你連眼珠子都能看得掉下去,說不定還真去抓人家了。你們男人

沒一個好東西。”

  麻三知道孔翠心裡在想什麼,但他也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鳥,解釋再多也沒

用,所以就低頭不語,回了藥房,孔翠也跟了進去。

  “全進,我也要學醫。”

  “什麼?你也要學醫?我沒聽錯吧?”

  孔翠望了望麻三緊張的樣子,說道:“怎麼?別人可以學,我就不能學?只

要你教我就學。”

  “好,你想學是吧?那等一下有人來了我就教你。對了,你妹妹用的那顆紅

薯還在這裡,你拿去用吧!”

  麻三把桌上的蔫紅薯拿了過來,擺在孔翠面前。

  孔翠望了望他,問道:“干嘛?”

  “練針,就像小時候練飛鏢一樣。那上面有紅筆點的小紅點,什麼時候扎準

了,再學下一步。”麻三說完後,拿起桌上的一本醫學雜志就看了起來。

  “好,我學。”

  孔翠氣呼呼的扎了起來。

  麻三偷偷望了望她,心裡偷笑著

  “進,快點!快點看看你二大爺的手!”

  平靜的小院裡猛地出現一聲叫聲,聽起來很著急。

  麻三隔著窗戶望了望,是二大娘。她一只手捏著二大爺的手,疾步走了進來,

二大爺的臉色刷白,不太好看。

  “嘎嘎!”兩只鵝冷不防地鑽了出來,二大娘心裡正著急,一看這兩只不知

死活的東西鑽出來想咬自己,頓時朝著鵝頭就是一腳。沖鋒陷陣的公鵝一看不妙,

想閃卻已經來不及了,脖子被踢得猛往一邊甩去,撞到了旁邊的母鵝身上。

  “去,滾一邊去!”麻三走了出來。

  母鵝一看主人又在罵自己,再望望旁邊的老伴好像被踢暈了,便叫了兩聲,

決定見好就收;公鵝也反應過來了,靠著母鵝回窩了。

  “喲,二大爺這是怎麼了?流那麼多血。”

  “你看看,我說不讓他去割草,他非要去,這下都快把手指頭給割掉了,快

點幫他看看吧!”

  二大娘急得不得了。

  麻三一看也心疼得不得了,只見那受傷的手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血,看樣子割

得不淺。

  他朝孔翠叫道:“翠,快點燒開水,把酒精、紅藥水都準備好。”

  孔翠急忙應了一聲,跑去準備東西了。麻三讓二大爺坐在床邊,等一切都準

備就緒之後,把孔翠拉了過來,指了指二大爺的手指頭。

  “翠,你不是想學嗎?來,你先看看。”

  二大娘的手一松,血就從傷口流了出來,“滴答、滴答”的流個不停。孔翠

哪裡見過這種情形,只感到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快,進,你老婆暈了。”

  麻三一看,心想:真是的,就現在這個樣子還想學醫,真是可笑。

  他急忙拿酒精棉包住二大爺的手,說道:“捏好這個,我先把她弄醒。”

  “不礙事吧?”二大娘這時也怕了,倒在地上的孔翠看起來挺可怕的。

  “沒事。”麻三一邊說著,一邊扶起孔翠,在她的人中穴上用力按了起來。

孔翠慢慢的醒了過來,望了望周圍,問道:“我、我這是怎麼了?”

  “沒事,快點躺下歇息一會兒,等我把二大爺的手縫一下。”

  孔翠先是一愣,然後問道:“縫手?”

  “對,把被割開的皮用針縫在一起。”

  孔翠一聽,“嘔”一聲,又暈了過去。

  “看看你,真是的,越幫越忙。”

  麻三又按了按孔翠的人中。孔翠醒來後雙目無神,一副癡傻的樣子,搖搖晃

晃地走了出去。她再也看不下去了,心想:自己真不是當醫生的料。

  “孔翠真是的,一點血就嚇成那樣。”二大娘望著走出去的孔翠,笑著道。

  “是啊,今天還吵著要跟我學醫呢!這回她自己就知難而退了。”

  “呵呵,一家有一個會就行了,女孩家不適合做這個,老傳統也在這擱著,

好說不好聽。你說說,一個女人經常扒開男人的屁股,那算什麼?女人嘛,就得

好好在家待著,沒事別在外面瞎晃。不過孔翠還是很好的,從來沒聽她說過別人

一句閒話,不錯了啦。”

  麻三點了點頭,心想:其實老婆也已經夠實在了,不像其他女人。二大爺這

時看上去疼得不輕,咧著嘴直吸氣。

  “進,看看我們這村裡,沒幾家比你們更好的了。吃得好、穿得好,二人還

能經常在一塊,多好。”二大爺這時還不忘插上一嘴。

  “呵呵,我也覺得。這可能就是做醫生的唯一一點好處吧!”

  這時院裡有人唱起歌來,把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又是誰來了?

  “生意又來了。”

  二大娘望了望來人,翻了一下白眼,說道:“瘋子來了,不知道是正事還是

來搗亂的。”

  “呵呵,你們也在啊!真有緣分。”風妹從外面走了過來,抿了一下塗了口

紅的嘴。

  二大娘最看不慣這種人,沒好氣的說道:“看個病還有緣分啊?那我一輩子

都不想和你見面,把瘋病傳給我們就完了。”

  風妹看了看二大娘,說道:“喲,我說大娘,你嘴裡是不是放了坨尿?說起

話來這麼臭。”

  “你……”二大娘本想跟她理論,二大爺卻突然拉住了她,道:“別那麼多

事,包扎好了我們就回去,還有很多的事要做。”

  二大娘一甩手,說道:“看你瘋癲,不跟你一般見識。”

  麻三對風妹也沒什麼好印象,上次要不是她,也不會讓孔利鑽了個縫,鬧出

那麼多事;她現在來,不知道又要有什麼麻煩了。麻三心裡七上八下,懷裡像揣

了只兔子似的。

  “好,那我們先走了。對了,你小心點,別一不小心被咬了。”

  麻三很為難的笑了笑。

  “沒事,我會小心的。”

  二人離開後,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麻三也不知道這個女人要干

什麼。

  “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麻三望了望她,率先問道。

  風妹沒吭聲,繞著麻三轉了一圈,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說道:“沒事就不能

到你這裡轉轉嗎?這麼多天沒看到你,想讓你誇誇了,怎麼樣?我還是那麼漂亮

嗎?”

  麻三一聽,這人真不要臉,都什麼時候了還跑到自己家裡來,老婆知道了不

氣死才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趕緊把她支開,不然後果會相當嚴重。

  想到這裡麻三坐在了椅子上,手裡轉著英雄牌鋼筆。

  “你沒發燒吧?我現在可以理解成你在亂說話。要是沒事,我還要做一下帳,

麻煩你出去。”

  “拉倒吧你。做賬?你以為是大醫院啊?就你這小診所,說實話,連人家一

個衛生間都不如,還做賬?說的好聽。”

  麻三看了看情況,心想:這種女人就不應該搭理她,越理她越來勁,還是保

持沈默就好。

  等了幾分鍾,風妹憋不住了,道:“哎,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人家,是不是非

禮過後就不打算理人家了?”

  “你、你這個瘋子,少來這套。”麻三一聽這個女人又要來搗亂,真是又急

又氣。

  此時風妹倒來勁了,捂著嘴笑道:“我說全醫生,你可是個帥哥哦,一氣就

不好看了。你要是再大聲,恐怕對你更不利哦,還是乖乖的任我折磨吧!”

  “你簡直不是人。”麻三真的沒辦法了,壓低聲音罵道。

  風妹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竟心安理得的坐在了桌上。

  “還記得嗎?那天你可真把我弄舒服了,我到現在還記著你的好呢!”麻三

沒轍了,面對這麼一個瘋女人又有什麼辦法呢?但要是讓老婆看到這種情況,自

己該如何解釋啊?

  “我告訴你,我現在真的不想惹那麼多事,你如果沒事就出去,我這裡是看

病的地方,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病傳給你了。”

  麻三想嚇唬她,可是風妹哪肯聽,捂著嘴笑道:“拉倒吧你,你懂的那些我

都懂,沒那麼傻,我以後有空就來你這裡坐坐,談談心什麼的。”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出了腳步聲,如果沒猜錯,應該是孔翠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要是被她聽到那還得了?想到這麻三就想把風妹從桌上推下去,讓她趕緊回去。

  麻三還沒摸到她的身子,風妹頓時就叫了起來:“哎呀,你怎麼摸人家屁股

啊!”

  聲音很大,讓麻三嚇了一跳,這時門外的腳步聲也朝藥房走了過來。

  “哎呀,你別摸了,癢死了。”風妹的聲音愈來愈大。

  第二回為了後代

  正當麻三百般無奈的時候,大門猛地打開,把二人都嚇了一跳。

  正想往藥房走的孔翠也嚇到了,心想:是誰這麼大力,跟大門過不去?回頭

一看,又嚇了一跳,問道:“二麻子,你來干什麼?”

  二麻子頭也沒回的說道:“我家那個騷娘兒們在你家吧?她不在家好好待著,

看我怎麼收拾她。”說著就沖進藥房裡。

  別看這個風妹傻,但是有時心眼也夠,一看老公來了就嚇得臉色鐵青,她知

道老公不是個東西,打起人來可不分輕重。她想鑽到麻三的桌子底下,卻被一把

抓住了頭發,用力一扯給拉了出來。

  “我讓你到處犯賤!”二麻子說著,朝風妹的肚子踹了兩腳,這兩腳看來不

輕,踹得風妹雙手捂著肚子連連求饒。

  “老公,我不亂跑了,求求你別打我。”

  二麻子哪裡聽得進去,又朝她的大腿踢了一腳。

  “你不是腿長嗎?我非給你打斷不可。”

  “別打了、別打了,疼死我了。”

  她雙手捂著臉哭了起來。

  二麻子吼道:“放心,我不會打你的臉,打壞了臉,別人以為我虐待你呢!

打了讓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說完又是幾腳。

  看來二麻子經常打她,打得非常順手。這時二麻子還不解恨,拿起雞毛撣子

在她的身上抽了起來,無論麻三和孔翠怎麼勸說都無濟於事。

  風妹好像也被逼急了,一下子推開了二麻子,朝自己的臉上抓了一把,這一

下可真夠狠,風妹的臉上浮現五道明顯的血痕。

  “好啊!你打啊!你打一下,我就抓一把,讓村裡的人都知道你是怎麼對我

的!你打啊!有種就朝著我臉上打,打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算什麼男人?我看你

就不是個男人,跟禽獸沒什麼區別!”

  風妹發火了,這可是二麻子萬萬沒想到的事,所以他怔住了。

  “好了,別打了,打也解決不了問題。有什麼事好好說,快點回去吧!”

  孔翠怕影響生意,再說這個二麻子遊手好閒、不務正業,不是什麼好人。

  “還不快滾回去!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

  二麻子扯著風妹的頭發把她拉了出去,風妹這時再也沒有剛才那股風光勁了,

痛苦難忍的被拉了回去。

  孔翠看著遠去的背影,歎了一口氣,道:“哎,真是什麼人都有。這個女人

也真命苦,聽說以前是做小姐的,現在又嫁了這麼一個丈夫,一輩子沒有出頭的

日子。”

  麻三樂道:“呵呵,這種人活該,不做正事,被賣了是她的報應。剛才還在

這裡胡言亂語呢!把我氣得不得了。”

  “放心,你不用解釋,我明白。”

  麻三一看這麼理解人的孔翠,一下子把她拉了過來,緊緊的抱住。

  “老婆,謝謝。以後我要更加疼你、愛你,讓你感覺到你是最幸福的女人。”

  孔翠摸著麻一二的頭,樂呵呵的說道:“呵呵,那就好。算你有良心。”

  麻三看此時沒人,一下子掀開她的衣服,很準確的親向了她的乳頭。粉嫩嫩

的乳頭熱呼呼的,他吸了兩下,孔翠就把他拉開了,笑著說道:“你可真是的,

老喜歡在大白天搞,被別人看到不好。”

  孔翠這麼一掙扎,反倒勾起了麻三的欲望,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她抱到了床

上,上上下下親個遍,最後將粗大的肉棒子插了進去……

  一陣激情過後,兩個人軟綿綿的躺在床上,望著白色的天花板。

  孔翠說道:“我這純潔的身子又被你糟蹋了一回。”

  “呵呵,用詞不當,應該說我給你錦上添花。”

  正當二人在床上赤身裸體的閒聊時,院子裡又有人來了。

  “進哥,進哥在家嗎?我嫂子身體不舒服,要是有空,快點去看看吧!”

  孔翠一聽是小霞的聲音,急忙慌慌張張的把衣服穿了起來,還順手打了麻三

一下,嘴裡嘟噥著:“都怪你,大白天干這事,差點讓人給撞上。”

  麻三也顧不了那麼多,邊穿上衣服邊應道:“好,馬上就去。”

  說話間小霞已經到了藥房門口。

  “來了、來了。”麻三拎著藥箱說道。

  小霞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當麻三正想跟著她出門的時候,孔翠卻叫了一聲。

麻三回頭問:“干嘛?”

  孔翠一臉的笑容,小霞一看,頓時說道:“有什麼話快點說喔,我嫂子還病

著呢!”

  孔翠急忙走了過去,道:“你的褲頭沒穿。”

  麻三一聽,壓低聲音道:“沒事,這樣回來好干你。”說著,便匆匆忙忙的

跟著小霞走了。

  小霞邊走邊問:“哎,進哥。”

  “怎麼了?”

  “你和你老婆還真行,這麼久了還那麼黏。是什麼把你迷成那樣啊?是不是

你老婆晚上特別厲害?”

  麻三也不把小霞當外人,反正自己的雞巴她都親過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便呵呵一笑道:“看你說的,老婆就是老婆,床功那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最主要

的是兩個人彼此的信任與理解。要是相互猜疑的話,那肯定成不了夫妻。”

  “看你說的,就你那樣,誰都不相信,看來你老婆也是個傻女人,對你太過

信任了。看看你那德性,那一天還把我和我嫂子都干了,要是讓你老婆知道還不

氣死?想再讓你老婆相信你,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麻三一聽急了,急忙說道:“你可不能瞎說,要是你把事情洩漏了,對你我

都沒有好處。再說了,你一個姑娘家,婆家都還沒找呢!名聲壞了不就完了?你

還年輕,跟我們可比不得,名聲可是跟臉一樣重要的。”

  小霞一聽,哈哈大笑起來,道:“看你說的,我可不在乎,什麼臉不臉的,

又不是少一斤肉,怕什麼?”

  看來小霞對名聲一點都不在乎,這可把麻三嚇到了,心想:你不要臉,我要

臉。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可不能讓你給毀了。

  “好、好,你怕不怕跟我沒關系。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你嫂子的病看了,我心

裡就安了。”

  小霞望了望麻三,嘴裡不停地說道:“喲,看你說的跟真的一樣,就你那點

心眼,誰不知道?我可告訴你,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知道我嫂子為什麼病

了嗎?”

  麻三還真不知道,試探著問道:“怎麼?難不成跟我有關系?”

  小霞搖了搖頭說:“呵呵,這回還真跟你沒什麼關系,不過也有間接的關系。”

  “看你說的,又跟我有什麼關系啊?我可跟你們井水不犯河水。”

  “沒關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說說,我嫂子家的家寶是怎麼死的?還不是

你用大雞巴給硌死的。我都沒把你供出來,還給我裝蒜……”

  小霞話音剛落,麻三就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個丫頭可真不好惹,

但此時不能再讓她嚷嚷這件事了,萬一讓別人聽到什麼風聲就糟了。

  “可別亂說,這事最後總會水落石出的,再說你嫂子這麼年輕,你厚厚哥又

這麼壯實,再生一個也沒有問題。”

  麻三想轉移話題,小霞聽了也樂道:“我厚厚哥是壯實,但是他還要去干活,

一年回來不了幾次,哪能一炮就打中?我告訴你,家寶可是花了快一年的時間才

播成的種,現在好了,讓你給硌死了,難不成還要再花一年啊?他可跟你不一樣!”

  小霞回過頭看了看麻三,麻三自知理虧,便低頭不語。

  “這回就是跟生孩子這事有關,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麻三看了看,二人

已經走到胡同口了。小霞示意他低下頭,麻三聽話的把頭低了下來。

  “我厚厚哥奉父母之命,這兩天急著播種,把我嫂子給折騰病了,好像連床

都下不了了,看樣子是干的次數太多,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麻三一聽,頭“嗡”的一聲,心想:唉!這都是生活所迫。孩子也不是一、

兩天就能種上的,又不是麥子播到地裡,一下雨,芽就會長出來,女人不排卵,

你再射精也沒用啊!

  “別說了,你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再對症下藥吧!”

  二人到了家門口,推開木門,木門發出刺耳的聲響,屋內這時顯得挺安靜的,

一點聲音都沒有。

  “妗子,進哥來了。”

  門一開,嬸子便露出頭,看了看麻三苦笑了一下,說:“大侄子,又給你添

麻煩了,快點過來看看吧!我這不中用的媳婦又病了,這身子也不知道為什麼這

麼不禁折騰,唉!”

  小霞看屋裡沒人,便問道:“妗子,厚厚哥呢?”

  “趁現在安靜,去睡了,晚上還得加夜班,不睡哪有精神?假期一過還得回

去,沒錢哪能養得起這個家?家裡的開銷加上金鴿的,要不少錢呢!”

  樊美花說話間一臉為難,臉上寫滿了憂愁。麻三一聽,心想:金鴿都病成這

個樣子了,晚上還要加班播種,哪裡受得了啊!

  麻三把著金鴿虛弱的脈象,說道:“嬸子,現在不能再加夜班了,身子太虛

弱,即便懷上了也吃不消。”

  嬸子說道:“侄子,這事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你看看,本來我們這一家子

在村子裡就不旺,要是再生不出個帶把的來,不被全丁艮笑話死啊?”

  小霞一聽,憤憤不平的說道:“妗子,不是我說你,你要是不笑話人家,人

家會笑話你嗎?還不都怪你。這也許就是報應,老天爺看到眼裡了。我建議你平

時多多行善,積點德,或許今晚過後就懷上了。”

  小霞話剛說完,樊美花就朝她的背上拍了一巴掌,說道:“你這個沒良心的!

吃我的、喝我的,現在倒胳膊往外拐。要是再說這沒良心的話就回你家去,有什

麼事都別來煩我。”

  小霞一看妗子生氣了,嘻皮笑臉的把她推到一邊哄了起來。

  麻三望著躺在床上的金鴿,說實話也很心疼,畢竟二人有過肌膚之親。

  他摸著金鴿的手,輕輕說道:“金鴿,真的讓你受苦了,這都是命,誰叫你

攤上這戶人家。要是你我早點認識,你就不會過得這麼苦了。”

  話剛說完,金鴿的手就動了一下,緊緊握住了麻三的手。麻三嚇了一跳,向

她望去,只見金鴿兩行熱淚直流,嘴角微動。

  “謝謝你,進,我會記著你的。”

  麻三看她醒來了,頓時小聲的說道:“金鴿,真的讓你受苦了,這樣吧,你

一切都聽我的,我保證讓你好受一些。”

  金鴿點了點頭,看樣子身子真的很虛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麻三想了想,朝在門口的二人說道:“嬸子,你們過來一下。”

  二人一聽都走了過來,樊美花道:“怎麼樣?要不要緊?現在我兒子在家可

不能有什麼事,不然過了這個時候就沒時間了,外面的工作催得緊。”

  見樊美花還是想著掙那點錢,小霞拉了拉她說道:“妗子,你就知道錢錢錢,

嫂子的身體健康更重要,要不拿什麼幫你生?”

  “好,你們說的有道理,大侄子,你看應該怎麼辦?”

  麻三眉頭緊鎖,搖著頭半天沒吭一聲,可把樊美花急壞了,拉著麻三說道:

“大侄子,到底怎麼樣?別不說話。現在我們一切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做,我們

就怎麼做。”

  “好,既然你們都願意聽我的,那我就說說。現在金鴿的身體很虛弱,需要

好好的療養調理,我現在給她開幾帖中藥調理一下,用人參、黃耆、白術、紅棗、

甘草燉雞或排骨來喝,少量多餐,並且讓她多吃點蘿卜、大棗等補氣的食物,再

配上‘四君子湯’,要不了幾日身體就會好起來。這事不能急,越急越出問題。”

  樊美花一聽,虎目圓翻,說著:“什麼?讓她吃人參?我的天,難不成我還

得把她當成老佛爺供著?吃人參不就把我們家厚厚掙的錢全吃光了?不成、不成,

我們可出不起那個錢。我覺得平時多喝點面糊、多吃兩個饅頭就好了,我們莊稼

人哪有那麼嬌氣。”

  麻三笑著說道:“嬸子別急,看你說的,人參又不是成根成根的讓你買,我

只是配上這個藥材,要不了多少錢的。你想想,人家這麼好的姑娘都嫁到你家了,

身體病了卻看都不看,是不是太不講理了?如果你覺得不行的話,這個人參的錢

我先墊著,你看這樣行嗎?”

  嬸子望著麻三,臉一紅,覺得挺不好意思的說道:“也不能這麼說,我還以

為你要我買千年人參燉給她吃,這樣我們家就算砸鍋賣鐵也不夠啊!”

  “嬸子,你平常挺寬宏大量的,再說了,人家也是為了你們家傳宗接代,身

體不好能帶好孩子嗎?況且現在還沒懷上呢!”

  “好、好,那你先看看要多少錢,太貴我可不掏。”

  小霞這時倒同情起這個嫂子來了,站了出來道:“進哥,你算算人參的錢多

少,我出。妗子,看你樞的,將來我要是嫁的人家像你一樣,非跟她打一架不可。”

  樊美花一聽,推了一下小霞的頭,道:“你這個死丫頭,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要是覺得我不好,就快回城裡上班。”

  小霞哼了一聲,朝著麻三說道:“呵呵,進哥,你放心,這個藥錢不會讓你

出的。我也是女人,以後也要當人家的老婆,所以我看不慣這樣的婆婆,太黑心

了,就像童話裡的老妖婆。”

  樊美花一聽,氣的朝小霞的屁股假意打了幾下,道:“你這個丫頭,真拿你

沒辦法,你看看厚厚哥在我跟前連大氣都不敢喘,倒是你,淨給我難堪,好了,

大侄子,你算吧,只要身體能好,我也豁出去了。”說著一屁股坐在竹椅上。

  麻三開完藥,估算了一下,說道:“這中藥不值錢,才十五塊。”

  “這麼便宜?好,沒問題。對了,加上人參沒有?”

  麻三一笑,說道:“加了。”

  “不會吧?一根老人參要幾百、幾千塊的,你是不是為了替我省錢,弄了根

假的啊?”

  這話一出,頓時把麻三弄得哭笑不得,道:“嬸子,看你把我想成什麼樣子

了?再說我們鄉裡鄉親的,不至於搞這些名堂吧?到時候還毀了我的聲譽,你覺

得我有必要嗎?這裡用的人參是切成片狀的,薄薄的,幾乎透明的……”

  嬸子一聽又有話說了:“看看你說的,自相矛盾了。別說鄉裡鄉親,我們就

是一門子裡的人,既然這麼親,為什麼還弄得那麼薄?不能弄厚點嗎?早好早沒

事。”

  麻三一聽,這個嬸子可真是的,話可真好改,急忙笑道:“真是的,嬸子,

這個是藥材,可不是糖什麼的,這是大補,吃多了傷身。”

  “看看,小氣了吧!一說要人參多點就那什麼了。隨你,只要病能好,什麼

都行。”

  麻三真是無語了,笑著對樊美花說道:“但是還有一點要注意,療養階段是

不能夠同房的。”

  此言一出,樊美花不同意了,急忙說道:“那怎麼成,我兒子在家裡的時間

有限,再說這多一回不比少一回機率更大嗎?你看,等幾天後過秋忙,哪裡還有

力氣干那事?你這小子是不是成心跟你嬸子家過意不去?”

  小霞聽著,捂起嘴笑了起來,雙眼滴溜溜的望著麻三,麻三真是有種秀才遇

到兵的感覺。

  “如果你想讓金鴿的病情惡化下去的話,就隨你便吧!”麻三說著便起身欲

走。

  這一招讓樊美花傻了,她萬萬沒想到平時溫文儒雅的麻三竟有如此舉止,一

下子不知所措。

  “哎、哎!大侄子你這是去哪?快點回來,我什麼都聽你的,你是醫生,聽

你的。”

  麻三沒吭聲,只顧著往外走。

  小霞連忙跟了上去,出了門就拉著麻三的手,嘻嘻一笑說道:“進哥,做的

好,對於我妗子這種人就得這樣,不然沒辦法從她這只鐵母雞身上拔毛的。”

  麻三這時一臉嚴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這事情已經很嚴重了,要是

再不制止,會弄出人命的。”

  樊美花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急忙跑了出來,用力拉著麻三的手。

  “大侄子,我錯了、我錯了。回屋裡先喝口水、歇歇腳,我拿錢跟著你去,

你提的條件我都答應,成了吧!”

  麻三站住,道:“嬸子,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攸關人命。你要是覺得值得

看病,就去我家拿藥,要是覺得不劃算,就待在家裡吧!”說完,麻三不顧二人

勸說,很堅決的走了。

  當然麻三並不是真的要離開,他是要讓嬸子下定決心治好金鴿的病。

  回到家裡,孔翠正在院子裡縫編織袋,擡頭看見麻三急沖沖的樣子,問道:

“什麼事?你怎麼跟平常不一樣啊?”

  “有什麼不一樣?不過今天有件事保證能成。”

  孔翠被弄得糊裡糊塗的,翻著兩只杏仁眼問道:“到底什麼事?還保證能成?

幫人家牽紅線了?”

  “沒有。嬸子那人也太不通人情世故了,金鴿都病得不成樣子,還讓全厚厚

天天跟她同房,說是要抓緊在秋收前讓金鴿懷上,你說這叫什麼事啊?”

  孔翠一聽,哈哈大笑道:“哈哈,還有這種事!這個人真是有點神經,哪有

這樣的呀!”

  “就是啊,所以我就耍了一下狠,讓嬸子自己上套,不然真出了什麼事,我

這做醫生的心裡也過不去。”

  孔翠一聽,哼了一聲道:“你算了吧,人家的老婆還用得著你心裡過不去?

別假惺惺了,就算出了人命,也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省省心吧。要是有時間,

去學學幫我做飯才是正事。”

  “好,有時間我一定學做飯。不過我這手不干淨,一下摸屁股,一下摸菜,

只要你覺得不惡心就成。”

  “拉到吧你,再說下去我就吐你一身。”孔翠說著,就拿起一個袋子團在一

起扔了過來。

  麻三趁機溜進藥房裡,太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不冷不熱的剛好,他用手捋

了幾下頭發,仰頭靠在椅子上,享受著難得的陽光。

  桌上略微泛黃的書散發著淡淡的墨香,書的一角明顯有著蟲蛀的痕跡,此時

顯得非常平靜,窗戶的一邊,一張破舊的蜘蛛網隨風來來回回地飄蕩著。

  麻三心裡盼著嬸子趕緊出現,但是久久都沒有見到她,這讓麻三心裡郁悶極

了,怎麼也想不到在她家裡說得好好的,為什麼現在還沒來呢?難不成真的不顧

金鴿的生命安危了?

  他開始坐臥不寧,金鴿痛苦的樣子不時浮現在他的腦海裡,怎麼也抹不去。

  “快點吃飯吧!”

  廚房裡的孔翠叫了一聲。麻三深深的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已經黃昏了,

陽光開始明顯變弱,有氣無力的揮灑著金黃色的余暉。

  “吃飯了,又過了一天囉。”

  他一邊說,一邊心想:還有一天就可以去城裡看看純紅了。想到這裡麻三就

有精神了不少,純紅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快樂是無法替代的。他邊想邊向廚房走去。

  桌上依然是三菜一湯,還沒等麻三說話,孔翠便開口說道:“要是等著你做

飯,早就餓死了。”

  “呵呵,看我什麼時候心情好,我一定給你做一頓你最愛吃的。”

  正說著,門口有人呵呵笑了起來,這一笑把兩個人嚇了一跳。孔翠正對著門

口,仰頭一看,大嚷道:“你這人真是的,跟鬼似的そ什麼時候來的呀?”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洋氣的少婦孔利。她在這個時候出現,令麻三剛

高興起來的心情,又蕩然無存了。

  “我說全進,你說要給孔翠做好吃的,你知道她到底喜歡吃什麼嗎?”這麼

一問,麻三倒吸了一口氣,說真的,自己還真摸不準老婆喜歡吃什麼,但他還是

不想回她的話。

  “呵呵,算了,不給你難堪了,你壓根就不是一個細心的男人,自己做了什

麼事都記不清了。”

  麻三一聽,這女人真是話中有話,自己不好好弄弄她可不行了啊!

  “吃了嗎?沒吃就一塊吃,看是不是你喜歡吃的呀?”麻三說著,把旁邊的

凳子挪了挪。

  孔翠也急忙說道:“是啊,來吃點,現在這個時候,你肯定還沒吃吧!”

  孔利哈哈大笑著,看了麻三一眼,說道:“哼,說你不細心,倒還有點心眼,

說實話我還真沒吃呢!肚子餓得都叫了。”說著便走到碗櫃裡拿了一雙筷子,吃

了起來。

  此時,院裡又有人來了。

  “進哥,你快點給我嫂子看看去,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這麼一說,麻三再也吃不下去了,飯碗一推就跟著小霞走了出去,道:“你

們先吃,我去看一下。”

  “看看你老公,越來越放肆了,人家的病比他吃飯還重要呢!”孔利說著,

望著麻三遠去的背影。

  孔翠呵呵一笑道:“這沒什麼,村裡人都說他熱情,畢竟人命關天是不?快

點吃吧!等一下我把飯菜給他留著,熱一下就行了。”

  麻三看著小霞的樣子也很緊張,覺得這事確實有點蹊蹺,便問道:“對了,

你妗子不是說要來拿藥嗎?怎麼一直沒來?這病真的拖不得,我又不是沒告訴你

們。”

  小霞也急得不得了:“你不知道,本來我妗子想去拿藥的,後來被西頭的叫

什麼鐵蛋的叫走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哦,那你厚厚哥呢?到哪去了?”

  “他啊,就是個傻子,我妗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一點主見都沒有。現在去鎮

上買烏雞了,說是要給嫂子補補身子,過幾天還要努力呢!你說說這叫什麼事啊,

要是我是我嫂子,非把他的雞巴給弄斷,一點自尊都沒有了,誰願意啊!”

  小霞憤憤不平地說著。

  第三回夜半閒情

  小霞的憤憤不平到讓麻三對她刮目相看,至少她還是一個講道理的女人。

  “走吧,我把藥都帶來了,等下我告訴你怎麼煎藥,照我說的喝上幾天,保

證沒事,現在就是得好好休息,要是能阻止你厚厚哥侵犯她,好得就更快了。”

  小霞呵呵一笑,說道:“呵呵,也是,嫂子原本身子就虛,現在加上這事就

更難好了。這樣吧,我勸勸我哥,讓他注意點。”

  “別,你一個女孩子家哪裡能說這個?還是我找時間跟他說吧!”

  麻三望了望身旁的小霞,胸脯挺得還是那麼高,說實話,這時倒真想好好干

她一炮,長得那麼水靈靈的,看著就讓人想做。小霞直覺覺得麻三在看自己,擡

頭望了望,伸手在他的下面打了一下。

  “進哥,看哪呢?”

  麻三覺得不好意思,道:“沒有,我看你那裡不是塞了什麼東西,那麼滿。”

  “進哥,你真壞。”小霞說完,手就伸過去想打麻三。

  麻三見街坊來來往往的,抓住小霞的手說道:“別動,村裡人都看著呢!等

有時間再說。”

  二人便正經八百的一前一後向金鴿家走去。這時胡同裡靜得出奇,大白楊葉

被吹得沙沙作響,粗糙的榆樹裂著紋豎在牆角,一排排的小螞蟻從樹根一直往上

爬著。

  門關著,似乎沒有一點人氣。

  麻三打開門,一陣奶香傳來,看來金鴿的奶還沒完全退去。他看了看床上的

金鴿,依然躺著一動也不動,像睡著了一樣。

  “睡了嗎?”

  “你去看看,我也不清楚,反正四肢冰冷,挺嚇人的。”

  麻三一聽,心慌了,急走幾步抓起金鴿的手,臉上則笑開了花。

  “你這個小丫頭真是的,嚇死人了!手挺暖和的。”

  麻三正說著卻忽然看到小霞捂嘴笑了起來,同時,金鴿的手突然把麻三拉了

過去,麻三一不注意就被拽到了床上,這一舉動他可萬萬沒料到,還沒回過神來,

金鴿的香唇就堵了上來,四片嘴唇熱呼呼的貼在一起。麻三也被搞暈了,心想:

是病情加重了嗎?怎麼現在來個突襲啊?

  麻三用力把金鴿推開,望著她的臉道:“你不是在生病嗎?”

  金鴿一下子坐了起來,紅著臉看著麻三說道:“怎麼?害怕我傳給你啊?”

  “不是,現在你身子這麼虛弱,是不行的,鑰匙你真想,等你好了之後,怎

麼樣都行。”

  小霞在後面也說話了:“好了,這回我就先幫到這了,你們慢慢聊,恐怕也

沒多少時間,我在外面幫你們把風,抓緊時間啊!”

  麻三指了指調皮的小霞,小霞“咯咯”笑了笑,在門口站起崗來。

  金鴿坐起身,望了望麻三,說道:“我聽了你的話很感動。雖然我們不能同

床共枕,但是能見見你,我就心滿意足了,你現在需要嗎?我現在就給你。”

  金鴿出乎意料的脫起了衣服,麻三急忙抓住她的手,說道:“別,你的心情

我理解,我能遇到你也很高興。反正來日方長,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你的身子,

等一切都恢復了再說也不遲。我會跟你的丈夫說好,在這段時間不會讓你受什麼

傷害的。”

  金鴿這時真的被感動了,一下子抱住了麻三,小嘴在麻三的懷裡親著。

  “砰”的一聲,門開了,小霞突然沖了過來,急忙壓低了聲音說道:“別抱

了,我厚厚哥回來了。”

  麻三一聽,頓時把手松開了,打開藥箱子,假意幫金鴿量起了體溫。

  “厚厚哥,你回來了。帶了什麼好吃的呀?”

  “哦,買了一只烏雞還有板鴨、狀饃,可好吃了,妹妹你先吃點吧,把這個

給你嫂子。”

  小霞接過一塊後,說道:“嫂子的你自個兒送去,我才不去呢!”

  “你這個妹妹真是的,好、好,我先把車子停好。”

  全厚厚把車子停好後,拎著一大塊狀饃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麻三,笑呵呵

的說道:“呵呵,全醫生也來了,來,一起吃點狀饃吧,還熱著呢!”

  麻三望著全厚厚這個老實人,心裡覺得挺對不起人家的,頓時陪笑道:“呵

呵,不吃了,在家裡剛剛吃過,你們先吃吧。我把藥也拿來了,等你們吃完飯就

煎了,喝上幾天就沒事了。”

  “哦,好,請放心,這個我懂得怎麼熬。”

  小霞也笑著說道:“是啊,我妗子之前有點老毛病,吃了幾年的中藥呢!難

不成你不知道?”

  麻三愣了,心想:幾年前的陳年舊事,我哪裡知道啊!但是臉上卻不能表現

出來,便笑了笑說道:“對,你看我把這事都忘了。我還是跟你說一下,這個要

用文火慢熬,最後把這味藥放進去,再熬半個小時就好了。還有,現在她的身子

很虛弱,最禁忌的就是同房,這對病情的恢復可不利。多忍幾天,別聽信讒言誤

了事。”

  全厚厚點了點頭,看上去也挺為難的。

  “好了,你們吃飯吧,我得回去了,你注意些。”麻三還是不放心,又叮囑

了一聲。

  “嗯。”全厚厚點了點頭。

  “哥,我去送送全醫生。”

  “快去吧,記得回來吃飯哦,我去做。”

  小霞跟著麻三出了院子。到了胡同裡,她忍不住說道:“進哥,看來你真捨

不得我嫂子了。玩玩可以,千萬別動真感情。”

  麻三心裡一樂,心想:我會動真感情,那才是扯淡呢!來這就是為了好好享

受生活,多玩玩女人而已,只不過是不忍心看她這麼受罪。

  夜已經全黑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除了院裡的收音機聲外,就只有孩子們

睡前的哭鬧聲及大人的喝斥聲。二人這時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感覺挺愜意的,

活潑開朗的小霞又說又笑,時而跟麻三打打鬧鬧,雖然麻三再三制止,但小霞習

慣性的挑逗動作還是難免,這著實讓麻三受不了,因為他還在要鄉親之間留下一

個救死扶傷、大慈大悲的美好形象。

  “哥,都過這麼久了,要不我們也來一回吧!這幾天都快郁悶死了。”

  麻三看了看小霞那騷樣,輕輕說道:“別急,來日方長。這段時間我也夠累

了,沒心情。”

  小霞的手一下子插進了麻三的口袋裡,麻三的褲袋是破的,她的手剛好鑽到

了裡面,隨便一抓,頓時抓住了麻三的大蛋蛋。

  他感到渾身一麻,像觸電一樣。

  “你干嘛?這大街上的,被人看到多不好。”

  “你說這個鐵蛋每天有那麼多磚拉嗎?我都有點懷疑了。”

  小霞望著不遠處的拖拉機說著。

  麻三看了看小霞,呵呵笑道:“怎麼?是不是覺得人家特別有能耐啊?看來

這小子應該掙了不少錢,要不你去找他弄點零花錢?”

  “就他?我在城裡見的有錢人多了,就算嫁個四、五十歲的老頭,也不會找

他啊!

  你看看,不但長得難看,身材又粗又短,哪有點人樣啊。“

  麻三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心想:小霞說話可真夠損的。二人說笑著,拖

拉機竟開到了二人的面前。

  “小霞你去哪啊?”車上的人說話了。

  “嘿,還真忘了我妗子跟他在一塊呢!”小霞頓時轉頭對妗子說道:“哦,

剛才我去叫進哥,現在送他一下。”

  “嬸子,都這麼晚了,你跟著鐵蛋去哪了?”麻三話裡多了幾分諷刺。

  樊美花一聽,拍了拍車廂說道:“你這個大侄子,說話這麼難聽。我是搭個

順風車,什麼叫跟著他去哪了,我還能去哪?你以?還像你們年輕人啊!說個話

都不會說,要是讓你叔聽到了,還不整死我啊!”

  麻三笑了笑道:“那不都一樣,這是去哪啊?”

  嬸子一聽,從車上下來了。鐵蛋這時一笑,露出一口的小白牙,在夜幕裡特

別明顯,任何人見到這玩意不嚇個半死才怪。

  他開口說道:“你嬸子跟著我去抓奸了,不過這回沒抓到,算他老小子走狗

屎運。老雞巴都軟了還在外面搞外遇,你說說這叫什麼事?我是替樊美花打抱不

平,這種事我看不慣——”

  鐵蛋話還沒說完,樊美花就一掌掄了過去,打在他厚厚的黃皮大衣上,借著

車燈看上去灰塵還不少,像戰馬剛跑過的戰場一樣。

  “你這個老玩意,再瞎說讓你不得好死。不是說好了不亂說嗎?”

  鐵蛋就是一個老粗,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反手在樊美花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笑著說道:“美花,別怕,要是你老頭真的不要你了,我要,你在我心中永遠是

那麼的漂亮。”

  鐵蛋說話間眼神色迷迷的,盯著嬸子那對大咪咪目不轉睛。

  “你這個老色鬼,滾一邊去。”

  樊美花冷不防一腳踢去,差點踢到鐵蛋的褲襠。

  鐵蛋看她一點都不留情,嘻皮笑臉的說道:“好、好,改天有消息了,我們

再一起去,有時間就干點別的人消遣一下,老在那裡拉拉手,不夠爽的。”

  “滾!再不滾,我拿磚頭砸你的豬腦袋。”

  鐵蛋一看她真彎腰撿磚,馬上跳上車逃走了。

  樊美花當著麻三和小霞的面也不好意思,頓時解釋著:“你看看這個死鐵蛋,

沒一點正經話,別理他。”

  小霞也不分輕重、長幼的問道:“妗子,這男人沒一個正經的,你去抓奸抓

到沒有?舅舅是不是真跟人家那個什麼了呢?”

  樊美花一聽,在小霞的身上打了一巴掌;小霞穿得薄,被打得“啪啪”響,

疼得嗷嗷叫道:“妗子,你輕點好不好?打我跟種田似的,那麼大力干嘛!打死

我你要賠啊?”小霞一臉的不高興。

  樊美花一聽,看小霞真被打疼了,頓時呵呵一笑,走過來輕輕撫了幾下,道

:“跟大人說話得分個輕重吧!沒大沒小不是討打嗎?要是你這話讓你爸媽聽了,

不打你才怪。那可是你親舅啊,能亂說嗎?”

  “那你還去抓奸。”小霞毫不留情的逼問著。

  樊美花看了看麻三,又看了看頑皮的小霞,說道:“你……哎,我不就是不

放心嗎?好了,回去我再慢慢跟你說。侄子,謝謝你,沒事我們就先回去了,家

裡還有一大堆事等著我做呢!”

  “家裡能有什麼事啊?”

  樊美花聞言打了小霞一下,隨即推著她準備離開。

  “好,那你們慢走。有什麼情況趕快找我,別耽誤了病情。”

  “好,先走了。”

  相互道別後,麻三也轉身回家了,折騰了一天,麻三也有點累了。走到家門

前,他推開門,然後青青地關上,正想著走向屋裡,就看到院子裡兩個白白的東

西沖了過來,速度快的讓他措手不及,麻三後知後覺的想到是那兩只忠心耿耿的

大白鵝,他急忙大吼一聲:“混蛋,看看我是誰!還咬!”

  這兩只大白鵝一聽這聲音很熟悉,頓時緊急剎車,“嘎嘎”叫了兩聲,然後

圍在他的雙腿旁蹭啊蹭的,麻三看它們這麼懂事,便俯下身摸了摸兩只鵝的脖子,

會心一笑,對鵝說道:“還是你們好,不用操那麼多心,看你們恩愛的樣子,我

也很開心。不過公鵝你也別在我面前裝,要是多弄幾只母鵝,你也沒這麼老實了。”

  公鵝“嘎嘎”叫了兩聲,像是在反駁,母鵝這時卻低著頭一語不發,看樣子

它也非常明白男性都是一個鳥樣。

  麻三站起身向堂屋走去,屋裡的燈泡不算亮,昏昏黃黃的,沒有什麼聲音傳

來。

  難不成孔利走了?

  他輕輕地走到門口俯耳側聽,就在這時,麻三的肩膀不知道被誰拍了一下,

這一下可把他嚇得不輕。

  “誰?”

  “看你怕成那樣,真是個膽小鬼。在自己家裡還偷聽什麼?”說話的不是別

人,正是孔利。

  麻三很慌張,心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個女人的臉皮也真夠厚,竟然連

晚上都不回去,真是的,?了安全起見,自己寧願去藥房睡,也不能和她睡在一

塊。這個女人太色了,做愛倒還好,就是怕被老婆知道了,會影響家庭和諧。

  二人的說話聲讓屋內的孔翠聽到了,她頓時叫了聲:“全進。”

  “在。”麻三沒辦法,只好應了一聲。

  “你們在外面干嘛?快點進來,不冷啊?”

  孔利倒不把自己當外人,伸手想拉起麻三一起進去,麻三哪裡會讓她拉?一

轉身,客氣地說道:“你先進,女士優先。”

  二人進了屋。麻三見床上又多了一床被子,一一話不說,拿起自己的被子就

走。

  “你去哪啊?”

  孔翠一看麻三反常的舉動便問道。

  “去藥房裡睡,我還得盤點一下要進些什麼藥,早點盤點完早完事,明天病

人一多,就沒時間了,到時候急急忙忙,怕漏了藥。”

  話剛說完,孔利就先開口道:“哪差這點時間?再說了,你自己在那裡睡多

冷,在這裡擠一擠暖和些。”說著就朝麻三眨了一下眼。

  麻三心領神會,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她來這裡不就是想著那事嘛!

  “呵呵,有被子不會冷,你們先睡吧!”說著麻三便走了出去。

  孔翠也拉孔利上了床,還沒鑽進棉被裡,孔利就又下了床,端起茶喝了一杯。

  孔翠一看,說道:“你可真是,晚上喝茶會興奮的,再說了,喝那麼濃的茶,

能睡得著嗎?”

  孔利一聽,點了點頭,心想:對,就是要讓你這麼想。

  “呵呵,有點渴,沒辦法。”

  孔翠是個純真的女人,並沒有想那麼多,她不會想得到這麼要好的閨中好友,

會背著她搞自己的丈夫。

  沒過多久,孔翠便鼾聲如雷了。

  ?了安全,孔利又在床上停了半個多鍾頭,但此刻她早已慾火焚身,幾天下

來實在憋得難受,特別是望著麻三那俊朗的模樣時,她恨不得馬上就來一回,讓

他慢慢地抽插自己。

  孔利下了床,穿著貼身的睡衣幾步就走到了藥房,一閃身就進去了,屋子裡

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她便摸索著往裡走去。

  到了床邊,孔利停住了,望了望病床上,還沒說話就先笑了起來。

  “你們倆真有趣,一個是傻女人,一個是蠢男人,虧你還長了這麼一副好身

材。今晚你就跟了我吧!讓我好好伺候一下你。我那老公一點都沒情調,弄不了

多久就射了,太沒意思了,自從和你做了一回之後,我心裡就一直惦記著呢!你

那根雞巴又大又長,我可喜歡死了。進,我來羅!”

  孔利說完朝小床就撲了過去,當她的身子撲到床上時才感覺到不對勁,胯下

在床邊狠狠地撞了一下,好像快被撞碎了,而且床上空空的,什麼也沒有,這下

孔利可氣壞了。

  就在這時房門一開,進來了一個人,正是麻三,孔利這時腦筋一轉,鑽到了

另一張小床上面。

  麻三走到書桌胖,打開了燈,又走到門前往外看了看,才把們拴上,邊走邊

說道:“要不是你這個騷女人在這,我哪裡用得著到這裡睡?”

  說著便走到了藥櫃前,拿起一個袋子從中取出一件假陽具,望著說道:“不

過我現在誰也不怕了,別說你孔利,再加上小霞也行,即便是你們二人一起來,

我也能把你們搞得落花流水、浪叫一片。”

  麻三用力一推假陽具的開關,假陽具頓時狠轉起來,頭部四處搖晃,讓躲在

床底看著的孔利心癢難耐,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逼真的假雞巴。

  孔利心想:好啊,你這個死家夥在背後竟這麼說我,看我等一下怎麼好好修

理你。

  想到這裡,她還是壓住心中的慾火,擡頭望著床上的麻三。

  “這人真會做,這種東西也能做出來,看來正合我意。”

  麻三越看越來勁,一個個的拿起來玩弄,不一會兒竟將手伸進褲子裡摸了一

把,道:“自己倒想老婆了,媽的,真不爭氣。”

  他伸手脫下褲子,老二翹得老高,看樣子也是饑渴難耐。

  這時看得發春的孔利正想出來干他一炮,卻見麻三又從袋裡掏出了一個盒子,

盒子不大,塑膠包裝看上去明晃晃的很亮眼,上面明顯是一個洋妞,孔利眼力好,

能看見包裝上的洋妞穿得很暴露,但這具體是什麼東西她也搞不清楚,於是決定

先忍一下,看看它到底是什麼玩意。

  麻三慢慢地把裡面的東西掏了出來,包裝盒裡還包著一層塑膠袋,只見麻三

把袋子扯開,一個肉色的長方體呈現在孔利眼前,當她還沒搞清楚這是什麼東西

時,便看到麻三將它拿起來,借著燈光看了看,半透明的,上面還有花紋。

  麻三伸出一只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把這個東西的中間分開了,孔利這才發現

它是中空的,而且還軟軟的。

  只見麻三伸手把盒裡的一只小瓶子拿了出來,打開蓋子俐落地擠出一些透明

的液體,並將手指頭塞到了這個東西中間的孔裡。

  “還真滑。”

  孔利還沒想明白那是什麼東西,就看到麻三將自己的大雞巴塞了進去。這下

孔利明白了,那原來是個自慰器。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只見麻三雙手拿著這個自

慰器,在他的大雞巴上一下一下的插了起來,嘴裡還不停說道:“噢,好緊啊,

好緊啊。”

  只見麻三瞇起眼睛,享受著這個東西帶來的快感,看的孔利也受不了,原本

就一身慾火的她哪能承受這種刺激?忍不住也騰出一只手往自己的褲裡摸去,下

身此時已經濕漉漉了。

  孔利靈巧的小手忍不住樞了進去,真的很舒服,就是手指太細了一點,這時

她有種強烈的慾望,想占有麻三那根火熱粗大的肉棒子。

  就在這時,燈突然滅了,麻三睜開眼看了看,嘴裡罵著:“什麼玩意,這個

時候沒電,不過老子現在不用這個也沒事做了。”麻三說罷,只顧瞇著眼,用下

體感覺著自慰器所帶來的快樂。

  但是床底下的孔利受不了,她一看沒電了,心想:真是天助我也,何不把握

這個機會?

  想到這裡,她就從床底鑽了出來,以最快的速度把下身脫得精光,跳到麻三

的小床上,伸出手把他手中的自慰器給扔了出去,然後整個大屁股坐了下去。

  麻三怎麼也想不到這裡會有人,而且速度之快真令他無法想像,隨後就感覺

到自己的大雞巴被一個熱呼呼的肉洞緊緊包住,感覺無比舒坦。

  “啊……”麻三忍不住叫了一聲。

  “你是誰?”

  還沒等到他問完話,孔利就很俐落地一上一下做了起來,邊做邊說道:“進,

你說我的小穴舒服,還是你那個假東西舒服呢?”

  說實話,假的畢竟是假的,哪有真的嫩穴舒服?再說了,那個洞裡涼涼的,

原本八月的天氣就有點涼,大陰莖提不起興致,這下倒好,熱呼呼的洞穴套了上

來,讓麻三感到心曠神怡。

  “你的舒服。你是誰啊?”

  孔利故意壓著嗓子說:“我就是你這個假東西的真身。原本我是天上的仙女,

卻被玉皇大帝給貶到了凡間。”

  麻三是學醫的,哪會相信這個?但是此時他也不想戳破這個謊言,仙女就仙

女,他猛地想起了美妙絕倫、婀娜多姿的嫦娥。他一邊想著嫦娥,一邊干著,大

雞巴被腦中的想像反覆刺激著,彷佛自己現在就是在與嫦娥做愛。薄紗下的身子

隱約可以看見,兩只飽滿的酥胸,紅紅的小乳頭,一上一下來回跳動著,他伸出

手越過豐滿的臀部,摸向兩只圓繃繃的乳峰,潤滑細膩,就像一塊富有溫度的暖

玉,弄得麻三身子酥酥麻麻的,下身的大雞巴亢奮不已,干淨俐落的抽動著,發

出“嘰嘰咕咕”的聲音,愛液不停湧出,弄得整個下身熱呼呼的。

  這時孔利的嫩穴被刺激得無比舒坦,浪叫一聲高過一聲,麻三最喜歡聽女人

叫床了,這聲音讓麻三更加興奮,忍不住把她翻了過來,並擡起兩條腿,用盡全

力插了進去,一下一下的插著,而且速度越來越快,此時還能聽到愛液濺出來的

聲響。孔利的陰道裡濕滑得很,她用力地緊縮著陰道,夾得麻三的雞巴痛裡帶癢,

欲罷不能。他心想:這個女人的嫩穴可真緊。雙手不停地揉捏那對來回晃動的奶

球,像揉面團似的玩弄著。

  正當二人玩得起勁的時候,燈一下子亮了,麻三這下看得非常清楚,身下的

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騷裡帶浪的孔利。他雖然不太喜歡孔利,但是她今天的表現

著實讓人喜歡。麻三心想:這個家夥的陰道還真緊,給自己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覺,

既然做都做了,不如就做完吧!

  麻三依然很興奮地在她的咪咪上親了起來。孔利還怕他不干了,哪知道麻三

依然繼續做著,頓時笑了起來,挺起大咪咪迎合著。

  麻三非常明白,男人那股精液一旦射出,就意味著沒了興致,再好看的女人

也無濟於事。

  想到這裡他猛地把大雞巴抽了出來,正在享受著的孔利感覺下身一下子空了,

仰起身想看個明白,哪知道麻三早有準備,手一動,“嗡”的一聲對準孔利濕漉

漉的嫩穴插了進去。

  第四回姜銀抓藥

  當孔利正在納悶發生了什麼事時,就感覺到了身子剛抽空的小洞突然填滿了,

不但如此,身體還像有條蟲在小穴裡蠕動似的,這下孔利真的瘋狂了,她從來沒

有這麼爽過,男人的肉棒再熱、再大,但總是直進直出,怎麼也扭不起來,可是

麻三塞進去的這個玩意真的讓她非常喜歡。孔利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任憑那個東

西不停扭動,臀部也開始隨之擺動,她的聲音隨著快感越來越大,雙手忍不住拼

命地摸著。

  “孔利,舒服嗎?”麻三見她已經到了忘我的狀態,笑呵呵地問著。

  孔利聽著麻三磁性的聲音,含糊不清地說著:“舒服,舒服極了,都快鑽到

人家心裡了。啊!好癢,我愛死這個東西了,快點,好癢啊!”

  麻三一看,這個女人可真狠,慾女就是慾女,果真不一樣,比在情趣商店見

到的劉姐還厲害。孔利的叫聲讓麻三突然有種報復心態,他把假陽具的速度調到

了中速。

  說實話,中速的彈動已經很快了,在旁邊的麻三都能聽到“嗡嗡”聲夾雜著

“唧哩咕嚕”

  愛液被搗的聲音,給麻三一個前所未有的聽覺刺激。他不但又把速度加快了,

還拼命拿著假陽具進進出出,這麼一來孔利可有點受不了了,整個身體像被電擊

似的一波一波起伏著,聲音時高時低,一副極浪的樣子,兩只奶子被她自己弄出

了一道道的紅痕,“

  看來是痛快到無法忍受了。

  “快、快點,插深點。”

  麻三看孔利既然這麼厲害,就想來個更銷魂的,便把速度提到了高速,嫩穴

口頓時湧出很多蜜液,看得麻三心癢癢的,心想:這個女人的愛液可真不少,如

果現在讓她?自己的這根大雞巴,肯定就沒這麼好的效果了。這樣真好,不用自

己出力了,可以再出外獵食去,說實話,孔利對他而言已經不新鮮了。

  這時的孔利倒是越搞越有精神,身子仰了起來,搶過麻三手中的假陽具,自

己玩弄了起來,看來這個女人對於自慰相當熟悉,進出的速度比麻三快了一倍。

  麻三真的愣住了,他可是頭一次見到異性在自己的面前自慰,感覺既新鮮又

刺激。

  孔利已經完全沈浸在這種肉體的快樂之中了,一只手不停進出,另一只手摸

著紅潤的奶子,撥、弄、挑、轉、繞、劃,弄得麻三心裡癢得不得了。男人就怕

女人不騷,越騷倒是越來勁,麻三剛剛才軟下來的雞巴又翹得老高,恨不得現在

就去捅一下這個大嫩穴。

  “好舒服,進,我真的好感謝你喲。啊……這個東西比我老公的強上一百倍

啊!要是你們那玩意的頭也會咚的話,啊……噢……就更好了!哇,好爽!”

  孔利已經語無倫次了,說的話讓人聽著都醉了。

  “快,再快點……”

  孔利一邊說,手也一邊不停地抽插著。正當她干得熱火朝天時,突然聲響停

了,正在享受的孔利愣住了,也不浪叫了,只剩下手在那裡來來回回地進出著。

  “哎,怎麼回事啊?不動了。”孔利用力推著開關,但這個假陽具半死不活

地動了幾下就沒反應了。

  麻三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一伸手從旁邊的袋子裡拿出一個套子,很俐落地

套了上去,一下子把孔利撲倒在床上。這時意猶未盡的孔利也正在興頭上,哪裡

想停?一看活人來了,頓時抽出下身的假陽具,推開麻三的嘴說道:“別親了,

那個大雞巴頭都會搖,你的會搖嗎?”

  麻三在她的小酸棗上親了一口,說道:“利,別這麼說嘛!我雖然不會搖,

但是保證讓你爽,爽得讓你亂叫,信不信?”

  “那可不一定哦,不過我還是喜歡在裡面動的,你們那東西進到裡面就像根

棍子似的,觸不到?點,我現在覺得你們的真東西還不如假的好呢!”說著她還

想找一下那個假陽具,看看哪裡不同。

  麻三早就等不及了,分開她的雙腿,對準那朵蘭花心就刺了進去。一點準備

都沒有的孔利發現有一種又刺又痛、並且癢得很爽的東西扎進了身體裡。這是什

麼東西啊?

  比旋轉性自慰器還過癮!她覺得整個洞裡像是被塞了一個彈性極好的東西,

說滿也不滿,說不滿卻也很?實。她用力緊縮了一下陰道,裡面好像有很多的軟

刺,把嫩肉上的感官刺激得不得安寧,幾乎爽到了天邊。

  麻三這時故意不動,堵住她的嘴狠狠親了一口,伸出舌頭在她的香唇裡撈了

一把,問道:“孔利,現在感覺如何?比起搖頭的怎麼樣?”

  這麼一弄,孔利輕輕地呻吟了一聲,說道:“還行,刺激的面挺全的,反正

比只用你的雞巴爽多了。”

  “好,那你可要做好準備哦,我來了。”說著麻三輕輕地抽動了起來,這一

動逼得孔利叫了起來。

  “啊,好舒服啊!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嘿嘿,是個好東西,這個套子一般只能對付你這種浪女,別的女人還真用

不上。”

  “呵呵,看你說的,好像我很愛做愛似的,不過我也是會挑對象的,別人我

一點都沒興趣,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一見到你就想搞一炮。”

  “看你那個浪樣,像你這麼會說情話的還真不多,聽著你這火辣辣的話,我

還真想好好弄弄你,把你弄得渾身發軟、飄飄欲仙。”

  “呵呵,好啊,那你就快點動吧!剛才那下感覺真的很好。”

  麻三聽完嘴裡輕輕地數著數:“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啊……好爽……干嘛?你在做操啊?”孔利邊浪叫邊說著。

  “做愛就是做操,而且醫學書上都說了,做愛不但可以調解心情、舒緩壓力,

經常做愛的人還能延長壽命呢!據一些統計顯示,長壽的人通常慾望都很強。”

  “噢,好深啊……呵呵,看你說的,啊……這麼一說我也可以長壽了,但是……

噢……你要答應我你也要長壽,要是我自己長壽的話也不行。怎麼說呢?靠那個

假的,興致不大呢!”

  孔利百般扭捏,看上去浪得不得了。

  一晃眼就日上三竿,孔翠把麻三叫了起來,他睜開眼望著老婆,淡淡的笑了

笑。

  “這麼早就起來了?”

  “還早,飯都涼了,看你睡得那麼熟就沒叫你。快點起來吧!等下我還要洗

涮一下,都幾點了。”

  孔翠噘著小嘴,臉上紅淡淡的像抹了腮紅,略帶青澀的感覺像是個沒長大的

姑娘。

  “好、好,我馬上就起來。”

  麻三穿好衣服後跟著孔翠走了出來,這院裡也沒得清靜了,不時的鵝叫、雞

鳴吵得很。

  “孔利呢?還沒起床嗎?”麻三感覺到腰酸背痛,想起了昨夜與自己一戰的

孔利。

  孔翠笑了笑說:“我那個同學感覺奇奇怪怪的,昨晚來今天早上就走了,真

搞不。”

  麻三一聽,當然明白了,心想:那個女人還不是欠插,插完就爽了,但是這

事可不能讓老婆知道。

  “走了多久了?”他又問了一句。

  “半個多鍾頭,應該快到家了。”

  孔翠雙手托腮,王錚正在大口吃飯的麻三。

  “誰說我快到家了?我這不又來了嗎?”大門口自行車一響,孔利到了。

  這一來麻三再也吃不下飯了,心想:這個女人一向詭計多端,這回又有什麼

事啊?

  孔利很調皮地望了望正在吃飯的麻三。

  “昨晚睡得好嗎?”

  麻三一聽,這說的是什麼話,你可別亂來,頓時陪笑道:“好,反正在哪都

是睡,習慣就好。”

  “喲,那可真不好意思,還得讓你習慣,我以後多注意點就是了。”

  孔翠聽得糊裡糊塗的,急忙拉了一下孔利的手,道:“來,還沒吃飯吧?先

坐下來吃點。”

  孔利哪裡有什麼心情吃飯,她急著拿東西呢!於是笑了笑,拍了拍孔翠的肩

膀說道:“我不餓,要是餓,也不會在你們家客氣啊!”

  她心想:別說飯了,連你老公都吃過了,還客氣什麼啊!

  “嗯,那是,別客氣就行,反正鍋裡還有飯,他一個人也吃不完。”

  孔利看了看頭發有些淩亂的麻三笑道:“呵呵,多吃點才有力,那樣才有勁

把我的老同學伺候好。”

  孔翠臉一紅,羞得差點擡不起頭道:“你可真是,說的是什麼話啊?”

  “都是過來人,怕什麼呀?你又不是沒見過你老公的東西,說不定還親過。”

  孔翠拉了拉她的手,道:“你在說什麼呀,不怕人笑話。”

  “哪會笑話呀,過來人聊聊這個也沒什麼,你說是不是?”

  麻三哪裡還敢接話,那不是找死嗎?只得顧著低頭吃飯,不發一語。

  “走了,我的東西忘在這裡了。”

  孔利說著松開孔翠的手,拉起了麻三向藥房走去,麻三還剩半碗飯沒吃,但

是面對這麼強悍的女人,也只好隨她去了。

  孔翠笑了笑,道:“你呀!就這老毛病,以前上學就這樣了。”

  孔利笑著望向這個傻老婆。

  孔利這時拉著麻三說道:“我的腿被東西弄到了,再給我拿點0?繃吧!”

  麻三不希望孔利在這裡多留,還是快點拿了東西讓她回去,不然說漏嘴就完

了。

  剛進藥房,麻三就問道:“你又來干什麼呀?”

  “干什麼?干我自己啊!呵呵。”她笑著說道。麻三一愣,孔利又哈哈大笑

了起來,道:“來拿那個自慰器啊!快點拿來,不然我今天還要住你這裡,找你

麻煩。”

  麻三一聽,哼了一聲,心想:這個東西怎麼能白送給你,沒門。

  “這可是我進的東西,我老婆都知道的,你想要就拿錢來,要是不拿錢就別

拿,否則到時候我無法解釋啊!”

  孔利糾纏了一會兒,見麻三一點都不松口,從包包裡把錢掏了出來,遞給麻

三。

  麻三接過錢,無意中看到了錢中間夾著一張白紙,他急忙把東西遞給孔利。

孔利看了看,急忙裝到了包包裡,準備轉頭就走。

  麻三這時打開那張紙,心裡高興極了,那張紙條不是別的,正是他立的字據,

他急忙將紙張撕碎。孔利看到麻三在撕東西,急忙往包包裡翻著,這一看頓時明

白那是什麼了,她壓低了聲音說道:“好啊!全進,你這小子竟然玩陰的。”

  麻三見把柄已經不在她手上了,輕松了不少,笑著一縮脖子,說道:“唉,

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啊。快點走吧,別怕,不用你來找我,我想要會去找你的,

保證弄得你花枝亂顫。”

  “算了,有了這個東西,你那個我也不稀罕了。你想要我還真沒門了,我想

要你的時候,你才可以上我的身子,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

  “哼,你隨便起來不是人。”麻三急忙用那句老話回應道。

  孔利不但沒有生氣,反倒樂了。

  “是啊,你知道就行。我走了。你那個大雞巴留著給孔翠吧!好好待人家哦!”

  說完就扭著小屁股走了。

  孔翠送走了孔利,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干淨,坐在竹椅上,麻三覺得心裡挺對

不起孔翠的,便過來幫她揉起了肩膀。

  “今天怎麼這麼好啊?”孔翠仰起頭望了望他。

  “呵呵,我一向都這麼好啊!只是平常沒那麼多時間。你知道嗎?去城裡的

十字路口那邊又蓋了一間醫院,說不定哪一天就把我的生意給搶了。所以我得到

城裡多找點書看看,或者找我那些同學們學學。”

  “也是,那你快點去賣點書學學,你看在我們這村子裡也沒什麼出息,就看

看頭疼、感冒什麼的,也賺不到什麼大錢,要是真的不行,我們也學城裡的人到

外面做生意去,要不你開診所,我做生意,這樣賺錢也快些。”

  麻三咧嘴一笑,看著老婆有這麼進步的思想,心裡可高興了。是啊!城裡多

好啊!

  這時他猛地又想起了陳純紅,城裡的女人沒事就知道打扮自己,五十歲的人

弄得跟二十歲似的,看著就想多打幾炮。

  “這個想法不錯,但是現在的狀況還沒這麼嚴峻,不過我會看準商機的,要

是有門路,我們就連帶著做點生意,讓我們家早點富有起來,跟城裡人一樣,弄

輛車子開開。”

  二人越聊越開心,聽著麻三那偉大美麗的藍圖,孔翠心裡開心極了,覺得有

這樣的老公,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要不你今天就去城裡買書吧!還是我們一起去城裡,看看能做點什麼生意?”

  麻三一聽,老婆這個想法對自己不利,要是一起去了,那他還怎麼去找陳純

紅啊?

  他頓時搖頭道:“呵呵,你可真是單純,說什麼就做什麼,那怎麼行。這事

啊,不能操之過急,你要是有空就去鎮上趕趕集,看看自己適合做什麼,到時候

我們再商量一下。”

  孔翠又噘起小嘴,哼個不停道:“好、好,你說得有理,我下午就去趕集看

商機。我也不能這麼年輕就做家庭主婦,也要行動起來,好好?我們這個家奮斗。

我也要住洋樓,當闊太太。不像我們家裡常常一下就停電了,煩都煩死了。”

  麻三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嗯,是啊,好好努力,早點實現。”

  孔翠心血來潮,好像對於前途無限看好,頓時就坐不住了,非要現在就去鎮

上趕集;麻三看她執意要去,也沒辦法。

  “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哦。外面壞人多,別碰到色狼了。”

  孔翠呵呵一笑,說道:“哼,外面的人再壞也沒你壞。放寬你的心吧!我會

照顧好自己的。”

  她回屋換了套衣裳後便騎車前往鎮上。

  望著孔翠遠走的身影,麻三也樂了,說什麼是什麼,看來還真有潛力啊,說

不定日後還是個女強人。

  “去吧,有這股勁更好。”他自言自語地說著,回到了藥房。

  這時院子裡異常的清靜,他坐在窗前發愣,此時感覺到還真有壓力,如果那

間醫院開起來,肯定會少很多的生意,自己的鋪子開在村裡宣傳少得很,再說那

診所開在十字路口,是周圍幾個鄰村進出城的必經之路,真要做起來,自己就得

自尋出路啊!

  麻三非常清楚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老實說,大病還真看不了,連最基本的設

備都沒有。

  他無聊地翻著桌上的《本草綱目》,望著一行行的字跡,心裡挺亂的。

  這時門慢慢地被推開了,一道陽光灑進了屋裡。

  一個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全醫生在嗎?”

  很明顯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探出頭,一縷青絲垂落,擋住了半個臉孔。麻

三正在恍神,竟沒發現家裡來人了,他看了來人一愣,心裡高興了起來。來的女

孩不是別人,正是長得清秀美麗、秀色可餐的姜銀。

  她怎麼來了?麻三的心像打開了一扇門似的,豁然開朗起來。

  “姜銀?”

  “嗯。”

  她輕輕地應了一句,聽上去還是那麼溫柔,溫柔得幾乎讓人聽不清楚。她越

是這樣,麻三心裡就越癢,真是一個女人一個味,想想剛開始幫她看的病就可笑,

做愛竟做到把大腿給扭到了。自從那回過後,二人卻很少見面了,麻三心裡也經

常想她,想到她矜持背後的瘋狂,再想到這麼好看的女人竟嫁給了那麼一個大老

粗,心裡就很替她不平。

  “是不是你哪裡不舒服了?”

  麻三說話也變得很輕柔,因?他感覺聲音大了點,就會傷到姜銀那薄薄的耳

膜。

  “呵呵,不是啦,我沒事。”看著姜銀那甜甜的笑容、淺淺的酒窩,他心裡

開心極了,目不轉睛地望著姜銀。

  “哦,沒事就好。”

  “你別這樣看我好嗎?”

  姜銀說著低下頭,黑黑的頭發也跟著垂了下來,像是一簾黑瀑,在太陽的光

芒下閃閃刺眼。

  “你知道嗎?這段時間老見不著你,心理惦記著呢!”

  “惦記我斡嘛?”她用手捋了一下頭發,撫到耳後,露出那富有美感的耳廓,

一枚亮晶晶的耳環灼灼放光。

  “這對耳環配你真的太美了。”

  姜銀的臉更紅了,像是平空飛來的紅雲。

  “呵呵,謝謝。別看了,再看我就要走了。”說著更羞澀地把身子移了個方

向,說道:“我這次來,是……”

  麻三忍不住搶過了話頭:“小銀子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呢!這些天我真

的很想找個理由去你家看看。”

  姜銀一聽,伸出手想捂他的嘴,到了嘴邊卻又停下了,急忙撤了回來,道:

“你的想法我都知道,但是你還是別去找我了,最近挺不方便的。”

  “怎麼了?來好事了?”

  她嫣然一笑道:“不是啦,是我老公這段時間在家裡,不方便,再說他心眼

小,見不得我和別的男人說話。”

  “你那老公也太差勁了,要是我的話,早就把他老二扯下來喂拘了。”

  “呵呵,你說話真是笑死人了。”

  麻三這才想起姜銀是一個非常溫順的女孩,又說道:“不好意思,我想到你

那老公就不爽,你看看他什麼德性啊?說說話怎麼了?再說了,給不了人家快感

是他自己沒本事,還硬要人把心都給他,可能嗎?小銀子,我告訴你,我現在在

城裡進了幾樣好東西,保證讓你用了叫爽,比起我那個玩意好玩多了。”

  姜銀一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看你說的,我覺得你那個已經夠好了,不需要其他東西。”

  “呵呵,來,我老婆現在也不在家,不如我們就做點什麼吧!”

  說著麻三便走過來拉住姜銀的手,姜銀好像很怕似的,一下子就掙開了,說

道:

  “不,現在真的不行,我老公他不會讓我在外面待太久。我來是?了幫他拿

點藥,拿了藥得早點回去。”

  “別急嘛!我們做一回也不需要多少時間啊!”

  姜銀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就在這時,關上的大門一下子打開了,隨後傳來一

聲:“姜銀,在不在啊?跑哪去了?這麼久都還沒回來。”

  麻三聽出這個人正是姜銀的老公全大頭。媽的!真不是人!他在心裡大罵道。

  “全進,快點幫我拿點藥吧!他來了。”

  看著姜銀一臉慌張的樣子,麻三沒辦法,只好走到藥櫃拿藥。

  姜銀這時急忙應著:“我在這,快好了,我馬上就回去了,你先回去吧!”

  全大頭走了進來,門一下子打開了,坐在一邊的姜銀轉過頭,望著氣勢洶洶

的全大頭。

  “怎麼,我先回去干嘛?讓你們在這裡亂搞啊?”

  這麼一說可把麻三氣壞了,拿起一只藥瓶扔了過去,不偏不倚地剛好打在全

大頭的頭上。

  全大頭傻眼了,他從來沒見過全進發脾氣,這一下可把他打醒了,頓時說道

:“不好意思,我就一根腸子通到底,有什麼說什麼,不好意思,都怪我這張嘴。”

說完便指著姜銀罵道:“都是你把我氣的!還不快點回家。”

  姜銀也很不服氣,心想:這跟我有什麼關系啊?

  她反駁道:“走什麼呀,你的藥還沒拿呢!是不是不用拿藥了?”

  她這麼一說讓全大頭無語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抹了一下光溜溜的頭,坐在

一旁的竹椅上,等麻三拿好藥後遞給姜銀。

  姜銀望了望麻三,嘴角一翹,微笑道:“全醫生謝謝,那我們回家了。”

  “嗯,好,慢走,有空我再去你家給你復診。”

  全大頭一聽也很感動,摸著頭說道:“呵呵,謝謝你。有空我來就行了,不

用麻煩你,那我們走了。”說完拉著姜銀的嫩手走出了門。

  麻三搖著頭歎息著。

武俠科幻

賭場風雲尤物

賭場風雲尤物

賭場風雲尤物

夜幕低垂,恍惚將悶熱的暑氣趕出九霄雲外。

台灣高雄這個寶島的第二大城市,此刻已萬家燈火,好像要和穹蒼上所綴滿的繁星互相輝映。

繁華的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如鯽,這種景象並不奇特,本來就是所有大城市固有的特徵,但奇特的是,連一條偏僻的小巷,亦人來人往,而且有不少是盛裝打扮的豪客貴婦。

原來小巷裡開設有一問高級地下賭場,隱隱約約傳來此起彼落的呼盧喝雉之聲。

有賭就有輸贏,所以有人嬴得盤滿缽滿,笑逐顏開,有人則輸到唉聲嘆氣,怨爹罵娘,最大的嬴家自然是賭場的老闆,而最多的 家自然是患得患失的普羅賭徒。

這便是全世界所有賭場的共通點。

現在,那個賭大小的攤檔上,已然連開九鋪『小』。手持骰寶盅的荷官接連按下三次絞骰,不停口地催促呼喚道:「請快下注,請快下注!喂,買大開大,買小開小!」

荷官亦似乎懾於她的氣勢,定了定神,才陪笑道:「小姐,要下注就請快一點。」

麗人施施然從手裝中捧出幾疊面額十萬台幣的注碼,數都不數,就全押在『小』字上。

眾賭徒登時嘩聲四起,眼睛瞪得如剛剛上市的應時佳果龍眼。

荷官是個頗富經驗的行家,一眼就粗略占計出這幾疊籌碼起碼值三,四百萬台幣,於是陪笑道:「對不起,小姐,我們這攤檔只限紅二百萬,請你收起多餘的賭注。」

麗人睥睨地望他一眼,冷笑道:「怎麼?這樣大的賭場,受不了我區區三百五十萬元台幣?」

正在僵持不下之時,一個巡場的中年西裝客走了過來,冷略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麗人,覺得甚是眼生,完全摸不清她的來路,所以不敢冒昧唐突,沈吟片刻便含笑說道:

「小姐,這攤檔的確是限紅二百萬,小姐如果想賭大一點,請跟我到貴賓房吧!」

麗人微慍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收回賭注嗎?」

中年巡場聽她口氣透露不悅,在沒有揭開她的底牌前,自不敢貿然開罪客人。

他能當上巡場要職,必定有一番功力和火候,於是故作遲疑地說道:「恕我眼拙,小姐恐怕是第一次來光顧敝場的吧!這樣好了,為免掃小姐的雅興,就破例一次,以後就絕對不行。」

說著,向荷官點點頭,又轉身向環伺左右看場的下屬使個眼色,暗示他們去調查麗人的來歷,然後背看雙手站在麗人身側旁觀賭局。

三聲鐘響,荷官揭開竇骰鐘麼喝道:「開……二,三,五,十點小!」

雪芙芷隨後步上,但見沿路都是潔淨的紅毛氈鋪地,兩側琉璃燈溢彩,極盡富麗豪華。

每隔三五步,就有一對彪形大漢倚牆肅立警戒,他們一式都是黑西裝白襯衣,酡紅紋領帶,看似斯文嚴整,但從他們的目光所透露的神 中,可以料到都是精明幹練的會家子貨色。

王忠緊走兩步,向站在雕著虎踞龍蟠圖案大門左右的保鑣耳話一番,就伸手去按電子密碼鎖的鍵掣。

大門隨即打開,一陣淫蕩的男女調情聲撲耳而至。

雪芙芷怔了一怔,放眼環顧,發現貴賓房裡有四對男女,正圍著一張圓桌玩著『沙蟹』。

四位男士一邊看牌落注,一邊玩弄身邊的女人,其至或把手插進她們的衣襟裡,揉她們的豐乳,或把手搭在她們的大腿上摩掌,揉擰圓渾渾的臀肌。

而站在台旁派牌的小姐,則羞得粉臉通紅。

雪芙芷淡淡一笑,似是視若無睹。

王忠涎耆笑臉說道:「雪小姐,請進。」

這時,房裡的人都把眼光女向雪芙芷身上,雪芙芷冷靜地跨步邁進。

王忠隨即簡潔地把四名男士介紹給雪芙芷認識。

四名男十分別姓孫,李,林,朱。

雪美芷見王忠並沒有介紹他們身側的女人,眼光約略環掃一下,見這四位妖嬈女郎全都濃拄艷抹,袒胸露腿,心中登時瞭然,她們只不過是陪坐賣笑的玩物而已。

但見雪芙芷只是牢牢地望看姓孫的男士幾眼,下意識地輕輕咬看自己的下唇。

坐在主位的姓孫男士見雪芙芷一雙妙目只落在自己身上,便微感尷尬將手從身旁女人的大腿移開,站起身和雪芙芷握握手,貪婪地打量看雪芙芷玲瓏浮突的身材,笑道:

「雪小姐,不知你想玩甚麼賭局,沙蟹合不合你口味?」

雪芙芷見他年紀大約四十出頭,五十末到,便桀然答道:「孫大叔別客氣,俗語說『客隨主便』,那就玩沙蟹吧,這種牌局蠻刺激的。」

王忠望望雪芙芷的手袋,插口道:「玩沙蟹可是賭身家,我看雪小姐還是認真考慮考慮的好。」

他當然不是為雪芙芷看想,只不過還沒摸清雪芙芷的身份,所以才不置可否地循例提醒她罷了。

姓孫的男士立即呵斥道:「雪小姐冰雪聰明,還用得你多口!」

其他男女都齊聲附和姓孫的話,雪芙芷則從容地打開手袋,倒出幾大疊炒票來,微微笑道:「這裡約莫四千萬台幣之額,諸位如不嫌少,咱們就湊和著玩吧。」

四位男十互相使個眼色,齊聲說道:「不少,不少,大家逢場作戲,千把萬上落,已經夠大的了!」

賭局卒之開始,穿制服的漂亮女郎換了一副新牌,取去大小二鬼,輕輕一抹,五十二張牌如巨扇般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時王忠已把雪芙芷的現金換上了籌碼。

落注了,但四位男士竟渾若不把輸嬴當成一回事,當著雪芙芷面前,繼續玩弄身側的女人,摸奶子的摸奶子,摸屁股的摸屁股,弄得四個女郎嬌笑嘩叫,淫聲浪語,充斥賭房。

雪芙芷情知,他們有意誘惑自已,分散自己的心神,所以對他們淫邪舉動並不加以理會。

所謂『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半個鐘頭過去,雪芙芷已嬴了兩千餘萬,姓孫的亦嬴了近千萬,李、林、朱等人輸急了,身側的女人自然成了他們的 氣筒,不約而同地伸手狠狠地揉她們的乳房,擰她們的臀肉,臭罵道:「入你娘的婊子,掃帚星轉世,給老子帶來黑連,等一下非操得你穴兒翻轉不可!」

姓孫的笑道:「八成是你們的手摸了她們的臭穴,穢氣衝撞了財神。你們看,我只摸我打令的大奶奶和屁股,所以還嬴了多少。雪小姐你說是不是?」

雪芙芷見眼前全是衣冠禽獸,心裡暗暗惱火,但臉上卻坦然笑道:「我不信甚麼穢氣,煞氣,只覺得他們是因為掛著玩,沒有集中精神思索罷了。」

李,林,朱見自己當黑,再賭下去肯定還會輸,便相繼告退,攬著身旁女人朝自己所訂的廂房走去。

原來貴賓房的四周,都有一間套房,供賭客休息行樂。不多久,廂房裡就傳出女郎震人心弦的叫床聲和男人的粗言穢語。

姓孫的男士正與雪芙芷對賭,廂房裡卻付出震人心弦的叫床聲。

姓孫的有心打岔雪芙芷的神思,便提高嗓子笑罵道:「輸了錢就去操女人,亦不怕雪小姐笑話。叫床叫得這麼風騷,逗得老子都變硬了。相信連雪小姐聽了,都全身不自在。」

雪芙芷有膽孤身獨闖龍虎穴,自然意料到隨時都有尷尬和危險的事發生。

她之所以打扮得珠光寶氣,花枝招展,豈不是準備以身飼狼嗎?所以她不動聲色地按照自己部署好的步驟進行,對不絕如縷的誘人叫床聲置若罔聞,亦不理姓孫的奸姣用意,只是冷略地說道:「孫叔叔,我雖然年輕,但已經是成年人了,對男女間的事亦已經歷過,所以完全不會介意。不知孫叔叔繼不繼續賭下去?」

姓孫的見雪芙芷以妙齡女郎的身份躋身在如此充滿性挑逗的環境下,居然仍如此淡定,心知她絕非尋常女子,不禁暗暗對自已精心部署的桃色賭局有點動搖了。

這時聽雪芙芷詢問,便強打起精神說道:「賭!當然繼續賭。不過……雪小姐,要不要把那三間廂房的房門關上,以免打擾你的思路……」

原來,李,林,朱三人進廂房後,故意把門半掩,就赤身裸體擒住自己的相好女郎幹起來。每間房裡的床都向著門,那三個女郎就赤條條橫臥在床上,雪白的大腿『八』字分張。

李,林,朱或站在床前,只手分握床上女郎的乳房,把硬挺挺的陽具插進床上女郎的陰戶抽送,或女上男下,男上女下套納抽插。

派牌的女郎耳聞目睹這荒唐淫亂的景象,雖然已是司空見慣,卻亦難免被挑逗得雙頰酡紅,鼻頭冒汗,陰肌一陣陣抽嬸,浪濁的呼吸聲清晰可聞,連抓牌的手都在微微發 。

她不敢細看這迷人的春光,只是驚鴻一瞥之後,又慌忙把眼光移到賭台上。

雪芙芷兒派牌女郎神態微露驚訝詫異,知道顯然以前即使再荒唐 亂,都沒有今晚這樣明目張膽,如此做當然是擺明故意擾亂她的惰緒,使她不能集中精神分析思考。

她眼波微微流轉,便對姓孫的男士笑道:「不必叫他們把房門關上了,一邊打牌賭錢,一邊欣賞活春宮,可說是人生一大樂事。孫叔叔,現在牌面你是一對『K』,比我一對『Q』大,你話事,請落拍吧!」

姓孫的見雪芙芷如此從容不迫,忙收斂笑容,肅然道:「我添住五百萬,雪小姐你跟不跟?」

他把五百萬注碼推到台中央,卻聽雪芙芷隙即答道:「我照跟。」

雪芙芷亦把五百萬籌碼推上前,左手無名指指上所戴的準石戒指恰好稍微擦到姓孫的手背上。

派牌女郎繼續派牌,姓孫的又獲派一張『黑桃K』,而雪芙芷恰好亦獲派一張『紅桃Q』。

姓孫的喜得笑逐顏開,突然間感到心跳加速,情思亢奮,全身血脈沸肪起來,連胯間陽具亦迅速充血勃起,腦海裡一陣迷惘,竟衝動地說道:「我不信你有四條『Q』,乾脆一鋪過,『曬你冷』!」

他把面前的籌碼都推到賭台中央去,這時,胯間陽物已膨脹得燙熱難受,竟不克自制地拉身旁陪坐女郎的手來撫摸他那已高高隆起的褲襠。

那女郎一觸之下,睜大雙眼驚愕得悄語道:「怎麼莫名其炒硬得這麼厲害,你以前不是這麼容易衝動的呀」

那知就在這時,雪芙芷亦把面前的注碼推上前去,笑道:「我照跟,謝謝孫叔叔關照,我正好是四條『Q』,孫叔叔不會湊巧亦是四條『K』吧?」

姓孫的的這時的血液像酒精在燃燒,雙眼已經赤紅,拉著身側女郎的手迅急地撫弄自己的褲襠,燥狂地哈哈大笑道:「雪小姐,你猜中了,我正是四條『K』!不然,我怎敢『曬你冷』呀!」

他『啪』地翻開底牌,笑容突然膠凝,底牌卻赫然是『紅桃J』!

他揉揉雙眼再細看,『紅桃J』又似乎模模糊糊的變成『方塊K』,於是他又仰天狂笑漣:「我嬴了,我嬴了,我是四條『K』!」

派牌少女和他身側的女郎駑愕地望著他,不約而同地糾正道:「孫先生,你的底牌只是『紅桃J』,你……你輸了。」

姓孫的只眼如同噴火,揉眼再仔細看清楚,果然千真萬確是『紅桃J』,他登時狂性大發,猛的把身側女郎的衣襟撕裂,露出兩團肉騰騰的乳房,怒喝道:「都是被你這臭婊子邪走了,明明是『方塊K』,現在卻變成『紅桃J』,累老子輸錢。老子要操死你,老子非操死你不可!」

他把這女郎們腰抱起,走入廂房,重重摔在床上,亦不閂上房門,就把她的衣服剝個精光,掏出自己那已經脹得昂首吐舌的陽具,便朝她的下陰刺入!

穿著制服的漂亮派牌女郎滿臉緋紅地低垂著頭,不時偷眼瞟一瞟雪芙芷。

雪芙芷坦然自若地坐在賭桌旁,取出一支香煙叼在口中,施施然燃點看吞雲吐霧,彷彿對周圍的一片香艷情景視若無睹,聽若罔聞。

但姓孫的卻渾若一頭春情勃發的野默,雙眼噴射看淫邪的火焰,全身血液像酒精在燃燒,小腹下一團火球噴射出熊熊烈焰。

他躁急地剝光衣服壓在陪坐女郎身上,肆意搓揉她那搖晃脹鼓的乳房,堅硬得幾乎炸裂的陽具在女郎的陰戶裡急劇抽插,癩狂地吼叫道:

「臭婊,掃帚星,老子操死你,捅死你!」

動漫改編

【公車射美臀】作者:不詳

【公車射美臀】作者:不詳

                         公車射美臀

作者:不詳

字數:3334字

    出了門,在街上走。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但就沒美女。我就納悶了,

今天我這麽帥一帥哥難得出一回門竟然沒美女?

  正說著,眼前就出現一個。只見她穿一裙子,粉色。在我前面走,那屁股扭

來扭去的,看得我好想一把抓上去摸個夠!一看就知道是騷貨!當然了,這只是

我的個人認爲,至于她究竟是不是騷貨還得以后慢慢接觸和了解才能知道。

  一眨眼的工夫美女就上了公交車,要說我們這嘎公交車其實挺多的,我馬上

跟著那美女就上工交車了。

  7月分,天賊熱。酷暑!一上來感覺像進了蒸籠,而且人特多,用一成語叫

「接踵磨肩」。這時,我發現在我的左前方cos45°的地方,正是那美女。

爲什麽我第一眼就看到她了呢?一是她那條粉紅裙子特扎眼,二吧——呵呵,屁

股大呗,有一句話叫「樹大招風」,現在正是「臀大招摸」啊。因爲這時我清楚

地看到一名五官端正相貌英挺的中年男子把一只魔爪伸向了那誘人的美臀。

  「住手!」當時我差點大喝一聲。但最終還是沒有英雄救美。各位一定要問

爲什麽呢?原因很簡單,因爲這幾天我上火了,嗓子難受,大聲呵斥對嗓子不好,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所以我就一時忍住了,順便在觀察一下那個男人究竟要干什

麽,以便掌握他的騷擾事實,還可以現場學習一下性騷擾的技巧。學無止境嘛!

由此便足一看出我是一個十分好學之人,但可惜還是沒能考入北京大學,唉,慚

愧得很。

  言規正傳,接著講那男的。現在車上人很多,那男的臉上裝作若無其事,偶

爾還看看窗外,可是那只手卻已緊緊地貼在了那女孩的屁股上,開始用力擠捏著,

我以爲那女孩肯定有點骨氣有點志氣有點傲氣有點勇氣,會即刻大叫一聲:「色

狼!」然后所有乘客向這邊注目,那男人羞愧男當,無處可逃,而我這時對女孩

說:「姑娘,你沒事吧?」

  可誰曾想,唉,那女孩的屁股都被揉捏成那樣了,可竟然一臉不知情的樣子,

我當時就火了,心想:「媽的!早知道我剛摸了!」真是先下手爲強后下手遭殃!

正想著,那男人既而得寸進尺,把身體慢慢移到那女孩的身體后面,左手樓住了

那女孩的腰——楊柳腰!

女同事很色,哈哈,今天在辦公室偷偷看到她在玩這

據說是日本人投資中國的se情一ye情網站,我好不容易搞到手了,

大家一起去happy吧里面可有好多色女

  接著,他把身體朝前挺了幾下,靠,分明是在以隔著褲子的雞巴頂人家女孩

屁股嘛!這還了得?而那女孩竟然微閉起了雙眼,隨著車上的人輕輕扭挺著臀部

來配合那男人的挺動。看到我這我可受不了了,說出來大夥別不信,我把雞巴掏

出來啦。就從褲子的拉練處。這叫心靈手巧。一掏出來我十分緊張,可哪兒有人

注意你啊,我這是做賊心虛。我呼了一口氣,而這時那男的竟突然猛然頂在那女

孩的屁股上抖了一下,一定是射了。竟然這麽快就射了,莫非他就是傳說中的快

槍手?那男的射完后已趕緊下車,我于是見縫插針,哈哈,立刻擠到了女孩的身

后。那女孩當然也感覺到男人射了,即使是隔著褲子,正遺憾間,忽然覺得屁股

上竟又來了一根棒子,還挺熱乎,她精神爲之一振,不由得回頭看了我一眼,我

看她明眸皓齒柳眉鳳目,臉紅了一下,只見她朝我嫣然一笑,好可愛啊,可笑容

里又透著那麽一股子淫蕩!

  媽的,我狠挺一下屁股,讓自己的龜頭大力地撞在她肥嫩的屁股上,啊,好

舒服啊。綿軟舒心,但又彈性十足,我又連頂了十來下,竟然忘記了這是在公車

上。

  那女孩一邊扭動著屁股摩擦著我的雞巴,一邊把手悄悄探到了身后,一把握

住我的雞巴。嚇了我一跳,可是瞬間又有陣陣快感傳來,那女孩輕輕地用手套我

的雞巴呢,好舒服。我這時頭貼著女孩的領后,聞著她的陣陣發香,而又是在公

車之上,平時真是做夢也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此時那女孩的手越套越快,我也

越頂用力,我們雙放都沒有交談,只有雞巴與手指的較量。可我再也忍不住了,

猛挺幾下雞巴,嘴里輕說了一聲:「我射死你!小騷貨!啊……」

  此時那一股股又白又弄的精液就噴了女孩一裙子一手。剛射完,我馬上想到

了一個字:「閃!」

  這麽巧,車停了,真是天助我也。我連忙擠下車,長舒一口氣,可沒往前走

兩步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同時也聽到一個聲音:「哎,爽完了就想走啊!」

  我不僅大吃一驚,回頭一看,赫然是剛才那個套我雞巴的美女。

  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傻充楞。于是我看了她一眼,說:「不知姑娘找在下

有何貴干?」

女同事很色,哈哈,今天在辦公室偷偷看到她在玩這

據說是日本人投資中國的se情一ye情網站,我好不容易搞到手了,

大家一起去happy吧里面可有好多色女

  「喲喲喲,還跟我這兒拽上文了!剛才你頂我屁股時不是挺帶勁的嘛!?」

  我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隨風而去如煙飄散了吧!何況

…………」

  「做夢!」那美女大喝一聲:「過去的事?那我這條裙子怎麽辦?昨天38

0剛買的一裙子,就讓你噴了這些東西,讓我怎麽穿啊!」

  「這……」我說:「對了,科學家說精液是一種營養品,還能美容呢,姑娘

何不趁此良機試它一試,也好給中國醫學做點貢獻。我這可是17523255

6只精子。」

  「放你媽的屁!」那美女火了:「現在你有兩條道:一,配我一裙子,38

0元人民幣。二,跟我到派出所去。」

  我當時還有點反映不上來,可轉念一想哪兒跟哪兒啊就給你380元?何況

你長得也不像三八啊。于是那無賴勁上來了,說:「愛誰誰,我回家睡覺去。」

  說罷扭頭就走,心想這關鍵時刻臉皮就是得厚。可那女孩追上來啦,對我說:

「今兒你走哪兒我跟哪兒!」

  我一看沒轍,管你的,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路途遙遠啊,太陽又那麽毒,天氣又那麽熱,我受不了,正巧街邊有一賣雪

糕的大姐,我連忙上去說:「大姐,來根雪糕。」

  一邊掏出一塊錢來,壓根就沒理會旁邊的女孩。可人家賣雪糕大姐就不樂意

了:「哎,我說小夥子,你咋就只給你一人兒買呢?這麽大熱的天,來,給你女

朋友也來一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呀呵!這賣雪糕的比我還貧!」我當時就說:「別介,我女朋友吧,有一

毛病,一吃雪糕就頭疼,您這可是害她。爲一根雪糕將來我娶不著媳婦了你可得

給我找一模樣俊俏身材性感善解人意通情達理的女的。」

  說罷就走,那大姐一時還沒反映過來。我拆開雪糕邊吃邊走,只聽那女孩對

我說:「誰是你女朋友?!」

  我說:「你啊,要不你總跟著我干嗎?」

  她撇撇嘴,道:「哼,連根雪糕都不給我買,小氣鬼!」

  我笑了笑,把嘴里剩一半的雪糕遞到她嘴前,說:「其實我是想咱倆人吃一

根!」「去,誰吃你剩的!」一把我的手推開。

  我咬了一口雪糕,突然頭一低吻在了那女孩的嘴上,她沒想到我會在大街上

吻她,可一時想爭脫卻又被我緊緊樓著,無奈只得任我親吻。我把雪糕吐到她嘴

里,一同品嘗著…………

  等我到家時,天色已晚。她跟著我進到屋里。看了我一眼。沒吭氣。我也沒

吭氣,在水龍頭洗了洗臉,洗了洗手,說:「把裙子脫下來吧。」

  「干什麽!你這色狼又想干嘛?!」

  「脫下來給你洗!」我大怒,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女同事很色,哈哈,今天在辦公室偷偷看到她在玩這

據說是日本人投資中國的se情一ye情網站,我好不容易搞到手了,

大家一起去happy吧里面可有好多色女

  女孩倔強說了句:「誰要你假心假意?我自己會洗。」

  說完大方地把裙子脫下,渾身只穿了胸罩和一條白色內褲。

  好迷人。我心里暗歎道。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胸部。

  女孩說:「看什麽看?沒見過這麽好的身材啊?」

  我自然不服,說:「哼,見得多了。不過說實話,你屁股真大。」

  那女孩此時轉怒爲喜,說:「是嗎?很多人都偷摸我屁股,討厭死了。」

  我對她說:「讓我好好欣賞一下你的屁股好嗎?」

  剛說完,只見她轉過身,跪趴著,把一個大屁股高高翹起來,我面對著眼前

這麽迷人的一屁股,還很有點要流鼻血的沖動。

  我把臉貼近,只見又白又大的屁股被小內褲包裹著,那臀縫隱約間看得到半

個陰戶。我失去控制一下把臉貼了上去,口鼻正對著她的臀縫,我深吸一口氣,

哇,好迷人的肉香啊!我這時一把扒下她的內褲,只見一個雪白混圓的大屁股就

在嘴前,一個儲褐色的小屁眼下有著一條又緊又迷人的肉縫,竟然兀自開了半條

細縫,有些蜜液流出。

  我咽了口唾沫,只聽那女孩叫到:「好哥哥,妹妹的屁股好看嗎?」

  我沒有回答她,卻用行動回答了她。我狠狠地把嘴對著她的小屁眼吻了上去,

用舌頭狠勁搜刮她的肛門,那女孩盡情地叫著:「啊……親哥哥,我屁眼……屁

眼髒…………」

  剛說完又覺得自己的逼又癢又麻的,因爲我又開始舔她的逼…………

  只聽女孩呻吟著:「哥……插我,插……」

  我忙問:「插你?那你不要我配你裙子了?三八!」

  「啊……哪兒能呢,20塊錢的地攤兒貨用得著配嗎…………哥,你快插我

逼…………」

  我聽了哈哈大笑,然后脫下褲子,硬挺的雞巴直楞楞地對著她的白屁股。

  后來的事情不用我說大家都知道怎麽樣了吧?

                               【全文完】

動漫改編